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的教授岂会看得上,汪睢口中那点子利益而心动。
面上全然是和煦的笑容,淡淡一笑:“汪先生说笑了,令千金能不能如愿进入海大,那都是要看她的资质的,我可起不到什么作用,汪先生可不要把心思用错了地方。”
听闻这样客气又略带疏离的话语,里面包含着的是满满的拒绝之意。
汪睢听得眼神一暗。
但也不过瞬间,他就面色恢复了正常。
“肖教授说的是,我会在小女的学业上多加督促,若是这一次小女不能被特招进入海大的话,我必然让她凭着自己的实力,考进海大校园。”
一番话说的带着深意,肖教授瞬间也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只是做了那么多年的教师,他的修养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听出了汪睢话中那反击的意思。
他面上丝毫不显。
轻声说道:“汪先生,令千金续出来的曲谱我也已经看过了,现在就告辞了,等回头我把今日的情况向学校做一下汇报,有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二位。”
汪睢听闻他这就要离开,连声客气的挽留到:“肖教授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了,这酒会才刚刚开始,您再待上一会儿,下面真真还是会有演奏的,您留下再听听,到时也好指点我们真真一番才是。”
方绮美也同样出声挽留着:“就是这样说啊,肖教授你好容易过来咱们家一趟,哪能这么快就离开呢?”
她们夫妻留的真诚,但肖教授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不了,我过来也是为令千金而来,现在已经见识过了,就不再耽搁时间了。”
说着,人再一次对汪睢辞行。
见他如此执着的要离开,汪睢明白人是留不下来了。
也就客气的与其他人打了招呼,亲自把人送出门。
……
汪家宴会来了很多的人,此时整座花园,连带着屋里屋外都很是热闹,胥舒寻了一处隐秘的角落,独自一个人待在人群后面,看着汪真真一张小脸上满是得意的笑,穿梭于人群之中。
想着她窃取了苏汐冉努力出来的成果,只觉得她的笑容很是碍眼。
看到汪真真好容易落单,脚步不听使唤的向着她所在的地方走去。
汪真真刚想回屋去方便一下,却被人拦住了去路,想着又不知道是谁想要跟自己搭上关系,来到自己的面前献殷勤。
眉头不由的紧了紧。
“请先让一让,我现在有事情要做。”
头也没有抬一下,不耐烦的话语已经冲口而出。
胥舒面色一阵难堪,果然他没有看错,这汪真真不只是贪慕虚荣,就连这温和的性子,也不过是人前装模作样而已。
“怎么?你这是亏心事做多了,连头也不敢抬了吗?”
听闻这熟悉的声音,汪真真吃惊的抬起头来。
看到站在面前的果然是胥舒本人,汪真真更加惊讶了,她知道自己做下的事情,所以并没有邀请与苏汐冉有关系的任何人?
所以在看到眼前之人是胥舒之后,她怎么可能不惊讶呢?
“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脱口而出。
胥舒看着她吃惊的神色,轻哼一声:“你当然是不想看到我了,怎么是担心我把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情,全都给抖露出来吗?”
他原本也不想来的,可在见到了苏汐冉之后,听了她的那一番话,他告诉自己不要再去管她的闲事,反正是她自己愿意的。
可心中越是这样想,他在醒来之后,越是放不下来。
最终,心有不甘的他,还是寻了一邀请函,来到了汪家这座他永远也不愿意踏足之处。
现在看到了汪真真,他心底的那股子怒气,就再也无法掩饰住了。
汪真真被他额眼神,以及那意有所指的话语给弄得心中一惊,眼神有些躲闪的望了他一眼:“我不知道胥舒老师在说什么?你现在说道的话越来越深奥了,真真一句也听不懂。”
说着,她话语一顿,继续开口说道:“还有我虽然不知道胥舒老师,怎么过来我们家酒会的,不过不管怎么样?胥舒老师也曾经教过我一阵子,所以你既然来了,我总不会将你给驱赶出去的,不过也请胥舒老师守着一些为客之道才是。”
这样一番话,听在胥舒的耳中无异于是一道惊雷。
气恨的双目发红了起来。
“你还敢对我说教?汪真真你自己干过些什么?自己都忘记了是不是?你不要逼着我当众,把你做的那些丑事给抖露出来吗?”
一听这话。
汪真真吓得连忙往四周瞅了瞅,她就担心胥舒是来搅事的,现在看来完全被她料定了。
想起凌修曾说过,苏汐冉修补残卷的事情,并没有外人知道,现在看来是苏汐冉自己跟胥舒说的了。
当日她还曾说什么,不愿意让凌修把事情公布,她不稀罕什么外面的名声。
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一些假话,她若是真的这样想的,那就不可能把事情告诉胥舒。
而且还撺掇着胥舒,过来自己的新闻发布会闹。
这样想着,汪真真心中恨透了苏汐冉的反复无常,盯着胥舒看了半晌,才开口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说罢,继而开口道:“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跟你老师叙旧了。”
活落人就想要越过胥舒,往房里走去。
只是她刚刚走过胥舒的身边,就被人给一把拉住:“汪真真,你以为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不是?我告诉你份乐谱,在苏汐冉修补好的第一时间,我就见到过了,所以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若是现在就把你偷盗别人音乐成果的事情给公开的话,你别想有好果子吃。”
什么?
他果然是知道了。
汪真真一把拉住了挡在面前的胥舒,往屋里面走去。
胥舒没有防备着,她突然有这些动作,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汪家的别墅内了。
“汪真真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
“胥舒老师,你刚刚那番话的意思,是你也知道姐姐修补好残卷的事情对吗?可是你知道吗?我也是为了我姐姐好啊,她不愿意公开自己修补好的信息,可凌家的叔叔和婶婶是一定会公布出去的,到时候对谁都不好,所以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