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修墨从阎老爷子的院子里走出来,直接往阎二叔的院子里去。
现在他所面临的的已经不是家族内部矛盾,或者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他必须要去见一见这个给他招来大麻烦的二叔。
阎二叔的院子里,此时他的痛呼声夹杂着阎二太太的哭骂声充斥着整个院落。
阎修墨走进院门。
佣人连忙上前对两人说:“二爷、夫人墨少爷过来了。”
听闻这话阎二太太立即收声,就连阎二叔的声音也都弱了下去,刚刚还急的抓头发的阎修正,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上前拉着他说:“修墨,你可算是过来了,你看看这都乱成什么样了?你要是再不过来,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阎修正的话说的又急又气,看的阎修墨很是头疼。
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见到父母争吵,怎么还是这样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心中虽然还是有些不满,但阎修墨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望着他轻叹一声:“大哥,你先等一等,我还有话要跟二叔说。”
刚刚来到阎修墨面前的阎二太太听闻这话,立即连声说:“对对对,修墨你现在一定要好好的跟他好好说说,到了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你快点给我把他骂醒才好。”
阎二太太神情愤怒,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要扑上去掐死阎二叔一样。
看着他那愤怒的神情,阎修墨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摇头。
面前的这位二太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更加的清楚,这会儿虽然气恼不已,但要她把这气撒在阎二叔的身上,她还没有那个胆子。
阎修墨应付完了阎修正,转头又开始对阎二太太说:“二婶,你先不要着急,我和二叔谈一谈。”
阎二太太自从得知阎二叔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子,且那个孩子只比她的儿子小了几个月而已,心中对他的愤恨就再也无法掩饰。
听完阎修墨的话之后,愤恨的瞪了一眼躺在床上轻声痛呼的阎二叔,转身离开。
等到她离开后,阎修墨来到阎二叔的床前。
“二叔,怎么样了?感觉好点了吗?”
听着阎修墨的问话,阎二叔尽量的让自己坐直一些。
然后才对阎修墨费力的说:“你爷爷这一次可是动了真气了,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我这把老骨头差点就交代了。”
说完,阎二叔好像觉得在阎修墨一个晚辈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显得太过丢脸了,连忙又补救的说:“好了,不管怎么说这事总算是过去了,修墨你过来找我还有什么事快说吧,这伤折腾的我真的是一点精神也没有了,我现在只想躺下好好的休息一下。”
阎修墨听着他这样不在乎的话,竟然还有心情数叨老爷子的过错,这样的阎二叔让阎修墨不住的摇头叹息。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盯着阎二叔毫不客气的说:“二叔,你现在可还休息不成,这事情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也不是你挨了爷爷一顿揍,就能够揭过去的。”
什么意思?
阎二叔被阎修墨的话给弄的一愣。
回应过来之后,急声问:“怎么回事?难道那小子还给你招惹了什么麻烦不成?”
阎修墨听他询问,也没有丝毫的客气。
对着阎二叔直言说:“他想要阎家的半幅身家,而且二叔我不怕告诉你,他为了拿取阎家的半幅身家,已经开始对阎家动手了,且还真的给我造成了困扰。”
什么!
阎二叔怀疑自己的听力发生了问题,盯着阎修墨不可思议的凯欧追问:“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有那个能够能力,给你造成了困扰?”
听闻这样的话,阎修墨真的很无语。
他有一种想要撬开阎二叔的脑袋,然后看看那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慢慢的坐直了身子,拉开和阎二叔之间的距离,沉声说:“二叔,我没有你想想的那么强大,同样那家伙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无能,你最好还是能重视一点比较好,而且我现在来也不是跟你讨论这些的,我想要问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家伙的存在的,这么多年你在他的生活当中又是充当的什么样的角色?”
阎修墨的话说的,阎二叔一下子面色难堪的沉默下来。
眼见他半天都没有回答的意思,阎修墨双眉狠狠的一蹙,在一次开口追问:“二叔,我问你的话你都最好明确的回答,这有利于我对那个家伙的判断,你最好还是不要对我有什么隐瞒比较好。”
在阎修墨的一再逼问下,阎二叔终于轻叹一声:“你既然问了,我也就跟你说实话吧,他的存在我也是在前不久知道的,嗯……也不准确,其实在他还没有出世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我一直以为他没有来到这个世上的机会,却不想他还是被生下来了,所以前不久得到消息的时候,我还很是惊讶的一番。“
阎修墨安静的听完他的话,双眉紧蹙盯着阎二叔神情,眉宇间流露出沉思的神色。
半晌又开口说:“二叔能跟我说说,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又怎么会留下了他。“
阎家的家训,是决不可能在外面留下拥有阎家血脉的事情的,就算阎二叔做事有些不靠谱,但在这样的大事上,是绝不可能犯糊涂的,所以阎修墨才有此一问。
听闻阎修墨的话,阎二叔就有些恼火。
恼怒的翻身想要起来,可却扯痛了背后的伤,疼的他不由得嗷嗷直叫。
阎修墨看的直皱眉头。
“二叔不必如此,若是不能说的话,我不问也就是了,你好好的养伤才是重要的。”
说完,阎修墨准备要离开。
但下一秒却被阎二叔拉住,沉声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只是想起那个臭小子,不免有些动怒罢了。”
说着,阎二叔面色难堪的继续说:“那个孽种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世上,都是他那个贱人母亲,先是设计了我偷偷怀上了他,然后又偷偷的把他给生了出来。”
这话说的很是笼统,然阎修墨却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那家伙的敌意,完全来自于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