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看了一眼神色难堪的傅母,然后看看傅漳和汪真真,不由得在心底一叹。
他一向都不太管家中的事情,儿子的婚事他更加没有参与过。
但老伴儿不喜欢这个儿媳妇,他却是心中明白的。
可现在木已成舟,他觉得也没有折腾的必要了,因此接了女儿递出橄榄枝,笑着对傅漳和汪真真说:“好了,你们俩也不要忙了,都坐下来吃饭吧。”
得了傅父的话,两人都高兴的坐下来。
汪真真更是在心底里,给自己举了一把小旗子。
一顿早饭,傅母也没有再开口为难汪真真,而是专心的吃起了自己的饭菜。
只是等傅父和傅漳兄妹出门之后,傅母立马就变了脸色。
盯着汪真真说:“今天中午我要准备一个小型的派对,看你今早安排早饭还不错,就交给你来安排吧。”
汪真真一早被挖起来,忙到现在还没有喘口气。
又领下这样一个差事,她只觉得头大如斗。
长这么大。
汪真真参加过不少的派对,但准备派对的事情,她哪里做过呢?
想着,自家倒也准备过。
可那都是母亲一手准备的,她从来都没有上手过啊。
偏偏不等她开口,傅母又接着说:“对了,今天的派对可没有人能帮你了,今天家里的佣人,有些轮休我放了她们回去,还有两个要帮我出门取些东西,所以派对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了。”
这话听的汪真真又是一阵愣怔。
明白傅母又一波的为难。
汪真真只得咬牙应下,只是当傅母离开之后,汪真真只恨的心头发痒。
自己一个人琢磨了半晌,她也没有丝毫的头绪。
最终,汪真真拿起手机拨打了方绮美的电话。
此时,正心中牵挂着她的方绮美,接到汪真真的电话,急忙开口问:“真真,是你给妈妈的电话的吗?你现在在哪里?是在傅家吗?傅家人对你怎么样?她们没有为难你吧。”
方绮美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无不在诉说着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牵挂。
但汪真真却丝毫不领情,她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跟她解释这些无谓的问题。
汪真真对着电话,就是一阵冷言冷语的说:“哼,你若是关心我的话,怎么会道现在才想起来我,我现在是死是活,你还关心吗?你的眼里不是只有苏汐冉一个女儿了吗?”
方绮美听着电话里,传来小女儿的冷言冷语心中就是一阵难过,对着电话连连说道:“真真,你别这样说,妈妈怎么会不管你呢,是你……”
汪真真听着她的话,面上就是一阵不耐烦。
不耐烦的出言打断了她的话,沉声说:“哼,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对你说的这些都不感兴趣。”
说罢,汪真真又说:“我现在问你,怎么样才能准备好一个小型的派对。”
听言,方绮美一愣。
开口问:“准备派对?是谁要准备派对,是你吗?”
话刚说完,想起女儿婚礼上发生的一幕。
方绮美又紧接着问:“你跟妈说,是不是你婆婆她故意为难你,让你准备什么派对的?”
听着方绮美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汪真真越发的烦躁起来,恨声说:“你有完没完了,我问你话你直接回答我不就得了,哪里还的这么多的反问。”
“你说我把你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全都给解答了,你是能帮我在傅家站稳脚跟呢?还是能够让我婆婆改变对我的态度呢?”
汪真真这些天在傅母身上所受到的怨气,此时全都冲着方绮美发泄了出来。
其实她的心中对方绮美不是没有恨,只是现在她顾不上。
她要集中全部的经历,想办法在傅家站稳脚跟,让傅母尽快的接受她。
至于,其他的她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若不然此时她也不会想着给方绮美打这个电话了。
方绮美听着小女儿抱怨的话,心中也是堵塞的难受。
半晌才说道:“真真,你要不要考虑离开傅家……”
“你说什么?”不等方绮美把话说完,汪真真怒火中烧的吼了一声,继而怒不可遏的急速吼道:“你还是我妈吗?我怎么有你这样母亲,你就不盼着我一点好是不是?”
“我现在告诉你,我婆婆和傅家的人都对我很好,我询问你派对的问题,那是因为我想要办一个私人派对,宴请我们傅家的亲朋好友,你若是能够帮忙的话,那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可你要是不愿意指导我的话,也直接明说好了,不用这样诅咒我。”
汪真真愤怒的说完,就准备要挂断电话。
方绮美听着她类似于发泄的怒吼,知道自己说话不注意,又惹得女儿不高兴了,心中很是慌乱。
连忙对着电话里说:“真真对不起,你别这样,妈妈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妈妈心里担心你,所以才会这样猜想的,既然你在傅家一切都好的话,妈妈自然也是替你高兴的。”
“那你就不要说那么多的废话了,现在你要不要教我,怎么安排一个派对。”汪真真语气极其生硬。
但方绮美却丝毫不在乎,她为能够帮助女儿而感到高兴。
最终,在方绮美的远程指挥下,汪真真勉强弄出来了一个派对,所需要的全部物品。
傅母下午回家,看到已经摆弄的初有模样的派对雏形,心中微感诧异。
在儿子迷上汪真真之后,她特地找人查过汪真真。
拒得来的消息来看,这汪真真除了长的好看一点,然后颇有一些才气之外,基本就算是身无长物了。
更是在生活上,没有半分的优势。
因为汪睢完全只培养她一些花架子,打的就是要用女儿攀附权贵的目的。
可今天早起的早饭,加上现在她故意整出来的派对,都让她不由得刮目相看了,但她也怀疑,这些东西真的是汪真真一个人弄出来的吗?
于是,傅母找来家里的佣人,仔细的询问了一遍。
最终从佣人的口中得知,是汪真真给生母打了电话求助。
不过最后弄成这副模样,说来也还是汪真真自己的努力,傅母对她还是多了一些些的满意的。
但傅母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汪真真,因为通过这两件事情,让傅母发现了汪真真是一个未达目的,愿意不择手段的人。
这样的人她欣赏,但绝不能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因为她的儿子她自己了解,傅漳驾驭不了汪真真。
让这样的人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傅母不想看到傅家最终败在自己的子孙手里。
因此傅母在所有的地方吹毛求疵的挑剔了一番,然后嫌弃的说:“不管怎么样,今天就先这样凑合着吧,你现在回到你自己的院子里去,在我这里的派对没有结束之前,不准出你的院子,到处瞎晃悠。”
汪真真原以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大的努力,做出来的成绩,不说得到傅母的夸奖吧,但最会让对方在态度上稍稍改变一些。
可没有想到最后,却只是落了个这。
汪真真心中的怨恨,再一次升级。
她都快要压制不住的,想要给傅母对上了。
可是她不能。
汪真真始终记得父亲之前说的话,自己在没有站稳脚跟之前,绝对不可以跟傅家的任何人产生冲突。
如此汪真真强自压下心中的怨恨,唯唯诺诺的对傅母说:“是,妈我这就回去,有什么事情,你让人去喊我。”
汪真真忍气吞声的离开了傅母的主院。
……
汪真真嫁入傅家已经一个星期了,在这一个星期当中,汪真真和傅家的佣人一样,每日里赶在傅家四口起身前,早早的起身为一家人准备早饭,白天打扫卫生,晚上更是等所有人都睡下之后,她才能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住处。
而因为她太过疲惫,再加上有着身孕。
傅漳想要跟她亲密一下,都变成了异常奢侈的事情。
这让刚刚开戒,又守着一个名正言顺的媳妇的傅漳,再也受不了了。
第二天汪真真起床的时候,他直接也跟着爬起了床,来到母亲的院子里,直接把父母也闹起了床,对着傅母就是一顿嚷嚷,说:“妈,你到底有完没完了,真真她是我娶回来的心爱之人,而且她还怀着你的孙子,你想要给她立规矩,那好我们就听你的,可这她都已经连续一个星期这样了,您竟然连一丝笑脸都不给,你想要干什么?”
“是想要折腾死她,好给你看重的那些名媛腾地方是不是?我现在就告诉你,汪真真是我傅漳的媳妇,我不管你喜不喜欢,看不看得上,她既然嫁给我了,那这辈子我的媳妇,就只能是她,任何人也别想再冠上的名字。”
傅漳一番豪言壮语,听得傅母太阳穴直突突。
就连一向都不怎么管他的傅父,此时都难的的变了脸色,皱眉瞪着他说:“傅漳,这就是你对你妈妈的态度?看来我不在家的日子,你没有少气你妈妈啊。”
虽然很少发言,但傅父在孩子们的面前,还是有着比傅母更强的威信的。
傅漳一看父亲变了脸,心中委屈的说:“爸,这一次真的是我妈,她做的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