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汐冉转身干净、利落的离开,凌修神情微愣快步追了上去。
“苏汐冉,不过两天的时间,你就把这残谱给修好了,一定让你费了不少的心神,让你这么辛苦,我真的很过意不去,你看我哪天请你吃个饭,表示一下我的感谢怎么样?”
“不用这么客气,其实尝试续曲谱,那是我自愿的,又不是你强迫我的,再说了我把这曲谱续出来之后,对我自己也是有好处的啊,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苏汐冉说完,想起那天在凌家,凌母面对自己时那样恶略的态度,眼睑微微下垂,淡声对凌修说道:“再着说了,咱们之间原本就只是临时建立起来的关系,且还不被你的家人看好,所以咱们以后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我可不想让人追到学校里面来咒骂我那些难听的话语,因为我并没有别人那样肮脏的思想。”
话落,苏汐冉转身要离开。
因为连续的熬夜,让她今天一整天的状态,都不是那么的好,现在把曲谱还给了凌修,她只想要尽快的回家,然后倒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
凌修在听闻她这样的话时,面上浮现一抹不解:“咱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
朋友吗?
自己有答应过,要跟他做朋友吗?
苏汐冉面上神色不变,只淡淡的回应了一句:“我们并不适合做朋友。”
说罢,转身决然离开。
她不愿意跟凌修有过多的纠缠,先不说他和汪真真之间的关系,就只说他们凌家那不赞同他们交往的态度,就让她很好的对他望而却步了。
凌修想要追上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望着那道背影,他的脚下就像是生了根一般,怎么也挪不动。
就那么眼睁睁的望着苏汐冉离开。
……
苏汐冉独自离开学校,直接回了自己的住处。
今天她本不想去学校的, 可想着那残卷在自己的身上放着,终归不太合适,所以她也就勉强自己去了学校一趟。
而凌修在接了苏汐冉修好的曲谱之后,一直牵念着要找人检测一下,她修补的好坏,想要知道她现在的造诣,已经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所以一放学,凌修就背着书包,准备直接回家。
人刚刚走到小院门口,一道娇俏的声音身后传来:“修哥哥……”
“嗯?是真真啊,你怎么还没有离开呢?”凌修知道汪真真每每放学后,总是第一时间就离校,所以他在放学之后,也就很少去找她,因为总是会扑空。
可今天明明有很多的同学,都已经回家去了,她怎么还在学校里面呢?
汪真真喋怪的瞥了他一眼:“修哥哥还说呢?人家在班里一直都等着修哥哥过来找人家,可是没有想到修哥哥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来见过真真。”
“修哥哥,你是不是已经不喜欢真真了。”
“嗯?这话从哪儿说起啊?”凌修面对着汪真真的控诉,直觉的很是冤枉,他抬头望着汪真真说道:“真真,你是不是忘记了,当日是你说的啊,不让我太频繁的过来找你,特别是在这段时间。”
这样的话,是因为自己要设计苏汐冉,所以才在气急的时候跟他说的,可他竟然就当真了,而且这些日子还真的就那么认真的执行了。
这有让汪真真一阵吐血。
可面对着凌修那张,什么也搞不明白的脸。
汪真真笑着摇了摇头:“修哥哥,你可真的是个呆子啊,我说不让你去找我,你就真的不去啊,那我还让你不要喜欢我了呢,你怎么就不停了呢?”
一句话,说的凌修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是呆呆的望着汪真真的小脸。
汪真真看着他这么呆傻,心中就是一阵厌烦。
可想起今天听到的那些流言,她又打起精神,对凌修说道:“好了,修哥哥咱们好容易见面,就不说这个了。”
“我问你,今天苏汐冉她是不是来找你了?”
“嗯,是的。”
“那她过来找你有什么事情吗?”
汪真真很是感兴趣的凑到了凌修的面前,心中还由得鄙视起了苏汐冉。
觉得她就是为了想要留在城里面,而不顾她自己的尊严,以及母亲和她们的脸面,在外面到处的勾搭男人。
先是有个不清楚状况的阎修墨,也不知道那阎修墨那边出了什么问题,最近根本就没有见过两人之间有什么交往,所以现在急于想要留下的苏汐冉,又把目标瞄准了之前有过婚约的凌修。
这样想着的时候,汪真真即为自己之前的谋算而骄傲,更是为了尽快吧苏汐冉给赶走。
她很是积极热心的帮凌修和苏汐冉成其好事。
望着凌修说道:“修哥哥,你快跟我说说,那苏汐冉过来找你有什么事情?”
“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也就是听从你的命令,跟她好好的相处罢了,并没有其他的……”
听闻他一开口,就是替苏汐冉遮掩的意思,甚至于一个有用的字也没有说出来。
汪真真听得怒火骤起。
“修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开口问问她来找你有什么事情而已,你至于这个样子吗?”
说完,汪真真面色狰狞了起来。
“又或者是现在修哥哥已经到了,跟我说话,都不敢讲真话的地步了吗?”
面对着这样的汪真真,凌修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了,更何况是为了苏汐冉说上一句公道话。
只是有些怯懦的说道:“真真,你不要这样子,我对你的心那真的是日月可鉴,你不要总是这么胡思乱想的,要不然的话,那可就真的枉费我这一番心意了,要知道我跟她什么关系也没有啊。”
“没有关系,你说起她躲什么呀?”
汪真真很是有一种,自己的男人出轨,被抓了现形的架势,根本就不容凌修多说话。
话音刚刚落下,又继续说道:“你可千万不要跟我说什么,这些都是你不需要的东西,可即便是你不需要了,你身后的这些人,还都是用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