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蛊这种东西,厉君溟觉得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十几年前,曾经有一群养蛊之人出现在了锦云城之中,用手中的蛊虫控制了一批朝中大臣,为此谋利。
后来若不是苗疆长老出面了结此事,恐怕会酿成一场大灾祸。所以那次事件之后,蛊这种东西在锦云城是被禁止的,如今又出现了蛊,恐怕会引起恐慌。
“长瀛,这件事情需要暂时保密,若是传出去,郭德宝一定会介入。”厉君溟立刻提醒宋长瀛。
“我明白,我现在就立刻让人封锁消息。”
风萧萧看着两人,这蛊虫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让两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风萧萧发现蛊虫这件事情你也暂时不要往外说,我会让人来查看这些蛊虫到底是什么蛊。”
看样子厉君溟是认识专业人士了,风萧萧点头答应。
这种东西对她们来说还是太危险了,先按照厉君溟说的做,等了解了这种蛊虫之后,她就可以知道那些器官的消失是不是这些蛊虫造成的,甚至还能解开秦友德身体白骨化的谜团。
“你暂时也不要去动那些蛊了。”他皱着眉,生怕风萧萧因为好奇去研究一番。
“我知道,不过我先把那些血水给集中在一起放好,不然有人误碰了就不好了。”
“你自己小心着点。”
对于厉君溟对自己的关心,风萧萧根本就没多想什么。总之每次他关心自己都是有理由的,不就是怕自己闯祸给将军府带去麻烦嘛。
她还是很有分寸的,将军府怎么说也是自己现在的避身之所,她要保护好我方的人员和资源,将军府绝对不能出事!
将那些蛊虫收集起来放进一个罐子里,再封起来,最后锁进了解剖室的一个柜子之中,钥匙只有风萧萧有,所以,要是有人想要拿走那些蛊虫的话,就必须要有风萧萧手中的钥匙才行。
“师傅师傅。”做好这些,风萧萧准备离开平安庄了,就在此时徐芳菲来了。
“怎么了?”
“我刚路过昨天我们去过的那家琴行,老板说已经收购到了一架箜篌,原本是要送到将军府给你过目的,正好遇上了我,让我给你带个口信,有空的话就去看一看,合不合你心意。”
这么快的吗?昨天那老板还说这箜篌比较难收呢,看来自己现在这个身份跟名声还是挺好用的。
“你要教嫣然弹箜篌?”听到两人对话,厉君溟有些吃惊,这箜篌早就是一门失传多时的乐器了,如今会弹奏之人少之又少,没想到风萧萧竟然会,这还真是让人十分的意外。
“嗯哼,是不是又被我惊艳到了?”正是因为弹箜篌的人少,所以才让厉嫣然才艺展示箜篌,这样在长公主的生辰宴上夺得头筹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
“只听闻风家七小姐会弹琴,竟然深藏不露还会弹奏箜篌。”
“咳咳咳!”风萧萧咳嗽了几声,弹琴?她还真不会,乐器除了箜篌,其他的自己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多少。
有那空闲时间,在解剖房解剖尸体,为死者说出真相,它不香吗?
“不过。”突然厉君溟话锋一转,“我并不希望在这次生日宴上让嫣然太过于出彩。”
“为什么?”风萧萧不解了,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吗?让厉嫣然在这次的长公主生日宴上夺得头筹,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一旁的徐芳菲却明白了厉君溟话中的意思,“师公你是不是在担心,若是嫣然大小姐在长公主的生辰宴上太出彩,会被岳文国的三皇子看上?”
“看来徐小姐也知道这件事情了。”厉君溟点头。
见两人聊了起来,风萧萧有点郁闷了,“不是,芳菲,你刚才叫他什么?”
“师公啊?”徐芳菲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叫错了,师傅的丈夫难道不是师公吗?
不过看师傅的表情,难道真的是自己喊错了,“难道不能喊师公?”
“能喊。”不等风萧萧开口,厉君溟却已经认同了徐芳菲喊自己师公。
“你可真是厚脸皮,就知道占我便宜,还白捡一徒弟。”
“你占我便宜还少?你不是说我们是夫妻吗,还计较这么多?”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风萧萧现在是体会到了,厉君溟其实挺腹黑的,这个很有可能就是他的本性!
看着风萧萧跟厉君溟又开始打情骂俏,徐芳菲抹了一把汗,能不能照顾一下如今还是孤身一人的她啊,幼小的心灵又受到伤害了。
厉君溟跟弈棋也一起去了琴行看箜篌,总体来说风萧萧对这架箜篌还是十分满意的,上好的梨花木雕刻出朵朵栩栩如生的莲花,伸手轻轻拨动琴弦,箜篌发出清脆空灵的响声。
“就这个了,很不错,老板你有心了。”风萧萧很是喜欢,这架箜篌日后自己也可以用。
“弈棋,你带着老板去将军府取银子,顺便将这架箜篌搬去芍药居。”厉君溟见风萧萧喜欢,便二话不说的便买下了。
“多谢夫人,多谢将军。”老板连连道谢,谁说这将军跟夫人感情不好的?这两人分明是如胶似漆。
风萧萧自然是不知道在老板心目里她跟厉君溟竟然成了模范夫妻,她要是知道一定会吐槽一句,眼瞎!
箜篌的事情解决了,已经到了午膳时间了,风萧萧决定在外面解决,在徐芳菲的强烈推荐下,最后去了一家叫做万福楼的酒楼,刚进门就看到几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公子哥围在一个黄衣姑娘身边,那姑娘很不耐烦的拍掉其中一个公子哥搭上肩头的咸猪手。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这群人也太不要脸了吧!
风萧萧是最看不惯这样的场面的,正要上前,可是厉君溟却比她更快一步,他上前,二话不说,抬起手中的拐杖对着那群公子哥就是一顿打,看得风萧萧差点拍手叫好。
“你,你是什么人,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其中一个紫衣男子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指着厉君溟吼道。
“滚!”厉君溟根本就不屑理会这样的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那紫衣男子不依不饶的骂着,甚至还想出手打人。
见状,风萧萧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拦在了厉君溟身前,“你要干什么?欺负人小姑娘还想欺负我夫君?我告诉你,你要是想欺负我夫君,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这话一出,风萧萧差点就被自己给帅到了,更是惊得旁边的厉君溟目瞪口呆,这话是不是应该由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