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漳话一出口,汪真真直接就炸了。
凶狠的眼神猛地射向傅漳,盯着他说:“傅漳,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爸是怎么样的人,我自小跟在他身边,难道还没有你一个外人清楚了解吗?”
“傅漳,若是以后在让我听到你说出诋毁我爸爸的话,那么咱们的日子也就过到头了。”
她咬牙切齿的说完,不愿意在跟傅漳多谈,抬步准备进入到房间去。
傅漳却是一个箭步,再一次拦住了她,说:“真真,我说这样的话,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要提醒你一声而已。”
“够了。”汪真真现在一个字,也不愿意听了,此时面对着傅漳,她就像是面对着傅母一般,慢慢的两人的嘴脸在她的眼前重叠。
汪真真恼恨的说:“你说这些无非想要我把公司交还给你妈,不过傅漳我也跟你说句实话,想要我叫出公司是不可能的,那些产业是老爷子留给我们母子俩的,谁也别想从我的手里夺走,即便是你妈也不可以。”
说完,汪真真转身就往屋里走。
听着汪真真这样狠决的话,傅漳长眉紧皱,冷声说:“真真,你一定要闹成这样子吗?”
闹!
从傅漳的口中听到她这么形容自己,汪真真神色又是一闹。
瞪着他语气不善的说:“你说闹那就算是闹好了,反正在你们傅家,我是没有说话的权利,更加不可能找到为我做主的人,不过傅漳你不要忘记了,我也是有儿子的人,只等着我的儿子长大成人,你们对我做的一切,我儿子自然要替我讨还一个公道的。”
傅漳听着这样的话,面上的神色纠结到了一起。
有些不满的盯着汪真真说:“你这是说的什么浑话,我们对你做什么了,你就期望着泽语为你报仇呢?”
“汪真真,请注意你说话的言辞,不要说出这种无中生有的鬼话来,我妈虽然是过分了一些,可那也是你这个做儿媳的先做了,让老人家心凉的事情,老人家为了咱们好,所以才会想着要把公司要过去,你现在竟然连这样的话,也都说的出来,你到底还有没有心?”
汪真真被他的话,给气的红了眼。
“怎么?你这是说不过我,准备对我动手了是吗?”汪真真还算明白,自己不能把傅漳给整毛了,毕竟以后在傅家,已经得罪了傅母,再失去傅漳这个依靠,她就算是得到了那几家公司,也没有什么用。
毕竟她可是想要掌控整个傅家呢,手上的几家公司和整个傅家相比,那只是九牛一毛。
这样想着的时候,汪真真心头一转,看着我在傅漳怀里的孩子,心头就是一动。
说完,就直直的往傅漳身上撞去,口中还不停的说着:“你既然想打那就打吧,反正我知道在你们家人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人,既然现在连你也对我失去了兴趣,那我还活着有什么用。”
“哇……”随着汪真真不停的拉扯,傅漳怀里的傅泽语,终于被吓得再一次哭了起来。
傅漳被母子两一时间弄的手忙脚乱,最后没有办法了对汪真真说:“好了,你能不能先不闹了,你看看孩子都哭成什么样了,你难道都不可怜他吗 ?”
汪真真抬头瞪着他说:“可怜,他摊上我这么一个出身配不上你傅大少的母亲,早就注定了他跟他的母亲一样可怜,自然是这样,就让我带着他一起离开这个人世,也免得他以后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
这一番话,汪真真说的凄楚有力,像是做好了要带着傅泽语赴死的决心。
而等她说完之后,就伸手想要把傅泽语抢到自己的怀里,却不想傅泽语在她这一抢之下,哭的更是凄惨。
听着孩子哭得声嘶力竭的声音,傅漳面上就是一变。
他看着有些癫狂的汪真真,沉声说:“好了,真真你不要这样,吓着了泽语,我答应你,我去找妈谈,让妈放弃收回公司。”
嗯?
汪真真听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慢慢抬头望着傅漳,有些不相信的追问:“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傅漳被汪真真闹得有些疲惫的对她说。
听闻这样的话,汪真真面上的神色渐渐有了一些小模样,手也放开了拉扯傅泽语的手臂。
看着小声哄着傅泽语的傅漳,汪真真嘴角来回耸动了好几下,但最终只是问了一句,“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找妈谈。”
嗯……
傅漳刚刚把儿子哄得小声哼哼唧唧的,就听到她这样一句问话。
不禁心中有些气恼,她真的是太无情了。
对上汪真真那双执着的想要催促,他去找母亲谈判的眼,傅漳真的有些不认识她了。
眼前这个女人,和他在学校里认识的那个天真烂漫,能够时时刻刻的给自己带来轻松愉快心情的人,简直就没有丝毫可以联系在一处的地方。
他不知道到底是她们的这场婚姻,带给汪真真的改变,还是她原本就是这个样子,只是在之前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的认识过她。
但不管怎样就算是为了怀里的小儿,他也只能尽量的去满足她,只希望她能够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怀着这样的心情,傅漳望着汪真真,沉声说:“我去找妈谈这件事情可以,但是真真我有一个要求,你若是能够答应的话,我立马就去找妈,你若是不答应的话,我刚刚的话,你就当没有听到好了。”
一听这话汪真真有着急了起来,盯着傅漳说:“泽语也是我的儿子,我自然不会忽略他,只是我现在被你妈弄得焦头烂额,所以一时间顾不上孩子,但在我的心里面,泽语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说完,汪真真和傅对视了一眼,沉声说:“你要是仅有这一个条件的话,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你若是还有什么条件,也一并说出来,若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我都会做到的。”
汪真真现在只想,傅漳能够再一次说服那个难缠的婆婆,这样也省的她铤而走险了。
傅漳听闻汪真真的话,想着只要母亲那边肯消停了,说不定她们这个小家庭,也就能够慢慢的走入正规了。
毕竟在他的意识里,傅漳还是更愿意相信汪真真还是自己最初认识的那个样子,她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完全都是因为被母亲逼迫的。
因此听闻汪真真的话之后,傅漳想了想点头说:“我没有别的要求了,只要你n能够记得以后多陪伴一下泽语就行。”
汪真真听着傅漳的话,上前就把傅泽语抱了过来,连声催促他说:“既然都商量好了,那你就快点去找妈一趟,也省的夜长梦多。”
傅漳没有想到她惊人这么的心机,竟是都不让他坐下喘口气。
但看着汪真真低头逗弄着怀里的孩子,傅泽语高兴的咯咯笑个不停,他心中的不悦瞬间消散。
看了一眼连声催促他的汪真真,说:“那你陪着泽语晚一会儿,我现在就过去找妈。”
汪真真抱着孩子,亲自吧傅漳送出门。
目送着傅漳离开后,汪真真低头看着儿子天真的额小脸,狠狠的亲了一口,说道:“宝贝,看看还是你的面子比你妈我的大,所以你要快快的长大,等以后好给妈撑腰,让妈妈能够在这个家里面挺直腰杆做人哦。”
说着,汪真真又狠狠的亲了一口。
傅泽语笑呵呵的不停躲闪着,那模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看着这样可爱的儿子,汪真真想着傅漳去招了傅母,难得的放下一切琐事陪着额日子玩耍了起来。
只是不知道傅泽语怎么就摸到了汪真真带回来的药瓶,吓得汪真真三魂具散,慌忙扑上去从傅泽语的手中抢了过来。
汪真真仔细的翻转这药瓶,发现并没有被孩子咬破,心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就在此时傅泽语被她抢走了玩具,且汪真真还没有第一时间哄他,气的他哇一声大哭了起来。
听闻孩子的哭声,汪真真转头看着他,心头就是一阵烦躁,抬手就在傅泽语的小屁股上一巴掌。
怒声说:“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东西,知不知道你吃的是什么东西?那是能够随便咬一口的吗?”
被抢走了玩具,还被打了屁屁。
傅泽语哭的更加委屈起来。
听着他震天响的哭声,汪真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由得后悔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这孩子哪里可爱了,明明哭起来的时候,都能够要了他的命了。
汪真真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立即大声的叫道:“李嫂,快过来把他带走。”
听到她的呼喊声,门外傅泽语的保姆,早已经等的心机火燎的跑进门来,边伸手抱起傅泽语,编队汪真真说:“少夫人不要担心,小少爷这可能是饿了,我现在就带他去吃点,一会也就好了。”
汪真真现在可不管他是怎么了,她只想这个孩子能够尽快从她的眼前消失。
对着保姆摆了摆手说:“快去吧,把他带出去哄好了,也不用送过来了,你领着他好好玩一会儿,我休息一下。”
保姆听言慢慢退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