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睢看了一眼,布满汪家院子里的检察院和质监局的人。
拿着手机默默的走向一旁。
他此时能想到,解救自己的也唯独阎修墨一人。
心急火燎的拨打了阎修墨的电话,可电话通了许久,也没有人接听。
汪睢整颗心,如同被放在了火上一般。
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拨打苏汐冉的电话时,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喂,阎少这一次你可要救救我啊,我这一次真的沾上大麻烦了。”电话刚刚接通,汪睢已经顾不上客套寒暄,直接出声求救。
阎修墨握着手机,冷冷一笑。
他竟然还敢把求救的电话,打到自己的手上。
也算是个人物了。
汪睢急急的把话说完,却没有得到电话那头的回应,焦急的再一次发声催促道:“阎少,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阎修墨吊足了他的胃口之后,这才冷笑一声,说:“汪睢,你觉得有还会再帮你吗?”
这话说的汪睢心中一惊,但他还是装傻的问:“阎少,你这是真么意思?我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和汐冉的面上也是无光,你总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
“见死不救啊!”阎修墨接着他的话,明白他这是在跟自己装傻,且还想要道德绑架自己,他岂是那么容易被人拿捏的人。
想着,汪睢对苏汐冉的所作所为,阎修墨的神色瞬间阴冷。
“汪睢,你知道见死不救的成语,那你可知道农夫与蛇的故事?”阎修墨可不打算跟他这里绕弯子,直接挑明说:“我帮过你,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可还记得吗?在你做出那件事情的时候,你就该明白若是被我发现,你将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说着,阎修墨阴冷一笑:“汪睢,现在才刚刚开始,你可要挺住了,好好的感受自己的成果才是。”
阎修墨的话到这里,汪睢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他双目赤红,紧紧的攥住手机。
怒声嚷道:“阎修墨,原来是你,竟然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哈~我竟然还傻傻的请求你的帮助。”
“阎修墨,你这么做就不担心,自己的婚礼了吗?我看到时候没有娘家人的婚礼,你和那个野种要怎么举行。”
听着他言语侮辱苏汐冉,阎修墨眼神更加的暗沉。
但不过瞬间,他清浅一笑:“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的看着,不过只希望你能够挺到我们举办婚礼的那一天,要不然的话,我怕我们那么幸福的时刻,你却无缘得见呢。”
说完,阎修墨直接终止了通话。
这边汪睢跟阎修墨通完话后,直接被气的七窍生烟。
他没有想到,针对苏汐冉的事情,这么快就被阎修墨给抓到了把柄,且他还这么快就发起了反击。
恼怒过后。
汪睢不仅更加心急如焚。
现在明白了是阎修墨要针对自己,那又有什么用,对于阎家他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所以即便是知道了,他也没有任何的应对之策。
可要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么倒下,他也一样无法做到。
因此,汪睢想到了与自己女儿刚刚定下亲事的傅家。
只不等他有所行动,就看见方绮美被质监局和检察院的人抬了出来。
汪睢只觉得颜面无光,慌忙迎上前,说:“你们这是做什么?这事情与我太太又没有关系。”
方绮美不等他说完,就控诉说:“你还想囚禁我,汪睢我要告你非法监禁,我要跟你离婚。”
身边站立的人,听闻方绮美的一番话。
再看她身上虽然已经转好的伤势,但依然让人触目惊心的伤势,让所有人的目光悄悄转向汪睢。
那目光让汪睢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裸露在人前一般。
恼羞成怒的汪睢,立即冲上前。
就想要对方绮美动手,“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眼见的他要对方绮美动手,检察院的人上前拦住了他,沉声说:“汪先生,你们这样的家庭纠纷,不在我们的监管范围,但方女士确实受了伤,所以我们已经通知了警局,你还是等他们来了,再与方女士进行沟通不叫好。”
面对众人的窃窃私语,汪睢在心底告诫自己,不可以冲动了。
因此,狠狠的瞪了一眼方绮美,用眼神警告过他之后,转身离开。
可他不知道的是,方绮美在被他囚禁的这些天,早已经坚定了要离开他的念头,那是他一个眼神能够威胁到的。
等到警局的人赶来,方绮美依然是那些话。
警局的人依法把汪睢带走。
得到消息的汪真真,急忙赶过来,见到的只是汪睢被警察带走的背影。
气恼的冲到方绮美的面前,汪真真质问道:“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没有看到,家里已经乱成什么样子了,你竟然还要这么对我爸,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呢?”
什么?
她说自己心狠。
方绮美看着眼前突然出现,指责自己的女儿,她没有问问自己身上的伤从哪里来的?
她没有询问,自己这些天为什么没有出现?
她更加没有问问,自己被他父亲禁锢的日子,是怎么样渡过的?
只有满满的指责。
指责她不应该指证她那个禽兽父亲。
此时,面对这样的女儿,方绮美只觉得自己好失败,自幼呵护长大的女儿,却丝毫不在意她的死活。
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地。
方绮美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望着汪真真问:“真真,我这些天没有出现,你问过你爸我的去向吗?”
“你可知道我这些日子,所经历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你可关心过我,想着要见一见我?”
面对方绮美的连反逼问,汪真真目光有些躲闪起来。
这些天她一直在为嫁给傅漳的事情而苦恼,哪里有时间去关心其他,母亲的异常她也开口询问过父亲。
可父亲只是说母亲身体不适,在房中修养。
她也就没有再关心过了。
现在看着这样的母亲,她也觉得很是震惊,可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父亲若是被人带走了,那自己要怎么办?
汪真真心底对母亲的愧疚一闪而过,急怒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你又被我爸打了,我回头说说他也就是了,以后不让他在对你动手不就好了,你快点跟那些警察说,不要把我爸带走啊。”
这就是自己生养大的孩子。
方绮美听闻她这样的话,只觉得心彻底的凉了。
神色间一片冷绝,方绮美淡声说:“我不会那么做,他这样子对我,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妈,你说什么?”汪真真没有想到,母亲竟然是这么想的,那自己这跟傅家的亲事要怎么办?
要知道没有这事之前,傅家就看不上她。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傅家还会认这门亲事,还会让她进门吗?
汪真真只觉得前途一片晦暗,她抓住方绮美的手,面色有些狰狞的说:“我不管你们有什么问题,现在你必须要把我爸弄出来,要不然的话,你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妈。”
面对女儿的话,方绮美神色难堪的摇了摇头:“真真,你说再多也没有用,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方绮美的话彻底激怒了汪真真。
她双目赤红的盯着,躺在担架上的方绮美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妈?你真的是我妈吗?我今天刚跟傅漳订婚,你却把我爸送进了警局,你让傅家的人知道了,要怎么想我?”
“你就是看不得我过上好日子是不是?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我有超过苏汐冉的机会,就希望我永远被她踩在脚下,你才开心呢?”
汪真真的一声声指责,让方绮美面色一点点的难看起来。
这个孩子已经完全被汪睢教养歪了。
她的一颗心,全都被富贵迷了眼,哪里还有半分的亲情味。
方绮美彻底放弃了这个自小带大的女儿,缓缓把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出,神色淡漠的说:“真真,不管你今天怎么说,我都不可能原谅你爸。”
“至于你和傅家的婚事,若傅漳真心对你,他就不会因为你爸的事情,而跟你产生分歧,若他因为此事而跟你产生分歧,那就只能说明他不值得你的真心。”
说完,方绮美示意人把她送走。
汪真真看着她被人抬走,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怨恨。
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最终,她把一切都归结在,苏汐冉的到来。
……
方绮美被人送进了医院。
等到被医护人员安置好,她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她不知道此时应该联系谁?
老母亲刚刚从医院里出来没多久,现在还是要静养的阶段,小女儿刚刚的那一番话,也等于彻底和自己了断了。
唯一剩下的大女儿。
想想,方绮美还是放弃了联系苏汐冉。
不是不想联系,而是她真的没有脸联系,那个一直被她放弃的孩子。
……
阎修墨从手下那里,得知了王家所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出现在了方绮美的病房内。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突然看见出现在病房内的阎修墨,方绮美诧异的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