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绮美被汪睢一通虐打,之后在他一番诛心的言论下昏死了过去。
汪睢却根本不理,直接摔门而去。
佣人看着方绮美如此,实在不成个样子,所以请了家庭医生过来给她检查了一下伤势。
不想等医生过来时,方绮美已经清醒过来。
看到这个被汪睢雇佣多年的医生,她既没有开口求救,也不让他给自己看诊、检查伤势。
最终,无奈医生留下一些伤药和消炎药,离开了汪家。
方绮美默默无声的望着天花板,心中满是对汪睢的怨恨。
经过了这次,她更是坚定了要离开的决心。
……
身处酒店的汪真真,一夜几乎没有睡过。
先是被傅漳在药物的支配下,疯狂的折腾了一番,之后,担心傅漳醒过来时,自己若是睡着了,让他跑路了。
那她的牺牲将毫无意义可言。
所以,第二天天蒙蒙亮,有些头疼的傅漳清醒过来时,看到的是身侧一张梨花带雨,憔悴的脸。
“真……真真!”
傅漳惊讶的望着面前的女孩,他虽然喜欢汪真真,也有心在毕业之后,立即就把她娶进门。
可汪真真在他的面前,一直都是保守、清纯的形象,两人自交往以来,最多也就是拥抱一下。
连亲吻的事情,汪真真就无法接受。
但是现在不过是吃了一顿饭,他们竟然……
傅漳震惊的神色入眼,汪真真猛地拉起被褥,把自己裹得死死的,伤心的哭啼起来。
见此,傅漳便顾不上想其他。
慌忙伸手去拉扯被子,边拉边说道:“真真,你先别哭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汪真真感觉到他在拉扯被子,使劲的挣扎着。
且哭的更加凄楚的说:“你不要问了,我自己的问题,我就不该跟你单独出来吃饭,是我自己不争气,你不要再问了。”
听闻此话。
傅漳又是一愣。
这是什么话?
难道真的是自己强迫了心爱的人吗?
可是贼鸡什么都不记得了。
傅漳听着被子里床出呜呜咽咽的哭声,只觉得心疼不已,从汪真真的反应中,推算出或许真的是他酒后一时没有把持住,对自己心爱的女孩做出了越轨的事情。
越想越是心虚不已。
傅漳心中满是懊悔的,对汪真真说:“真真,对不起……我就说昨天不应该喝酒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躲在被褥中的汪真真,一听此话嘴角微微上翘。
却是哭的更加伤心的说:“我有什么可原谅你的,这事情原本我自己也有错,昨天你喝酒我也没有拦着你。”
“我是不怪你,可是我爸妈那里要怎么办?他们一直都是比较传统的人,若是让他们知道你……我……他们一定会打死我的,呜呜……”
汪真真一番情真意切的话,听得傅漳更加愧疚。
是啊,早在两人交往之初。
汪真真就曾跟他说过,因为是相信他出自傅家这样的诗书之家,父母才放心的让两人交往的。
可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让他也有一种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跟汪家交代的心理负担。
汪真真躲在被子里,无法看到他的神情。
说完这番话之后,没有得到他的任何回应,心中一阵焦急,担心傅漳会有不愿意负责的心态。
她心下一横,猛地拉开被子。
哭喊着往酒店窗口跑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是没有脸回去见爸妈了,还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
傅漳一见她如此,吓得猛地一个激灵。
急忙起身抱住她,劝说道:“真真,你这是做什么啊?你怎么能做傻事呢?这事情我来想办法,我来想办法给叔叔和阿姨一个交代。”
汪真真本来就是做戏,在听闻他的这话之后,当然也就停止了挣扎,抬头泪眼朦胧的望着他,问:“你能有什么办法?
傅漳被问的一愣。
他能有什么办法?
当然没有啊,但是刚刚汪真真那样寻死觅活的,他也不过是随口一说。
汪真真见他一脸迷茫的模样,也就猜出了他根本就还没有想到,要对自己负责的事情,眼底一时之间有些黯然。
但她也没有在闹着要寻死,而是把头靠在傅漳的胸前,轻声说道:“傅漳,你要是不对我负责的话,我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负责?
猛然听闻这两个字。
傅漳的眼睛一亮,立马兴奋的对汪真真说道:“对啊,真真你不用去寻死,你说的对啊,我跟你去见叔叔和阿姨,我要告诉她们,我娶你回家,这样不就都解决了吗?你说是不是?”
当然是了。
汪真真眼见的自己的目的即将要达成,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但她还是强压下心头的得意,有些担心的望着傅漳,满是忐忑的说:“傅漳,你真的可以娶我吗?要是……我是说要是你们家不同意咱们的事情,怎么办?”
一听这话,傅漳想起上一次自己私自带汪真真参加阎修墨生辰宴,回到家后被母亲训斥的事情。
眉头微微一蹙,但很快舒展开来。
对着汪真真自信一笑:“真真,你放心,家里的事情我会解决好的,一定要你做我漂漂亮亮的新娘。”
汪真真知道有他这句话,自己嫁入傅家的事,也就十有八九没有问题了。
满是羞涩的点了点头。
心上人在怀,再加上初尝滋味,傅漳不免有些意动。
但汪真真却明白,不能让他得逞。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在男女情事上却颇多研究,明白得不到的才是让男人心心念念的。
因此,汪真真满是羞涩的推开傅漳。
“傅漳,不行。”
汪真真的推拒,让傅漳想起了她以往保守行为,知道她此时必然羞涩的很,他也就强行压下心头的火。
上前一步,抱着汪真真笑说:“看看,咱们都已经有过一次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呢?这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
汪真真故作羞怯的推了他一把:“哼,我反正就是这样的,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大可以去找别人,反正现在还没有结婚呢。”
一听结婚的字眼,从汪真真的口中说出。
傅漳满心的愉悦,笑嘻嘻的抱着她说:“唉,那怎么能行呢?我这辈子也就栽在你这个小丫头手里了,即便是有天仙在我面前,此刻我也不屑一顾。”
傅漳的话,让汪真真心生满意。
两人温存了一会子。
傅漳说:“真真,咱们回去吧,我把咱们的事情回去跟我妈说说,这两天就去你们家提亲去。”
汪真真点了点头,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走,当然是要走的,可是……”
傅漳看她欲言又止,有些迷惑的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听他问起,汪真真抬手点在他的额头上。
“你这个笨蛋。”
说着,往自己的身上,以及旁边的地上指了指。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傅漳立时也红了脸,原来地上全是汪真真衣服的碎片,只看一眼他就能想象,昨夜自己到底有多疯狂。
想着,他又是一阵情动。
但此时汪真真已经把自己从新蒙在了被子里,他也就只好打消了心底的懵动。
傅漳对着汪真真一种仓促的说:“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出去给你买衣服回来。”
汪真真蒙在被子里,闷闷的‘嗯’了一声。
得到她的回应,傅漳连忙往外间跑。
而他刚刚来开房门,门外突然涌入大量的记者,闪光灯刺的傅漳一阵眼花,下意识的抬手去遮挡。
不等傅漳开口斥责,已经有人快一步冲进了里间。
对着因为听到动静,而冒出一个头的汪真真一阵猛拍。
……
不过一个上午,傅漳密会女友的新闻铺天盖地的充斥着整个网络。
【豪门贵公子密会校友兼女友,现场香艳至极。】
【豪门少爷与富商女友,酒店密会相信好事将近。】
【豪门婆婆看不上未来儿媳,以至两人酒店密会。】
各式各样的花边娱乐,突然间席卷整个网络,让桐城的男男女女多了不少的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身为当事人的汪真真此时,却一脸惬意的坐在自己的房里,静等傅漳给自己传来好消息。
只是等候来的,确实凌修率先打来的责问电话。
“喂,真真网上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真的被傅漳……”
凌修看到网上的新闻,只觉得一阵难受。
他不想去相信,可是那些清晰的图片告诉他,事情就是已经发展到了,他不愿意相信的地步。
一听凌修的话,汪真真灵机一动。
立马哭诉起来。
“修哥哥,你怎么还给我打电话呢?真真现在已经不干净了,你以后就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汪真真的哭声,听在凌修的耳中。
让他只觉得一阵心疼难忍。
慌忙出言安慰说:“真真,你不要这样说,你是什么样的女孩子,修哥哥知道的,这次的事情一定是傅漳强迫你的是不是?你不要哭,你哭的修哥哥心里痛。”
听闻凌修的话,汪真真哭的越发的伤心。
凌修听着汪真真只是哭个不停,甚至都无法正常的跟自己沟通了。
气恼的说道:“真真,你别哭我现在就去找傅漳,我一定会为你讨还一个说法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