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那胖子是我朋友,也是我让他过来的!”
陈皓平连忙喊住了一众妇人。
“诶?不是,皓平,你可是好孩子,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的啊?”
陈素的母亲,愣了一下神,而后十分费解地问道。
其余人,也都一脸疑惑地将目光投了过来。
“他只是看着不像好人而已,其实是正经生意人。”
陈皓平苦笑着解释了一句。
“看着还是不太像,不过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婶婶们也就不说什么了!”
“昨天你二叔家就来了一群镇上的地痞流氓,差点和我们整个村打起来,好在那群地痞流氓识趣,灰溜溜的滚蛋了!”
“对了,皓平,你让你朋友过来,不会就是想带着人,去找镇上的那群地痞流氓吧?”
“这可使不得,那些地痞流氓都是混吃等死的货色,你还有着大好前途,可千万不能乱来啊!”
一群妇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说到最后,纷纷担忧了起来。
而此刻,金伟等人也已经走到了近前。
“小子,你们村的娘们都这么彪悍的吗?”
金伟看了看一众妇人,满脸的纳闷之色。
犹豫成为了武者的原因,他的听力也得到了增长。
所以,刚才虽然距离有些远,但他还是听清了一众妇人的话语。
他就纳闷了,他金爷怎么就不像是好东西了?
他这叫富态,富态懂不懂?
“嘿,就说你这胖子不像什么好东西,瞧,一说话就露馅了吧?”
“就是,刚才隔着大老远就喊话,说的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还不承认自己不是好东西!”
金伟的话音刚落下,一众妇人就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
金伟更加纳闷了,看着气势汹汹的一众妇人,他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金爷和世家千金公子斗嘴归斗嘴,但都是有底线,讲逻辑的。
让他和一群村妇斗嘴,他自问没有那个实力!
“我们去处理一下事情,就先走了,以后不忙了,再回来看你们。”
陈皓平等一众妇人说够了,这才开口说道。
“皓平,你先说,你是不是想去帮你二叔出气?”
陈素的母亲,当即伸手抓住了陈皓平。
其余人也都死死地盯着。
还有几人,走到后面,低声数落起了陈启治和林爱霞夫妇。
说得本就觉得尴尬愧疚的陈启治夫妇两人,更加无地自容了起来。
“婶婶们放心,我不是莽夫,而且你们也知道,我和祝知府还有王司长的关系都不错,完全没必要和那些混混斗殴!”
陈皓平耐着性子解释,心里也很是感动。
四年前,他身上之所以能带着几万块钱离开,还是因为这些街坊邻居帮助的缘故。
当初如果他一定要留下来的话,陈启治和林爱霞就算铁了心,也绝对霸占不了他父母的遇难赔偿金。
“你知道这些就好,婶婶也就放心了,不过忙完了之后,记得回来吃顿饭,四年没回来了,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你可不能再一声不吭的走掉!”
陈素的母亲松了一口气,也松开了陈皓平的手。
“好的,我处理好事情就回来。”
陈皓平点头回应。
在一众妇人的叮嘱下,陈皓平等人走到了村口,上了金伟等人开来的车。
林海开车,金坐在副驾驶座,陈皓平和陈灵则坐在后座。
陈启治和林爱霞夫妻两人,坐到了另一辆车上。
“小子,你让金爷过来,还不如让岳青山那个老家伙过来呢,对付新源市地界的地痞流氓,他岳老大的名声可比金爷的名字好使。”
车队开动起来后,金伟回过头来对陈皓平说道。
“我和岳青山只是认识而已,而且因为卓老哥的事情,一开始还闹得有些不太愉快,能不让他帮忙,尽量不找他得好。”
陈皓平摇了摇头。
“对了,你小子一说,金爷倒是想起来了,你分明和岳青山有些不对付,那老家伙怎么突然就听你小子的话了?”
金伟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脸上也带着几分疑惑之色。
“我认识他的靠山,知会了一声后,他自然也就听我的话了。”
陈皓平笑了笑,但并没有将轩辕清潭的事情说出来。
“岳青山的靠山?”
金伟愣住了,因为他压根不知道,岳青山的靠山是谁。
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岳青山在依靠着谁!
不过见陈皓平不愿多说,他心里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再问什么。
“馆主,真的不动手吗?”
陈灵问了一句。
“好说话就动不动手,对方不识趣,那就给他们一点教训。”
陈皓平说道。
“是。”
林海闻言,恭敬回应一声,不再多想什么,全心全意地开起了车。
帝豪夜总会,清萍镇最豪华,乃至可以说是整个山岳县最豪华的夜总会。
陈皓平所乘坐的车夫,停在了夜总会门前。
犹豫刚开门不久的缘故,所以此刻这里并没有多少人。
“几位,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的?”
大厅内,正有两名服务生在打扫卫生,在看到陈皓平一行人后,其中一人有些紧张地迎了过来。
另一人,则是放下手中的工具,连忙向后面跑了过去。
“让你们老板出来见我。”
陈皓平对那名服务生说道。
“这个……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老板昨晚三点多才睡,现在还没醒呢,我们先通知经理一声,您看可以吗?”
服务生脸皮抽搐了一下,身子也不由得颤了一颤。
在这里上班,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也知道自家老板“白狼”是清萍镇,乃至整个山岳县,都响当当的人物。
但他还是第一次见,气势汹汹,明显是来帝豪夜总会找事的人!
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嚣张,一嚣张指不定会被打残废!
“可以。”
陈皓平稍微思索后,点了点头。
“好好好,我先为你们开一个大包厢,您先休息一会儿,我们经理马上就过来见您!”
服务生长出一口气,喜形于色,连忙引着陈皓平等人向里走去。
上了楼,走廊尽头,打开门后,就进入了一座足以容纳两百来人一同聚会的大包厢。
“您和您的朋友们先坐,我这就去拿酒水和瓜果过来!”
见陈皓平等人虽然来势汹汹,但并不是不讲道理,服务生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但他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混迹夜场多年的他很清楚,像陈皓平这么年轻,就有这等资本的人。
要么是一等一的狠人,要么就是一般人招惹不起的二代目!
“拿一些酒水和香烟来就行,其他的不用。”
金伟对服务生说道。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站在他身旁的一名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沓钱,递给了服务生。
“这是?”
服务生看着手里的钱,有些发懵。
“我来找你们老板是一码事,拿的酒水是另一码事。”
陈皓平坐在了沙发上,看向服务生说道。
“爷,您真是敞亮大气,我从来没见过像您这么讲道理的人!”
服务生由衷地说道。
“小伙子,很机灵嘛,在这里做服务生埋没你了,有没有兴趣去市里跟着金爷?”
金伟笑着拍了拍服务生的肩膀。
“爷看得起我,我自然是受宠若惊,但……这件事我还得商量一下,毕竟他照顾了我三四年了!”
服务生一怔,随即又惊又喜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金伟满意点头,问了一句。
“小的名叫孙鸣,大家给我起了个外号,爷要是不嫌弃,可以喊我小鸟!”
服务生连忙说道。
“行,你先去拿酒水吧,等会把你师傅也一起叫来。”
金伟点了点头。
“是,您几位稍等片刻!”
孙鸣恭敬回应一声,而后退出了包厢。
“胖子,你想让他跟着你做什么?”
陈皓平瞥了金伟一眼。
“是个待人接物的好苗子,也是块练武的苗子,好好培养一下,必定是个不错的好帮手。”
金伟笑着坐到了陈皓平左边。
刚坐下,却又前倾身子,够头看向了坐在陈皓平右边的陈灵。
“金老板,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陈灵有些疑惑地问道。
“金爷就是纳闷,在满是彪悍村妇的环境下,你是怎么生长得这么文静的?”
金伟说道。
“我们村里的姑娘,还是都挺文静的,彪悍的大多都是从外面嫁进来,被自己男人给感染了。”
陈皓平闻言不禁笑了,见陈灵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便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