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真真和凌修商议定了之后,天一亮两人就出了酒店。
两人亲密的挽着对方,往停车场行去。
根本就不顾忌周边人的目光。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来到酒店的,要么是一些上了年岁的老人,过来喝早茶,也不太可能遇到什么熟人。
汪真真自然也就大方的不用顾忌,不过她还是给自己佩戴了一条头巾,做了一些遮掩。
毕竟身为傅家的少奶奶,该顾忌的,她还是要顾忌这一些的。
凌修看着身边蹦蹦跳跳,如同一个小姑娘一般的汪真真,心头就是一阵甜蜜。
在他的眼中,只要汪真真愿意亲近他,陪伴在他的身边,不管什么模样,他都是幸福的。
所以尽管汪真真包裹的仅剩下一双眼睛,凌修还是满含柔情的望着她。
一大早被阎修墨拉出来喝早茶的苏汐冉,远远的看到凌修的背影,以及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笑容,心头不禁有些疑惑。
对身边的阎修墨感慨说:“还别说,现在网络上有些话,还真的说的很对,这个社会上要是还有痴情男的话,那公猪都要会上树了。”
嗯……
阎修墨不知道她这番话从何而来,奇怪的转头望向她,问:“怎么会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产生这么消极的想法吗?”
听着阎修墨的话,苏汐冉有些不高兴,他拿自己跟她话里的人物作比较,瞪了他一眼,向着不远处凌修的背影指了指:“你看那边。”
阎修墨又是一阵疑惑。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眉头渐渐蹙起,那两人的背影都有些熟悉,但却无法断定是谁?
不过他的娇妻,竟然看别的男人背影,看的迷了眼还说出一番感慨良多的话,这就不得不让阎修墨美好的心情坏了一大半。
一个跨步挡在了苏汐冉的面前,沉声说:“多稀罕,这么帅气的老公你不放在眼里,却一直追逐着一个陌生人的背影发呆,阎太太你是不是应该要去看看眼科了啊?”
听着这浓浓酸味的话,苏汐冉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说:“哼,你才是眼瞎了呢?就没有看出来,那是熟人的背影吗?”
阎修墨从苏汐冉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不同。
回身又看了一眼,走出去老远的背影,但因为这一次他看的仔细,所以很快那一丝熟悉,让他在自己的大脑中去匹配有着相同特点的身份信息。
而阎修墨最先对上号的并不是凌修,因为两人实在紧紧一面之缘,根本就没有过什么印象。
让他最先确定身份的人,是跟凌修一起欢快的像一只小鸟一样的汪真真。
确定了她的身份后,阎修墨眼神狠狠的一眯,冷冷的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心理这么强大,刚刚损失了那么大,还差点就被傅家除名了,她那婆婆此时恨不得立即就把她赶出家门,没有想到她还能哄得那傅漳回心转意?”
“真是不能够小看任何一个女人啊。”
苏汐冉望着凌修的背影,皱起了眉头,问:“你认识那女人?她跟傅家有什么关系?”
什么?
阎修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一时被她问的楞在了原地,呆呆的抬头望向她,问:“你说的熟人,难道不是汪真真吗?”
“她是傅漳的老婆,你不会忘记了吧?”
什么!
苏汐冉吃惊的转头望去,但此时凌修和汪真真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了她们的视线内,又怎么可能还找得到。
她吃惊的转头望着阎修墨,再一次开口追问:“你确定,刚刚那个女人就是汪真真?”
“什么意思?难道你说的并不是她吗?”阎修墨对上苏汐冉询问的目光,心头就是一跳开口反问了回去。
苏汐冉看着阎修墨面上的不解,开口说:“我是因为看到了凌修,也就是那个之前跟汪真真打的火热的人,前些日子他还来找我,央求我告诉他汪真真的行踪,只是后来汪真真结婚之后,他就完全的销声匿迹了,我原本想象着,依着他对汪真真的真情爱意,一定会受到很大的打击。”
“可这才多久啊,没有想到他就可以和别人卿卿我我的了。”
苏汐冉说完,直直的盯着阎修墨,沉声说:“只是因为我看到凌修,实在是太过惊讶了,所以我就没有留意跟在他身边的人,也就没有注意到,原来竟然是汪真真。”
话到这里,苏汐冉真的不知道应不应该赞叹凌修一句‘当世情种了’。
阎修墨听得眉头微微一蹙,看笑话不嫌事大的说:“唉,你看看咱们俩的关注点也抬不一致了,这要是能早点观察到了一起,我还能再送给她们傅家和汪真真一份大礼。”
说完,略带遗憾的向着汪真真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着他眼底的遗憾,苏汐冉却反应淡淡的说:“我才懒得用这样下三流的手段取胜呢。”
一听这话,阎修墨立即迎合着说:“好,我们三观正气凛然的阎太太,现在好心戏呢,我是无法导演了,知道您答应陪吃一顿饭,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听言,苏汐冉一阵好笑的瞪了他一眼,笑说:“哼,你少来,是你请客你不说进去,谁敢替你做主。”
两人在一起生活的时日越久,苏汐冉在阎修墨的面前,也就越发的随意起来。
这样的苏汐冉也正是阎修墨所期待的。
所以看着苏汐冉面上的笑,伸手一把牵起她说:“不管她们那些破事,咱们去吃饭去。”
……
汪真真因为心急拿到药,根本没有留意到,她和凌修的亲密举止,早已经落到了苏汐冉和阎修墨的眼中。
此时她正扒着凌修的手臂,哀求说:“修哥哥,你就让真真跟着你一起回家去看看吧。”
凌修好笑的瞥了她一眼,说:“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这性子才能改一改?”
“改不了了,反正修哥哥也很喜欢我这样不是吗?”汪真真笑语晏晏的依偎在凌修的身边。
见到她如此这么心急。
凌修还嘲笑了她一句,“你这性子可是够着急的了,竟是说风就是雨了吗?才想起来的事情,你就紧赶着要去拿到似的。”
说着,凌修面上故意的一板,问:“真真,你这么着急想要拿到那药,不会是有是有什么别的用途吧?”
“什么!”汪真真一惊,转头望向凌修看着他眼中的笑意,这才放下心来说:“修哥哥胡说八道什么?我能有什么用途,不过就是看着它长的比较好看罢了。”
“哼,那可是说不准的,那药的特性就是能够让一个人无声无息的睡死过去,这可是报复别人的一个好手段,你这丫头要是对谁恨之入骨,说不定……”
原本只是玩笑话,可随着话说出口。
凌修面上的神情一点一点的凝重了起来。
心底对汪真真讨药的意图,有了些许的怀疑。
他担心汪真真拿着这药去对付苏汐冉,或者是阎修墨,于是凌修开口追问:“真真,你必须想我保证,这药拿到手上你只是用来珍藏,绝对不会用在做别的用途。”
听言,汪真真心中有些恼怒。
还以为凌修看穿了她的意图,故作气恼的说:“哼,修哥哥也别这样怀疑了,别等以后万一出点什么事,就怀疑到我的身上,这药我不要了也就是了。”
说罢,汪真真推开车门,准备要下车去。
却被凌修一把拉住。
“真真,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修哥哥竟然是这样看我的,我在修哥哥的眼里,就是那样恶毒的一个女人吗?”
听着汪真真的一字一句控诉,凌修面上有些愧疚起来,拉住她连忙说道:“真真,你别生气了,事情是我的错,是我胡思乱想了,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给你找药去。”
汪真真担心他这样的心情会一直持续,待会儿离开了自己的眼线,就有看是胡思乱想的,到最后万一他不给她了。
因此汪真真故作伤感的说:“都怪我当初瞎了眼,修哥哥多好的一个人,竟是被哦给错过了,要是哇哦当初和修哥哥在一起了,现在就可以跟着修哥哥一起进去了。”
听闻她想要一起进门,凌修笑着说:“现在也可以一起进去啊,你下车我带你进去。”
汪真真看看和以往并没有什么区别的凌家别墅,故作为难的说:“修哥哥,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进去,让凌叔叔和阿姨看到了,她们一定不会高兴,我不想惹得老人家心里不痛快。”
凌修手上的动作没有放松,反而加大了些许力道。
轻声对汪真真说道:“你不知道我爸爸的身体,最近出了一些小状况,现在的这个时间,我妈都会带着他出门,所以你不用但心,跟我进去吧。”
说话间,凌修已经呗她拉了下来。
两人一道进入凌家,凌修带着汪真真直奔二楼的书房。
那里是凌父专门用来收集,对于凌家来说一些有了年岁的物件儿。
进入到书房内,汪真真根本不用凌修指引,脚步轻快的来到书房内的博古架上,垫着脚尖取下来一个雕花锦盒。
看着这一幕,凌修诧异的说:“你这丫头记忆可不是一般的好,我都不记得它放在哪里了,你竟然一下子就把它给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