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绮美神色凄惶的追了两步,但终是没有追上女儿的脚步。
望着头也不回跑掉的汪真真,心头说不出的难受,呆呆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悔恨,恨自己当初的懦弱,留下了这个孩子。
更恨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可女儿却一点也不感恩,反而认为从自己的手中索取,才是正常的事情。
而最让她悔恨不已的,当然还是嫁给汪睢。
若不是当初浑浑噩噩的嫁给了那个男人,埋下了最初的祸根,所以造成了自己和女儿两人都不幸的一生。
所以那个该死的男人,才是最应该死的。
“我该怎么办?”
一声低喃从口中而出道尽了,方绮美此时心中的委屈、凄惶以及无助的心情。
只是现在无一人能够回答她这样的问题。
……
汪真真追上古献,已经来到了小区外。
看着要上车的古献,心中一急也顾不上此时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冲上前一把抱住古献的腰,神情凄婉的说:“献哥,你别生气,不要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到了心情啊,那多不值得啊,你说是不是?“
古献被她拉住了手臂,神情中面色有些嫌弃。
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冷淡的说道:“怎么能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呢?不是你的母亲吗?”
听闻他这么说,汪真真面色一变。
紧紧的抱着古献,轻声说:“献哥,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够说的清楚的,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么亲密。”
说完,汪真真直接越过了这个话题,冷声继续说:“哎呀,反正她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献哥不用搭理她就是了。”
古献也没有想要了解他们之间关系怎样的心思,所以在听闻汪真真的话,再看看周边的道路上,此时有不少的人开始关注到他们。
虽然贪玩但在外面还算注意自己形象的古献,担心两人这样纠缠下去,会吸引到不该关注他们的人。
于是环着汪真真的纤腰,把人圈进了车里。
车子在两人登上车之后,缓缓的启动了起来。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两人之间亲密的举动,还是被有心人给拍了下来。
第二天一条关于‘豪门阔太打野食’为标题的各种新闻,都应运而生了出来,一个个像是凑热闹一般的冒了出来,怎么也压不住。
古献看了一眼,只是跟身边的助理说:“想办法不要让家里面的人烦我,其他的你们看着办。”
这样的事情他身边的人,处理起来都已经有了经验,所以听到他的吩咐之后,一个个都有序的动了起来。
很快娱乐头条的新闻中,古献的身影就被打上了巨性马赛克,让人根本就无法判断的出来,那一团影子之后,到底是什么人?
汪真真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她手下的公关团队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没有能够帮着她把消息压下去。
看着各版头条上那巨大的篇幅,以及那上面清晰的图片。
汪真真知道自己完蛋了。
可是这让她怎么能甘心?
她好容易筹划到了这一步,废了那么多的心思,竟然只是毁在了自己的一不小心。
说是不小心,可她还是把所有的一切都归结在了方绮美的身上。
想着方绮美。
汪真真就无法安静的待下去了,刚想要出门,就听到身后傅漳冷凝的声音,怒吼一声:“你这是去哪儿?找那个野男人吗?”
什么!
汪真真猛然听到他的话,转头望见傅漳那张冷沉的脸。
心头就是一沉。
“你说的什么话,那些都是网络上那些人一个个闲的没事,在胡说八道而已,你还能当真的吗?”
汪真真掩去心头的慌乱,尽量用平日里的语调对傅漳辩解着。
可她的语调虽然尽量的平缓了,可她那止不住有些躲闪的眼神,还是无法瞒过傅漳的眼神。
果然,她真的做出了对不起的事情。
原本傅漳还有着些许期望的心情,此时不禁满满的都是失望。
这个女人真的是可恶至极。
“你还敢狡辩,都已经被人实锤了,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汪真真到底是你把我当做一个大傻子,还是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了啊?”
傅漳一双眸子赤红如血,像是要活生生的把她拆了吞入腹中。
听闻傅漳的话,汪真真心头着急想要去和古献碰面,请求他帮助自己摆平这则新闻带给自己的负面影响。
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汪真真望着傅漳,轻声说:“傅漳,你也知道这样的新闻传出来对我,以及咱们大房,还有泽语都会造成无法磨灭的伤害,所以现在我没有时间跟你多说,你先在家里等我,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说完,汪真真就想要出门。
却在走出两步之后,就被傅漳一把给拉住了。
“你还想出去?去见姓古的那个男人?昨天刚刚被抓拍,现在又主动送上门,汪真真你可真是够贱的啊!当初你对我也是这么上心的吧?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认识你这么个东西。”
“傅漳,你够了啊。”汪真真听着一句句侮辱自己的话,从傅漳的口中逐字逐句的蹦出来,心头的怒气彻底被点燃,事情是她做的不假,也是她的筹谋,可这些事情被宣之于口,绝不是她想要面对的。
汪真真满脸怒火的瞪着傅漳,怒声说:“你愿意跟外面的那些人一样,给自己气的妻子按上那么一个肮脏的名声,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可你有尊重过我吗?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可有想过咱们的儿子,他的母亲成为你口中那样的女人,你是想要彻底的毁了我,还是想要毁了他呢?”
这一番话一下子就把傅漳心头的怒火打散,他是真的很在乎唯一的儿子。
这些日子愿意这样容忍汪真真,也完全是为了儿子。
可那是汪真真在背地里搞一些小动作,他可以选择为了儿子容忍,现在她在外面跟人鬼混,且闹得满城皆知,这还让傅漳如何容忍?
他不愿意容忍,所以盯着汪真真的脸,咬牙切齿的说:“你也不用拿儿子来威胁我,泽语以后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有你这样一个母亲,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什么意思!
他这是准备要剥夺自己和孩子的关系?
这不可以。
汪真真意识到,这一次自己真的把傅漳给激怒了,心头产生了慌乱的情绪,紧张的握住傅漳的手说:“傅漳,你想要干什么?泽语是我的亲生儿子,他现在还那么小,不可以离开我的身边,就算是去到法院里,孩子也会判给我的,所以傅漳你别想剥夺我和泽语的母子关系。”
越说汪真真也就越有底气,所以说道最后的时候,不免面上有了谢谢的确定神色。
见此,傅漳给了她一个冥顽不灵的眼神。
抬手用力的把自己的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
“哼,汪真真你还真的是自信的有些过头了,你觉得跟傅家争夺孩子的抚养权,你一个什么也没有的人,真的能够依照所为的法律常识完成吗?”
说着,傅漳面上的神情慢慢冷沉了下来,盯着汪真真有些胆怯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我告诉你,别妄想了。”
这一下汪真真真的有些慌乱了。
她手里的王牌,也只有一个傅泽语而已。
现在这张王牌也要失去作用了,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她绝对不可以放开儿子,只要放开了儿子,她就什么也没有了,只有被扫地出门一个下场了。汪真真心中惊慌,看着傅漳已经赤红的双目,不禁有些心慌的上前拉着他说起了软话:“傅漳,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母子俩,我不能离开泽语,他是我拼尽所有生下来的孩子,你怎么可以把他从我的生命力剥夺呢?还有泽语那么小,你怎么忍心他就这么失去母亲?”
此时的汪真真提及儿子,满脸写着不舍。
可她不知道在傅漳的心里,她早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哪里还愿意相信她嘴里的话。
看着神情哀戚的汪真真,傅漳冷声说:“泽语不需要这样的的母亲。”
眼见的跟傅漳说不通,汪真真眼神微微一暗。
“好吧,傅漳这会你太激动了,咱们等晚一点再谈好不好?你先让我出去一趟,我去想办法把这件事情解决,要不然咱们都会被它拖累的。”
听闻她还想出门,傅漳一张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盯着她问道:“你出门做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这样的人家有多爱惜羽毛,像这样的事情传了出来,不管你有没有名声是已经传出去了,现在你还想吧事情压下去,你当别人也都是你眼中的傻子,任由你怎么想都无所谓吗?”
“傅漳,你就让我出去吧,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你相信我一会好不好?”
汪真真不愿意和气头上的傅漳,继续来硬的,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太过硬化,吃亏的只能是她而已。
但傅漳今天确实打定了主意,不会让她走出这个家门的。
望着汪真真冷声说:“今天这个们,你要是敢出去的话,汪真真明天我就跟你离婚。”
什么!
汪真真双目猛然暴睁,盯着傅漳不可思议的问:“傅漳,你还真的想要跟我离婚?”
“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