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真真撺掇起了古献心底的野望,在他的面前也就不再掩饰她的野心。
娇笑着拉着古献的衣襟,轻声说:“献哥,要想跟阎修墨正面对上,怎么说我现在的能力还是差了点,现在还是要想办法,把傅家的掌家权给拿到手才行。”
听言,古献眉宇间写满了诧异。
呆愣了一瞬。
望着汪真真开口确认道:“你说的是真的,你想要傅家的掌家权?”
“怎么?献哥觉得我不行吗?”汪真真眉眼一挑,娇媚的对古献说。
古献轻声笑了起来。
他还真的小看了这个女人的野心。
不过也就是因为汪真真有着这样的野心,所以古献也就更加的喜欢她,他一向就喜欢有颜值又有手段的人。
自然不会觉得这样的汪真真有什么不好的。
于是笑着拦住了汪真真,轻声说:“女人,你这野心可是不小,不过你听好了,我的规矩也不会因为你而破,不管你又什么样的野心,我除了给你提供一些便利之外,你和傅家的事情也好,阎修墨的事情也罢,我是不会轻易插手的。”
听言,汪真真心中有些失望。
不过他愿意站在自己身后,在便利的时候让自己可以借用他的名头,这就已经很好了。
于是汪真真面前笑了笑说:“献哥,你的规矩我是不会忘记的,你给我的帮助已经不少了,真真知道什么叫知足。”
“至于傅家掌家之位,你放心,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的。”
见她如此的乖顺,古献面上的神情更加的愉悦,笑呵呵的说道:“就你最乖,也不怪我疼你一场。”
听闻这样的话,汪真真掩下心头的酸涩,娇笑着逢迎着古献。
此时的汪真真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凌修,正为了她茶饭不吃呢。
……
凌修整日窝在自己的房里,任凭凌母怎么叫都不肯出门一步。
一早凌母端着煮好的粥,敲响凌修的房门,轻声说:“修儿,快出来妈今天煮了你最喜欢的白果粥,快出来喝一点啊。”
“妈,我不想喝,你跟我爸两个自己喝吧。”
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汪真真彻底失去了练习,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联系上她。
也不知道她那边发生了什么?
之前两人都已经说好了,只等汪真真回去跟傅漳摊牌,等到她离了婚,两人就宣布在一起的。
可现在汪真真彻底失去了联系,傅漳不由得开始心慌了起来。
门外的凌母听闻他的话,心头就是一慌。
上一次他们从外面回来,看到一晃而过的汪真真的身影,回到家找凌修问了一句,被凌修顶了一句说什么是他们眼花了,凌母因为担心提起汪真真,让他心里难受所以也就忍下了,只是监管凌修的时间多了起来,不让他有机会再去接触汪真真。
毕竟汪真真已经嫁人了,若是让两人走的太近的话。
对自己的儿子终归是不好的,她的儿子她了解。
而且汪真真嫁的也不是普通人,那是桐城的门阀世家啊,可不是她们这样的人家能够招惹的起的。
因为这样的原因,凌母没有少在儿子的面前灌输,以后不要再和汪真真接触的话语。
凌修为了安母亲的心,也确实把她的话听入了耳中。
那段时间也很是乖顺的并没有怎么出门。
可那是因为汪真真在安抚他,让他耐心的等候自己和傅漳离婚的消息。
只是突然间失去了汪真真的消息,凌修哪里还坐的住呢?
此时站在门外的凌母,想着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出门的儿子,皱紧了一双秀眉,轻声劝说道:“儿子,你这样子已经一个星期了,这样下去可怎么能行呢?你还是快点出来吧,喝一点粥妈保证就不再过来烦你了好不好?”
听着母亲的哀求声,知道自己若是不起床喝一碗粥,母亲就会没完没了,还有可能会把父亲也招惹过来。
于是凌修只能有些无奈的爬起床,打开了房门放凌母进门。
凌母一进门看着颓废的儿子,有些心疼的说:“修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跟妈妈说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了啊,你说出来妈妈也许能够帮的上你呢?”
一听道母亲这关心的话语,凌修就止不住的皱眉。
有些不耐烦的伸手对母亲说:“妈,您就不要在问了,我什么事情也没有就是身体有些不太舒服而已,你煮的粥呢,我喝完也就好些了。”
凌母听他愿意喝粥心中也稍感安慰,连忙伸手端起粥递到了他的面前,殷勤的说:“那你快喝一点,今天的粥妈妈可是一大早就起来熬上了,你喝了之后再睡一觉,妈妈去叫林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凌修一口气把粥喝了下去,只是当听闻凌母说要给他找医生过来的时候,一不小心差点就被呛住了。
一见他如此模样,凌母还以为儿子是饿坏了。
连忙上前帮他顺背,轻声说道:“你这孩子让你好好的吃饭,你就是不放心上,看看把自己饿坏了吧,你慢一点的吃,妈妈今天煮的多,不够我再去给你装一些过来。”
凌修缓和过来了之后,等着凌母说:“我不要了,你也不要找医生过来,我一点事情也没有,等下好好的睡一觉也就好了,你们都不要上来烦我就行。”
说罢,手里的碗就放到了凌母的手上。
“妈,粥我也喝完了,你也出去吧,我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凌母听着儿子的话,看着他的精神并不是很好的样子,皱着眉头不悦的问:“儿子,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又什么话不能跟我说的,我是你妈啊。”
看着这样的凌修,凌母的眼眶湿润了。
曾几何时她的儿子也是一个让人艳羡意气风发的小伙子,可就是因为汪家的娜两姐妹,变成了如今只知道醉生梦死之人。
这叫她怎么能不恨呢?
尤其是那个自小看着长大的汪真真,那也曾是她最看重的儿媳妇人选啊。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伤害她们最深的人,就是曾经自己做看重的人。
想着汪真真,凌母心中满是怒火。
最后看着凌修半死不活的模样,伸手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沉声说:“儿子,你快点起来收拾一下,我今天约了你程阿姨见面,她家的女儿今天回国,妈妈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跟那丫头一块玩耍了,现在你程阿姨的意思,竟是想要你和程潇那小丫头凑成一对呢,你好好的收拾一下,咱们等会儿就出发了。”
什么!
凌修被她的话给惊到了,震惊的眼神落在凌母的身上。
怒问说:“妈,您刚刚说什么?什么相亲,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我不需要相亲,我有自己喜欢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要给我安排什么相亲的事情。”
听着儿子的怒问,凌母心头的怒火也被点燃。
对上此时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儿子,凌母气恨的说:“什么你喜欢的人,你喜欢的是谁?汪真真吗?她已经嫁人了,而且还给人家生了一个孩子,跟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儿子你的梦也应该清醒了。”
凌修现在对汪真真还怀着无限的期望,哪里就会轻易的妥协,听闻母亲的话,就愤怒的说道:“我不管,这些我都不管,我只知道真真她还是爱我的,所以我必须等着她,你别想强迫我去娶别的什么人,我是不会去相亲的。”
听着他的话,凌母只觉得被气的眼前发黑。
带着满满怒气的话,也是不经意的脱口而出。
“你给我住口,什么叫她还爱着你,她要是好爱着你的话,就不会嫁给别人,也不会给人家生孩子了,凌修我一直都不觉得你是个蠢的,可我没有想到你会在这件事情是被迷了心窍,既然你自己无法清楚的认清眼前的路,那就只能有我这个当妈的来替你选择了,今天这一场相亲宴,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听这个母亲这么独裁的话,凌修一时间痛苦万分。
他真的不想要伤害傅母的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他怎么做,都还是会伤害到父母。
凌修神情痛苦的望着凌母,说:“妈,我真的不想去相什么亲,你就放过我好不好,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娶别人,那不是在害人家吗?”
看着神情写满痛苦的儿子,凌母的心里也不好受。
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
一开始她也想着只要时间长了,儿子慢慢的忘了汪真真,说不定也就好了,到时候她再给儿子物色一个可心的人,她们家也就慢慢好起来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儿子好好坏坏的情况,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之前的想法是不是正确。
凌母越想心头越是难受,紧紧的抱住凌修痛哭失声的说:“修儿,不是妈妈想要逼你啊,你看看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汪真真现在不光是高嫁,成为了傅家的少奶奶,而且还生了一个儿子,她有夫有子过的不要太美满,可再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你真的要就这样为了她蹉跎一生吗?你自己甘心了,可有想过爸爸和妈妈要怎么办?我们就你一个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