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
应该不至于吧?
傅漳被汪真真牵着走,不禁摇着头说:“刚刚看你那么紧张那些东西,我还以为在你的眼里,它们比宝宝更加精贵呢?”
“你胡说什么呢?当然是宝宝更加精贵了,那可是在我肚子里,我怀胎十个月血脉相连的孩子。”汪真真回身不满意的盯着他。
本来就是跟汪真真在开玩笑,傅漳看着她真的恼了。
笑着反手牵着她说:“好了,快走吧,待会儿妈要是睡着了,你今天就就见不到宝宝了。”
一听这话,汪真真哪里还能顾得上跟他吵。
连忙跟着他的脚步往傅母的院子去。
两人进入傅母院子里的时候,傅母正在哄傅泽语。
看到携手而来的两人,闲闲的说:“怎么?终于想起来,你们还有一个儿子了?”
这话一听就知道她心中对刚刚两人丢下孩子,直接回去的事情心里不满了。
汪真真不敢接话,因为在她看来不管自己怎么接,依着傅母对自己的不喜,总是会找出借口,来敲打自己。
所以在面对傅母时,早已经养成小心翼翼状态的她。
只是收紧了被傅漳攥住的手,让他能够感受得到自己的紧张。
傅漳如她所愿的,没有让她直接对上母亲,而是上前一步对傅母说:“妈,看你说的,从这个小家伙一出生,我和真真就意识到了他的重要啊,这不是想着让您带着,在二婶和三婶的面前,好好的扬眉吐气一番吗?”
说完,他拉着汪真真又上前一步,说:“您看我和真真算着您改回来了,立马就过来接孩子了啊。”
傅漳一进来,傅泽语一双眼睛就像是长在了他的身上。
此时,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可能以为是在逗着他玩,所以对着他笑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
傅母一颗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
但看了一眼站在傅漳的身边,怯怯弱弱的汪真真,心头就是一阵不喜。
沉声对两人说道:“孩子,在我这里一个月了,这之后就交给你们了,不过我可提醒你们,这么小的孩子娇弱的很,你们要是一个弄不好,让我孙子生病的,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这话明显是跟汪真真说的,但傅母一向都不太看得起她。
所以也顺带着把腹胀给捎上了。
傅漳立即笑着表态说:“妈你就放心吧,我和真真可是孩子的亲生父母,难道还会虐待孩子吗?”
傅母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那也说不准的,我等着看你们的表现,若是让我孙子瘦一点的委屈,以后你们都不要想在见到孩子了。”
说完,傅母的眼神一直落在汪真真的身上。
感受到她的眼神,汪真真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说话,只怕这个婆婆脾气又要上来了。
她定了定心神。
放开傅漳的手,来到傅母的面前,说:“妈,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的照顾泽语,不让其他人动手,我自己亲自照看着。”
汪真真说的认真,傅母盯着她半晌。
这才把手中的傅泽语,递送到汪真真的怀里。
然后,淡漠的说:“带回去吧。”
汪真真接过手中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笑着对傅母说:“谢谢妈。”
傅漳能够感受的到她的心喜是发自内心的,心里也是为她赶到高兴,笑着上前搀住了她的臂膀,对傅母说:“妈,那我们就带着宝宝先回去了。”
傅母对于汪真真对待孩子的态度也很是满意,所以听到傅漳的话,挥了挥手放两人离开。
……
傅漳和汪真真两人刚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就见到家里的大总管,祥叔已经等候在了那里。
见到两人急忙迎上来说:“少爷,奉老太爷的命,来给您和少奶奶送他老人家的贺礼。”
这是老爷子的满月宴上,给出的承诺。
汪真真没有想到,这么快老爷子就会兑现。
嘴角的笑掩饰不住的蔓延开来。
傅漳看着她高兴的模样,心想若不是孩子在她的怀里,不知道她是不是会像刚刚那样子,直接扑上去把祥叔手上的东西给抢过来呢。
因为想到了这一茬。
傅漳不敢耽搁下去,上前从祥叔的手中接过两份档案袋。
笑着对祥叔说:“有劳祥叔跑这一趟了。”
“少爷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祥叔跟傅漳客套了一番,然后就说出要回去。
傅漳和汪真真没有进门,就又连忙携手把他送出院门。
直到把人送走之后。
汪真真把儿子往傅漳怀里一送,伸手就抢过了他手里的档案袋,心急的催促傅漳说:“傅漳,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吧,你的那一份也交给我来管理。”
看着她这样火急火燎的样子,傅漳不禁笑着摇头说:“我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竟然还是一个财迷呢?”
“唉,就是不知道,你这副样子被妈看到了,她会不会直接把宝宝给抢回去呢?”
听言,汪真真停下急切的脚步。
回身瞪着他,说:“哼,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你没有发现,那是你之前眼睛出了问题,跟我可没有关系。”
说完,汪真真盯着傅漳,怒声说:“还有老公,咱们院子里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跟妈说,要不然你可就没有消停日子过了,到时候你可别来埋怨我。”
傅漳看着她有些不高兴的脸,心头就是一阵不舒服。
‘呜哇……’一道响亮的婴儿啼哭,惊醒了傅漳,低头看着有些哭闹的孩子,傅漳的心第的郁气,才稍稍消散了一些。
在抬头望着汪真真低叹一声,说:“你又何必说这样的话呢,我什么时候有不护着你的呢,妈那里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真真你自己也应该要收敛一些,别太过了,万一哪天你自己在妈的面前露出了马脚,到时候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傅漳说完,望着汪真真若有所思的模样,又继续说道:“还要一件事情,只怕这一次爷爷给的产业,也不能如你所愿的留在咱们的手上,根据以往的惯例,只怕明日一早,妈就要找咱们询问了。”
傅漳的话,前面的每一句。
汪真真都没有听进心里,但这最后一句她却直接皱起了眉头,问:“什么意思?”
傅漳对着她又是一叹,说:“意思就是妈会把产业从咱们的手里收走。”
“这不可以。”汪真真有些激动的说:“爷爷当时说的很清楚,是给咱们练手的,妈她怎么可以这样做,要是传到爷爷……”
不等她把话说完,傅漳就说道:“真真,生活在这样的家族,有些明面上的额话和事,你只要看着和听着就好了,真的额没有必要这么较真。”
“还有把这些身外物交给妈,咱们既能得力还不用操心多好啊,你怎么这么不高兴呢?”
听完傅漳的话,汪真真只气的一时无话可说。
但她最终还是对傅漳说:“你的那一份你想怎么处理我不管,但我的和宝宝的输液别想从我手里拿走。”
说罢,转身离开。
望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傅漳心想只怕明天的日子不会那么平顺了。
……
傅家为刚出生的傅泽语庆祝满月宴的时候,再一次勾起了方老太想要抱重外孙的心思,一早堵在苏汐冉和阎修墨的家门外。
等到们打开,看着准备出门的两人。
神情低落的说:“你们俩先别走,过来我这边有话跟你们说。”
见她如此模样,苏汐冉有些担心的问:“怎么了?外婆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
“你别问怎么了,跟我过来就行了。”说完,转身往对面走。
苏汐冉回头和阎修墨对视了一眼,说:“最近修远有没有联系你,说外婆的病情?”
阎修墨直接摇头说:“没有。”
两人奇怪的对视一眼,疑惑在眼底弥漫开来。
双双抬步跟上老太太的脚步,进了对门。
正在忙碌的方绮美,看着进门的两人,诧异的问:“咦?你们俩不该上学的去上学,该上班的去上班,怎么跑这边来了?”
苏汐冉见问,就更加惊奇了。
往走到沙发边已经坐下的方老太那边使了个眼神,她没有说话的也走过去。
方绮美好奇的也跟上两人,来到了客厅里。
见她也跟着过来了,方老太对她说:“你把傅漳发给你的视频,给她们俩也都看看吧。”
嗯?
方绮美一听这话,有些反应不过来。
苏汐冉一听道傅漳的名字,眼神微微一眯,看着老太太那难过的神情,心中不禁想着。
难道是汪真真那里又出什么事情了吗?
于是,转头望向方绮美。
感受到她的目光,方绮美一下子有些紧张了起来。
对苏汐冉解释说:“汐冉,你别误会我和真真已经没有联系了,只是毕竟她还怀着孩子,我没有办法不去管她,所以偶尔和傅漳会通个消息,但是这些真真都是不知道的。”
听言,苏汐冉知道她是误解自己的意思了,但她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而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说:“好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外婆让你给我们看什么视屏?”
苏汐冉对汪真真一点也不感兴趣,但她影响到了老太太的情绪,那她就必须要管一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