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修墨从阎老爷子的书房出来,祖孙两人的面上都隐含着一丝的笑容。
老爷子笑着对阎修墨说:“你媳妇最近因为你受了不少的委屈,现在麻烦总算是要解决了,你可要想想怎么补偿她一下。”
“是,爷爷的话我记住了。”阎修墨听闻家里的长辈,说出对苏汐冉心疼的话语,心头就毫不掩饰的替苏汐冉赶到高兴。
看着孙子嘴角掩饰不住的笑,老爷子眼神中流露出了过来人的明悟。
笑容和蔼的说:“走吧,再不出去只怕你媳妇要担心你了。”
话语中虽然带有调侃,但阎修墨却听得得意一笑,紧跟着老爷子的脚步缓缓向着客厅走去。
两人刚刚来到客厅外,就听闻里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阎老爷子望着阎修墨沉声说:“以后多带你媳妇回来,你看看你媳妇在家里,这个家里的气氛都好了不少。”
“好的,我以后会经常带她回来看望爷爷奶奶。”
阎修墨站在阎老爷子的身边,一眼看到依偎在阎母身边,笑容灿烂的苏汐冉。
这样的苏汐冉,阎修墨也就只在方老太的面前见到过。
所以他觉得苏汐冉在心里也已经接受了这个家,她应该也是喜欢和家里人接触的,于是在阎老爷子的话落,他就立即答应了老爷子的要求。
听言阎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领着阎修墨进入客厅。
苏汐冉和阎修墨在阎家,渡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晚上回到住处。
阎修墨看着喝的微醺的苏汐冉,诧异的问:“不是从来都不愿意喝酒吗?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不但喝上了,还喝了呢么多?”
苏汐冉软软的依靠在阎修墨的身上,嘴巴微微上翘,嘟囔着说:“还不是二婶吗?她老想着灌妈酒,大嫂又在一旁起哄,我总不能看着她们婆媳俩欺负妈一个人吧,可我没有想到大嫂的酒量那么好。”
听着她嘟嘟囔囔的话中带着对阎母的维护,阎修墨的眼角眉梢都沾上了一抹温柔。
现在苏汐冉已经融入的阎家,也很是自然的想要保护阎母。
这是阎修墨的期望,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成真了。
阎修墨伸手把苏汐冉抱进怀里,手臂渐渐的收紧,直到被他抱在怀里的苏汐冉不满的挣了挣,不满的叫嚷着:“你干嘛?想要勒死我啊,快点放开我。”
她因为喝醉了酒,除了说出的话还有些力气,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哪里还能使得出一点的力气。
阎修墨却在听到了苏汐冉不满的话之后,慢慢的松开了一些力气,却依旧把苏汐冉圈在怀里,轻声说:“夫人这么维护妈,你说我应该怎么奖励你呢?”
“哼,谁要你的奖励,我维护妈是因为妈疼我啊。”
这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的话,听得阎修墨心情更加的愉悦了。
猛地弯腰把怀里娇憨的人儿抱了起来。
“虽然夫人不需要,但为夫却不能就这样让夫人吃亏呀,这奖励还是需要的。”说着,已经抱起了苏汐冉。
身体突然悬空的苏汐冉,惊的双手紧紧的攀上阎修墨的脖颈,惊呼出声:“你干嘛?”
“当然是给我可爱的夫人奖励啊。”阎修墨理所当然的对苏汐冉说。
若是忽略他嘴角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苏汐冉或许也就把他的话当真了,可看着阎修墨脸上的笑,她已经明白了阎修墨准备要做什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你还是不要太得意忘形,要知道郑莎这个威胁,你可还没有完全解决呢。”
从苏汐冉的口中听到郑莎,阎修墨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去关心她。
笑着对苏汐冉说:“夫人,这么好的氛围,你提那个让人倒胃的人做什么。”
话落,阎修墨急匆匆的抱着人上楼。
……
第二天阳光洒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苏汐冉在阳光的招呼下,缓缓睁开了双眼感觉浑身就像是散架了一般难受。
苏汐冉暗骂阎修墨就是一个混蛋。
昨天只是因为她提起了郑莎而已,阎修墨竟然以此为借口,狠狠的折腾了她一晚。
伸手往一旁一摸,想要知道阎修墨是不是已经离开。
手在触碰到一截手感光滑的肌肤。
苏汐冉一触就想收回来,只是她的手刚刚收回一半,就被一直有力的大手给拉住,阎修墨低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怎么了?这一大早的,夫人可不要跟我说,你还没有被喂饱啊。”
什么!
苏汐冉猛地伸出双手,想要把贴过来的温热身体给推开,可任由她怎么用力,阎修墨都纹丝不动的紧紧抱着她。
面红耳赤的苏汐冉,狠狠的闭上了眼睛。
“阎修墨,你还不快放开我,你不知道现在已经田天亮了,等会儿妈的人过来了,你还让不让我在家里做人了?”
阎修墨能够从苏汐冉的话语中,听出她的慌乱。
笑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别闹啊,今天妈可不会那么不解风情,再说昨天妈可是被爸给抱回去的,你确定她能够这么早起床。”
苏汐冉的话不过就是想要阎修墨放开她的借口,所以她根本就不管阎母能不能起床,她必须要现在起床,好逃离阎修墨这个让她心慌意乱的家伙。
狠狠的推了她一把,说:“就是因为妈昨天喝多了,我才要早早的起来给妈弄点醒酒汤,你还不放开我。”
阎修墨从苏汐冉前后矛盾的话,嘴角沾染这淡淡的笑容,说:“这个就不劳烦夫人亲自起来弄了,昨天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交代他们了,你就再陪我睡会儿,咱们等会儿再起来不迟的。”
苏汐冉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阎修墨的双手,气恼的锤了阎修墨一把,苏汐冉怒声说:“好,我答应再睡一会儿,你快点放开我。”
阎修墨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在听完了苏汐冉的话之后,笑着说:“好了,小汐冉我可告诉你,最好不要再这样闹腾了,你难道不知道早上起床的男人是最可怕的吗?”
什么意思?
苏汐冉被阎修墨的话给弄得一愣。
就在她愣神间,阎修墨把她抱的更紧了,两人肌肤相贴,苏汐冉一下子就明白了阎修墨话里的意思,然后就是一阵面红耳赤,羞怒的捶打了他一把:“流氓。”
阎修墨却是好心情的一笑:“好了,乖乖的再陪我睡一会儿,我不会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