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舒带着怒火的质问,听得阎修墨眉头微皱。这些日子因为手上有新项目要跟进,他有些日子,没有见到苏汐冉,所以也不知道她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伸手拉过苏汐冉,沉声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汐冉察觉到,他也起了怒火。
可此时她顾不上搭理他,只转头望着胥舒道:“你说的我已经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汪家也好、凌家也罢,她们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我不想要知道她们准备怎么做?更没有想过与她们沾染上关系。”
“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出席新闻发布会?任由那些人这样窃取你的成果吗?”
胥舒满眼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苏汐冉却对他点了点头:“嗯,就是你所理解的意思。”
从她的口中听闻确切的回答,胥舒被气的不轻,盯着她双目发红,怒其不争的说道:“好好好,今天算是我白替你操心了,你就当我没有来过,我现在就走,新闻发布会你不去,我去。”
话落,不给苏汐冉反应的时间,转身带着满身的怒气离开。
“等等,胥舒。”
任凭苏汐冉怎么呼喊,他都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见此,苏汐冉秀眉紧皱。
胥舒来去如同一阵风一般,除了留下两人神情不一的人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
阎修墨问过一遍后,见苏汐冉没有搭理自己,他忍下心底的疑惑,一直保持沉默站在一旁。
直到胥舒离开之后。
才开口望着苏汐冉问:“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阎修墨越来越欣赏苏汐冉,从一开始的感兴趣,直到现在的欣赏,他明白自己的心已经被绑在了眼前这个小女人的身上。
所以他绝对不允许有人,在他不曾留意的时候,去伤害到自己重视的人。
刚刚胥舒说的一番话,虽然他没有完全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大概的意思还是听明白了的。
但他还是想要听苏汐冉亲口说给自己听。
苏汐冉对上他满是执着的眼神,明白若是不把事情给他说清楚的话,估计他不会放过自己了。
低叹一声:“你想知道的话,就跟我过来吧。”
说罢,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阎修墨没有任何的迟疑,抬步跟了上去。
苏汐冉等他进门后,给自己倒了杯水:“想喝的话自己倒,我没有力气招待人。”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沙发旁,缓缓坐下把自己整个窝在了里面。
看着如此慵懒的人,阎修墨的眼底疑惑更重了一些,在他的眼中,苏汐冉就像是一个小太阳一般,时刻都充满着活力,哪有今天这样,突然之间像是被抽调了精气神一般,整个人看起来都蔫蔫的。
没有去倒什么水,阎修墨坐到了她一侧,沉声问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胥舒怎么会说那样的话,还有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开门见山,这么直来直往的问话。
苏汐冉早已经习惯了。
喝了一口温热的开水,才开口道:“其实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一时手痒帮凌修修补了一卷古残谱,然后凌家想要对外公开这件事情,可我并不想参与其中。”
说到这里苏汐冉话语一顿。
阎修墨长眉紧皱,眼神幽暗的道:“所以呢?胥舒话中窃取你成果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听他问起,苏汐冉又是一声叹。
“这个也是他太执着了一些。”苏汐冉盯着手中的水杯,声音清淡的说道:“曲谱既然要公开,那凌家就要给出一个把曲谱修复好了的人出来,我既然不愿意,她们就不知道怎么的,把汪真真给推了出来,胥舒他认为这样侵犯了我的权益,所以很是替我不忿。”
听完她的一番话,阎修墨的眼底聚集着风暴。
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
苏汐冉也没有出声,她在心里想着。
不知道让汪真真冒名顶替的事,是她自己的主意,还是凌修的主意?不过从这件事情,也让她更加清楚的认识了汪真真。
一直以为她是个性情高傲的,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贪慕虚荣之辈。
之前与她那么较真儿,倒是自己贬低了自身了。
她想着心事,没有留意阎修墨的神色,就在她陷入沉思的时候,听到他声音阴冷的说道:“胥舒说她们准备了新闻发布会?”
“嗯?”
苏汐冉抬头疑惑的望向了他。
阎修墨看着她因为疲惫,眼底泛起了青黑色,有些心疼的开口道:“她们既然准备了新闻发布会,咱们也可以准备起来的,我让人查一下是哪天的,到时候咱们就跟她们同一天开,我保证不会有人出席她们的场地。”
霸道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不但不会让人感觉到厌烦,相反让人生出些许,本就该如此的想法来。
苏汐冉甩了甩脑袋,把这种可笑的想法给甩了出去。
对着阎修墨苦笑一声:“你刚刚是不是只选择性的听了,你愿意听的那一部分,而我说的关于我的部分,你全都给选择性的忽略了呢?”
说着,苏汐冉再一次强调:“我说过了,她汪真真能够捡到这次的机会,那是因为我不愿意,在公众场合凸显自己才有的,所以这次的事情我不会去反驳她们,她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
阎修墨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
“你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成果,被别人给抢占了吗?”
“这有什么好在乎的,她抢了就抢了呗,她有那个能力抢,也要有那个能力守着才是,若是因为自己的自大,到时候弄砸了,那丢脸可就丢大发了。”苏汐冉说着抿唇一笑:“还有一点你不要忘记了,这续谱的人,又怎么会不再自己续写的谱子上,留下一点什么印记呢?”
苏汐冉边说嘴角的笑也愈发的意味深长起来。
对着阎修墨展颜一笑:“你应该也知道,我可不是什么会愿意吃亏的主,她们捡了我不要的东西,我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可她们若是得寸进尺的话,我保证今天她们所为之庆幸的,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是压垮她们的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