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真真听闻傅漳的话,不由得有些气恼。
可她明白现在不是她耍性子的时候,家里这样的情况,她还需要傅漳的帮忙,让他把父亲给救出来。
于是,期期艾艾的对着电话一阵委屈的说:“傅漳,你别被外面的那些言论给误导了,这次的事情是有人想要害爸爸,并不是爸爸自己的问题,我爸爸一向都教我要做一个诚实守信的人,这样的爸爸怎么会做出偷工减料的事情呢?”
“所以,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在诬陷他,你一定要帮帮他啊。”
汪真真情真意切的话,把傅漳心底的疑惑打消了一些。
再加上,听着她哭的声音都沙哑了。
慌忙开口说:“好好好,真真你先不要哭,我再了解一下事情,若你爸爸真的是被冤枉的话,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弄出来的。”
听闻傅漳此话,汪真真才算心中稍感踏实。
毕竟傅漳出声桐城顶级豪门,他若是想把爸爸给弄出来,相对还是比较简单的事情的。
但想想汪真真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颤抖着声音,说:“傅漳,我们家被质监局和检察院的人翻得很乱,且我爸和我妈都不在家,我好害怕,你可不可以来我家,陪陪我……”
听着汪真真的哭求,傅漳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好,真真你别害怕,我现在就过来陪你。”
傅漳因为傅母的叮嘱,不让他出家门,而偷偷的从后门跑了出来,出门就径直来到汪家。
汪真真一见到他,整个人就扑进了傅漳的怀里。
呜呜咽咽哭个不停。
傅漳心疼的抱紧心爱的人。
接着在只剩下汪真真一个人的汪家,两人之间发生点额事情,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
第二日一早,傅漳神清气爽的傅漳,把汪真真好好的安抚了一番,这才出门往警局而去。
来到警局之后,傅漳找到以往经常出入傅家的相熟警官。
上来就把自己的来意说而来一遍。
刘警官面对傅漳的请求,很是为难的说:“傅少,这次真的不是我不想要帮你,你这位未来的泰山,真不是我说,他这胆子大的能把天给你捅出来一个窟窿,且还没有一点的眼力劲,应是把不该得罪的人给全得罪了。”
傅漳眉头紧皱,望着他问:“他做的事情我听说了一些,但你说这得罪了人,那是得罪了什么人?会非得把他置于死地。”
眼看自己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可傅漳竟然还追问不休。
刘警官不由得开口说道:“傅少,有些话咱们也不好说的那么明白,但只有一句话,您听过也就算了,我是不想你在这趟浑水中搅合的太深,这次你们家新晋的泰山,得罪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摆平的,你要是想管的话,还是回去跟傅太太和傅先生商量一番。”
他是想要傅漳知难而退。
可话又不能说的过于明白,不过还好傅漳也不是那么愚钝的人,听闻他这一番话。
沉声说:“你的意思,我今天是不可能把人接走了?”
刘警官见他听得明白了,也就笑着点了点头说:“傅少是个明白人,你若是真的想管这件事,只怕还要请傅太太出面才行。”
傅漳拥有一个八面玲珑的母亲,这在桐城并不是一个秘密。
所以,见傅漳如此执迷不悟,他又给了傅漳一个指引。
与刘警官一番交谈之后,傅漳明白了局势。
也就不多做纠缠。
他准备回家求求母亲,让母亲来警局走一趟。
……
答应了汪真真要把汪睢弄出来,此时他却没有把人救出来,所以出了警局,傅漳就直接回了傅家。
傅漳回到家,还没有去找傅母。
进门,就被傅母安排的人给拦住了去路。
“少爷,太太说让您回来了,过去她那边一趟。”
傅漳听闻母亲也要见自己,立即点头说:“整好,我也有事情要去见我妈,现在就过去吧。”
佣人听了他的话,也就跟着他一道往主屋走去。
却在马上进入傅母书房时,开口提醒说:“少爷,您待会进去后,可千万不要提跟汪家有关的话题,太太因为汪家可是发了一大通脾气呢。”
傅漳听言直皱眉头,他知道自己刚刚订婚,汪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母亲肯定不会高兴。
可怎么就能因为这样而发脾气呢?
要知道今天他出门,就特地打听了阎家在听闻汪家的事后,虽然没有出手相帮,但也绝对没有因为那些事情,而对苏汐冉另眼相看。
甚至还砸积极准备阎修墨和苏汐冉的婚礼事宜。
自家怎么就因为这些,做出了与阎家完全不同的反应呢?
傅漳带着满心的不满,并没有把佣人额提醒放在心上,反而生出一股想要跟母亲好好掰扯一下的心情来。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佣人见他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想要再多说两句,但话到嘴边,傅漳已经推开了书房的门。
他也就只好把话咽了下去。
傅母坐在宽大的书案后,看着进门而来的儿子,只觉得一阵碍眼,冷声问:“你这一夜未归,跑哪儿去了?”
傅漳听母亲问起这个,面上有些尴尬。
但很快他就调整了过来,笑着上前说:“这不是汪家出事了,真真一个人害怕,我过去看看她。”
这句话也就是说,他在汪家和那个刚刚定下亲事的女人,孤男寡女待了一晚上。
傅母被儿子这样明晃晃的话,给气的头冒青筋。
顺手抄起桌面上的摆件,直接砸了过去。
“你这个混账东西,两人未婚纠缠在一起,你还有脸在这跟我显摆?你被汪家的那个女人带的,真的是一点羞耻心也没有了啊。”
被傅母甩出来的摆件,刚刚好摔在傅漳的面前。
吓的他整个人都楞在了当场。
可当听闻傅母对汪真真的评价后,傅漳立即呛声说:“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真真,你可别忘记了她现在可已经是你未过门的儿媳妇了,你这么说她,让外面那些人听了,可不是要看咱们家的笑话吗?”
“笑话!”傅母一听自己儿子,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维护汪真真,直接被他的话给气笑了,怒视着执迷不悟的儿子,说:“你还知道有人会看咱们家的笑话吗?那你应该不知道,现在因为你迷恋的女人,以及她那个龌龊的父亲,咱们家早已经沦为了,满桐城的笑话了吧。”
傅母现在望着自己的儿子,她真的恨不得拿出锤子,把他的脑壳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什么?
以往她的儿子看起来,不说像阎修墨那般出色。
但在桐城年轻一辈中,那也是出类拔萃的孩子,可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看着眼前梗着脖子,跟自己一句一句顶上的儿子。
傅母不由得疑惑的想。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初中的恋爱脑吗?
傅漳不知道母亲心中在想什么,但他看得出来,母亲此时真的是很恼怒。
想着最终事情还是要靠母亲帮忙解决,他态度不由得软和了下来,面对傅母低声哀求说:“妈,我知道你看不上真真,但我跟你保证她真的是一个好女孩。”
“现在她们家遇到困难了,我希望您不要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她,您就说咱们现在都已经是亲家了,真真爸爸就这样被收监,你说着传出去,咱们傅家的颜面可往哪里搁呀。”
“所以,您就想想办法,把真真她爸爸给弄出来吧。”
傅母看着儿子那张脸,以及他在转眼的功夫,就能想出这样的话来劝解自己。
不由得笑了起来。
她的儿子并不是无药可救,只要把他跟汪真真分开,她的儿子还是会跟以前一样,成为让她骄傲的模样的。
这样想着,傅母面上的笑意深了一些。
望着傅漳笑问:“你真的想我把汪睢给弄出来吗?”
“当然了啊,妈只要你把我岳父弄出来,真真她一定会非常感激您,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孝敬您的。”
哼!傅母不屑的一笑。
她可不想着那个女人的孝敬,她只是想要跟汪家的人赶紧撇开关系而已。
至于,她的孝敬自己可无福消受。
傅母面上的笑蓦然消失,对着傅漳说:“想要我出手救人,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们能够应下我一个条件,人我立即就会跟弄出来。”
看着母亲面上的神情,傅漳心底生出一抹不好的预感。
但他还是顺着母亲的话,接口说:“什么条件?”
傅母眉头微微上挑,轻声说:“你和汪真真对外宣布,取消两人的婚约,我即刻就让人把她父亲弄出来。”
“什么!”傅漳震惊的望着母亲。
他完全不愿意相信,母亲竟然在这种时候,还不忘要强迫他与汪真真分开。
怒声嚷道:“妈,你就是看不得我过幸福的日子是不是?做什么就非要把我和真真拆散,您到底在想什么?”
想什么?
面对儿子的逼问,傅母的眼神犀利且恼怒。
她比自己儿子经历的多,自然一眼就看透了汪真真的本质,所以她宁愿此时退婚,让人说她落井下石。
也不愿意让那样的女人,毁了自己儿子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