当我打开天眼,目露精光凝视,就看到那团浓雾,在树林里悄无声息翻腾着,但是里面空荡荡的,根本没有看到那三只骚首弄姿的女鬼,不过,等我关闭天眼再看,她们又很诡异地出现了。
毫无疑问,浓雾里的三只女鬼是虚幻的,是那团诡异的浓雾,制造出来的幻象。
“有意思。”
我嘴角上扬,露出抹邪笑,然后迈步就朝浓雾里走去。
我倒要看看,那团诡异的浓雾,究竟盘踞着一尊什么样的邪恶存在,竟然对我阴魂不散,敢从扶苍山追到宁城来。
“小哥哥过来呀,我脱给你看。”
当我踏进浓雾里那刻,骚骨媚皮般的声音响了起来,犹如在我耳边回荡。
仿佛有股魔力,听得我肾上腺素在哗啦啦的爆增,浑身变得火热,一股原始欲望,将要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不过。
我有清心咒压制。
要不然,就以我的心性,肯定是憋不住的。
人非草木。
在这种处境下,别说是个正常的男人,估量就是那些吃斋念佛的和尚,恐怕都要被迷得神魂颠倒把持不住。
紧接着,我就在浓雾里看到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材高挑,婀娜多姿,穿身如同鲜血染成的大红衣。
她年轻貌美,容颜绝世,妩媚动人,静静立足在浓雾之中,犹如九天仙女下凡。
而我打量着,顿时目露错愕。
竟然是白骨精貂婵。
没错。
立足在浓雾里的女人,就是白骨精貂婵。
而白骨精貂婵手里,此刻还捧着一根黄蜡烛,黄蜡烛燃烧着的火焰还是绿火。
“相公,我们又见面了呀。”
白骨精貂婵唇红齿白,媚眼如丝望来,那张祸国殃民般的精致俏脸,顿时笑逐颜开。
那笑容能颠倒众生,能让这世间男子都得神魂颠倒。
更能让那日月,都得黯然失色。
唯一的不足。
就是那张樱桃小嘴,口臭得有些夸张,能把人的苦胆汁,都给活活熏出来。
当初在古墓里,被她给吻了口,就熏得我都翻白眼了。
究竟有多嗅,我可是亲自体验过的。
同样也没有料到,白骨精貂婵居然阴魂不散,还想要得到到我。
而我看着她,此刻脸色大变,如临大敌般暴退。
但是。
真正让我畏惧的,是她手里的那根黄蜡烛。
因为那根黄蜡烛,我一眼就看了出来,正是在貂婵古墓里,当初段德偷走的那一根。
那根黄蜡烛非常邪乎,能制造出可怕的幻境。
当初段德为了打劫我,点燃那根黄蜡烛,让我身陷困境里,可谓是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法苏醒过来,最后还是白骨精貂婵杀回来了,让段德忌惮,才吹灭那根黄蜡烛,让我从幻境里苏醒过来。
而那根黄蜡烛,是万妖山的宝物,传说是用九尾狐仙的尸油炼制而成的,所以,那根黄蜡烛,才能制造出可怕的幻境,让人身陷在幻境里,很难真正苏醒过来。
但是让我没料到,白骨精貂婵竟然从段德手里,将那根白蜡烛给夺回来了。
我暴退出去刹那间,便想动手吹灭那根黄蜡烛。
结果。
就见眼前的空间,如同曲线般曲扭起来。
下秒钟。
环境大变。
我出现在了一条古色古香的走廊里,走廊里还挂着有惨白的灯笼,白灯笼里的灯光是绿火,在黑暗中闪烁,显得十分诡异。
而眼前所见,我再熟悉不过,因为我在貂婵古墓里经历过两次。
就是在那根黄蜡烛的幻境里面。
哇靠。
看到这幕,顿时让我不淡定,心里都拔凉拔凉的。
身陷在幻境里面,我的生死,无疑就掌握在白骨精貂婵手里了。
“白骨精貂婵,有种吹灭那根蜡烛,小爷我跟你单挑,一根手指头,就能弄死你信不信?”我黑着张脸,在幻境里大吼。
“我信!”
白骨精貂婵的声音,顿时在我耳边回荡,“你可是陈半仙的孙子,身上还有件陈家的神兵利器,奴家一具白骨精,哪有跟你斗的实力啊,但是你再牛叉,还不是落到奴家手里了?”
本来我想激怒这只老妖怪,结果倒好,反而把我的脸给打得在啪啪的响。
“你饶我一命,我将陈家的神兵利器送给你。”
我说得很诚恳,不敢再玩什么小心思,毕竟我的小命,已经落在白骨精貂婵手里。
“奴家只对你感兴趣。”
白骨精貂婵那邪笑的声音,顿时在我耳边响起。
“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看到软的不行,我立即又威胁她,“你该已经清楚,我是万妖山的女婿,要是我死在你手里,万妖山绝对不会放过你。”
“啧啧——”
白骨精貂婵听着冷笑。
紧接着。
我抬眼就看到,白骨精貂婵出现在了走廊里,然后她笑逐颜开看着我,便勾勾手指头道:“相公,你过来啊。”
看到她出现,顿时让我满腔怒意。
两腿往地面一蹬,身形如同爆弹般飞射出去,抡起拳头就砸在白骨精貂婵身上。
刹那间,她的身形崩裂,消失在了虚空。
“相公我在这里。”
走廊旁边有座阁楼,她推开阁楼的门,就伸出葱葱玉手对我招了招。
看到她再次出现,就让我眉头都紧皱起来。
眼前所见肯定是幻象,不是真正的白骨精貂婵。
但是她朝我凝望而来,精致俏脸的神色变得妩媚,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勾魂摄魄,而我跟她对视眼,顿时神魂颠动,一股可怕的原始欲望,如同火焰般,在体内狂涌而出。
霎时间。
我眼里的杀意褪去,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跟着白骨精貂婵,就踏进了阁楼内。
里面是张宽敞的大床。
白骨精貂婵走过去,侧身躺在床榻上,便妩媚动人地对我勾了勾手指头,而我如同一头饿狼般就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