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昊泽把四件套塞进洗衣机,满身的牛劲儿用不完,恨不得再帮阮笛洗衣服。
但是她的衣服都是干净的,没有需要洗的。
他在房间内环视一周最后锁定了沙发垫子,洗完四件套,又洗沙发垫子,再去厨房,做个大扫除。
阮笛看他干得这么起劲儿,都不好意思打断他。
房子本来就不大,苏昊泽很快就把该打扫的地方都打扫了。
天也已经黑了。
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功,屁颠屁颠的跑到阮笛面前,求表扬。
“姐姐,还有什么活儿需要我干,你给我说,我去干。”
“没有了,你去洗澡吧,换身衣服。”
阮笛摇了摇头。
连洗手间都被他刷得铮明瓦亮的,完全没有卫生死角。
连沙发都被他拖开,把沙发下面拖得干干净净。
“好。”苏昊泽开心的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唱起了歌。
有一说一,他唱歌还挺好听。
阮笛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苏昊泽在她这里住的时间并不长,但是随处可见他生活过的痕迹。
她家里以前从来没有装饰品,但是苏昊泽住进来之后,买了两盆绿植,一盆放茶几上,一盆放电视柜上。
还有餐桌上的情侣水杯,也是苏昊泽买的。
沙发上还多了两个抱枕,也是情侣款。
连拖鞋苏昊泽都买了情侣款。
他真是……恋爱脑。
可能只有年轻男孩子,才会在意这些吧!
她到底是老了,对情侣款无感。
苏昊泽还给她换了情侣款的手机壳。
两个人像真的在谈恋爱。
阮笛并没有被苏昊泽的热情冲昏头,因为她知道,两人的关系很快就会结束。
她已经不是十七八岁,憧憬爱情的小女孩儿了。
这些年上班,各种毁三观的事看得太多。
现在的阮笛,不相信男人,也不相信女人。
男人有机会就会出轨,女人红杏出墙的也不少。
这些年办的案,谋杀案很多都是因为感情纠葛。
管不住下半身,很可能连命都丢了。
不管男女。
阮笛倒了杯水,试着用受伤的右手去拿水杯。
右手的手指还是不能使劲儿,连水杯都端不起来。
手这个样子,还怎么拿枪?
贺骧那天就和她说了,要让她转文职一段时间,等身体完全康复了,再归队。
阮笛虽然不愿意,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跑不能跳,连墙都拿不了,还怎么办案。
转文职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阮笛看着桌上的水杯,心中很是惆怅。
不多时,苏昊泽洗完澡出来,一身清爽。
他擦着头发,去卧室看了一眼,没看到阮笛,又到客厅。
看到阮笛坐在阳台上,连忙拿了风衣过去,给她披上:“最近降温了,风大,你穿这么少,不要去阳台,万一吹感冒了就麻烦了,我明天就要走了,你生病了没人照顾你。”
苏昊泽拢了拢风衣的衣领。
然后叮嘱阮笛:“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受伤了。”
“我不会再受伤,放心吧!”
阮笛扯了扯唇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如果她的手不能恢复,恐怕只能一直做文职。
不是她看不起文职,而是她更喜欢有挑战的工作。
苏昊泽抱着阮笛,突然难过了起来:“姐姐,我不在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阮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不想这么矫情。
苏昊泽又问:“姐姐,我给你发信息,你为什么总是不回复,你不想回复我的信息吗?”
他可怜巴巴的望着阮笛。
终于把阮笛的心看软了。
她说:“不喜欢回信息。”
“姐姐,哪怕你回个表情包也行啊,让我知道你看到信息了。”苏昊泽委屈极了:“好不好嘛姐姐,你就答应我吧,你不回信息,我就给你打电话,打到你接电话为止。”
每次发信息阮笛都不回,苏昊泽有种被冷落的感觉。
阮笛无奈的说:“好吧,我尽量回。”
“谢谢姐姐。”苏昊泽开心的在阮笛的脸上亲了一口。
亲得阮笛头皮发麻,双腿发软。
“姐姐,时间不早了,我帮你洗澡,走走走,洗澡了。”苏昊泽刚洗完澡,又把阮笛拉进了浴室。
阮笛知道拗不过他,只能站着让他服务。
虽然两人睡了不下十次,但苏昊泽看到阮笛的身体,还是很激动。
她小麦色的皮肤,肌肉线条清晰,很有力量感。
苏昊泽看得直咽口水。
潮湿的欲念在心中翻腾。
“姐姐,我们今晚试试在浴室,好不好?”
苏昊泽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把阮笛的身体扳过去,
阮笛低低的骂了一声:“臭小子。”
浴室内的温度不断攀升,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姐姐,我走了之后,不要忘记我,我一定会回来。”
阮笛只当他是精虫上脑,说的话不作数的。
男人在床上做的任何承诺,都不要相信。
她也不考虑那么多,只要现在开心就行了。
苏昊泽的牙齿轻轻刮过阮笛光洁的皮肤:“姐姐,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