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漳!
听了阎修墨的话,苏汐冉的脑海中浮现一个人的名字,但不过瞬间,她就把这个名字给否决了。
虽然她没有特意的去关心汪真真婚后的生活,但傅漳在连根 婚姻当中充当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苏汐冉多少还是有所耳闻的。
而傅家唯一一个能够制得住汪真真,而且让她吃瘪的也就是傅母了。
还是现在傅母还躺在医院里,所以她不可能为阎修墨所用。
那么是谁能够让汪真真暂时消停下来呢?
阎修墨看着苏汐冉,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眉头紧皱的小模样,不禁笑着上前伸手把她紧皱的眉头抹平,轻声说:“好了,别想了,想要知道些什么,直接开口询问不就好了,何苦自己费那样的精神呢?”
听言,苏汐冉直接询问说:“那你说说是谁有那么大的能力,竟然让汪真真停止了对你的报复。”
报复!
“这个词用的不好。”阎修墨听闻苏汐冉的问话,摇头说:“她怎么能是报复我呢,我和她之间,可一直都是她先挑衅,我在反击而已啊,要说报复的话,那也该是我想要报复她才对吧,你说是不是我亲爱的夫人。”
面对阎修墨突如其来的不正经,苏汐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瞥了他一眼说:“你给我正经一点,快说是谁在帮你?”
阎修墨轻笑着往苏汐冉面前蹭了蹭说:“这个还真的不是在帮我,我找了傅家刚刚接手的傅二爷,把汪真真最近做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什么?
这家伙还真的是有手段。
苏汐冉听言眉头微微一挑,笑着说:“你把事情捅到了傅老二那里,你是打算这次的事情就这么放过她了吗?”
在苏汐冉看来,事情已经捅到了傅家的当家那里,汪真真也就没有了扑腾的余地,她不可能跟身为傅家家主的傅二爷去作对,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应对傅家的家主,所以这一次她只能选择龟缩回去。
既然这样子,那阎修墨也就不可能再把她怎么样了。
所以苏汐冉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阎修墨听着苏汐冉的话,想也没有想的反驳说:“你觉得我会放过她,让她继续在我的面前蹦跶吗?”
嗯?
苏汐冉有些奇怪的转头望着他说:“要不然呢?”
阎修墨看着面前一张娇嫩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解的神色,好心情的笑了起来,说:“你还是小看了这个异父的妹妹,现在的她绝对敢做出违抗傅老二的命令的事情,你相不相信?”
对于阎修墨口中对汪真真的认可,苏汐冉还是有些不相信的。
毕竟她也是接触过汪真真的人,对她的性情也是有些了解的,在苏汐冉看来,汪真真自私、偏执,有着强大的野心,但却没有与野心相匹配的胆识。
所以她决不相信,汪真真有胆量去跟傅二爷叫板。
看着苏汐冉这样的额神情,阎修墨轻笑一声,说:“你对她的认知还停留在之前,不要忘记了现在的汪真真可是经历过了傅家大院内的宅斗,已经经过捶打的人,她会更加的冷酷,比如你能想想的到,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想要做出危机你生命的事情吗?”
“我相信以前的汪真真绝对不敢,但现在的汪真真却能做完之后,面不改色的推脱责任。”阎修墨说完,盯着苏汐冉的眼睛,又问:“这样的汪真真,是你能够想象的到的吗?”
苏汐冉听着阎修墨的话,面上有了些许赞同的额神色。
然后,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是我短视了,忘记了她现在已经完成了蜕变。”
阎修墨听完她的话,面上的笑容消失,轻声说道:“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倒也没有错。”
“什么?”苏汐冉抬头有些意外的望着他,想要知道有哪些自己说的是对的。
看着苏汐冉这求知的表情,阎修墨轻声说:“汪真真即便是完成了蜕变,她也不敢跟傅老二正面对上。”
听到这里,苏汐冉眉头轻轻一蹙。
问:“那你这不是白忙活一场。”
“当然不是。”阎修墨看着苏汐冉担心的神情,很是自信的说:“她不敢,那我就给她这个胆子,她不就敢了吗?”
一见阎修墨出现这样的神情,苏汐冉就知道他一定是做了什么,让汪真真放下心底的顾虑,和傅二爷对上了。
可他做了什么?
苏汐冉虽然心中好奇,但也没有开口追问。
知道阎修墨要是愿意说的话,即便自己不开口问,他也一定会说的。
相反若是他不想说的话,就算是自己一再的追问,他也不会跟她多说一句。
阎修墨看着苏汐冉若有所思的模样,轻笑着把傅家的家规,以及家主特殊的权利,对她解说了一遍。
最后有些得意的说:“所以现在的汪真真愿意安静下来,并不是她有心退了,而是她有了更大的图谋,她在得知家主有这样的权利之后,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去争夺家主之位。”
苏汐冉仔细的听完阎修墨的话,自己也陷入了沉思。
半晌抬头望着阎修墨问:“是不是阎家也有这样的家规?”
听闻傅家对家主的特权,让苏汐冉想起了,新婚时居住在阎家,阎修墨在阎家比较特殊的地位,所以她也就联想到了,阎修墨是不是也有这样特殊的权利,所以在阎家生活的菜那样自在。
阎修墨听到她的询问,嘴角微微上翘。
抬手在苏汐冉洁白的额头上轻轻一点,说:“阎太太很聪明,所以以后谁也不用顾虑,你身后可是有做很大的靠山呢。”
苏汐冉听了阎修墨的话,有一瞬间的愣怔。
想想和阎修墨结婚以来,她的日子过的难得的舒心。
想来他在背后也没有少为自己费心。
特别是关于汪家,不管是汪睢的入狱伏法,还是到现在依然纠缠不清的汪真真,都是他在帮着她扛起了一切。
苏汐冉看着阎修墨的眼神,渐渐迷离了起来。
或许跟他这样过一生,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浮现的刹那,苏汐冉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
狠狠的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给摇出自己的脑海。
等回过神来,对上阎修墨探寻的目光,苏汐冉急忙捡起刚刚的话题,说:“你说汪真真想要篡夺傅家的家主之位,那傅二爷也不是个好惹的,只怕这一次她未必就那么顺利了。”
“那是当然的。”阎修墨看着苏汐冉回神,并没有去在意她刚刚在想什么,顺着她的话笑着说:“傅二爷可不是她的那个公公,这人的心思深着呢。”
看着阎修墨胸有成竹的模样,加上他早早的把傅二爷给牵扯其中。
苏汐冉淡淡的瞥了阎修墨一眼,说:“所以傅二爷这一手棋,也是你早就已经算好的,等着让他出手去对付汪真真,你也就不费吹灰之力的把她给解决了。”
阎修墨看她这么快,就参悟到了自己的目的。
满是赞许的盯着她说:“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我都忍不住的想要夸奖你了。”
“你少来。”苏汐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我可没有你那个脑袋好使,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拎得清的。”
阎修墨听着苏汐冉的话,轻笑着说:“对,你说的一点也不错,傅老二是我最重要的一步棋,但这也仅仅是一个布局,她汪真真若不做到这一步,我就是想启用这步棋也难。“
苏汐冉有些好奇,接下来他还会有什么样的动作。
于是开口直接问道:“既然你把傅二爷拉入了局,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阎修墨微微摇头说:“接下来,我什么也不会做。”
傅家已经说出了,他想要的赔偿,且现在汪真真也停止了一切举动,自己若是出手的话,只会让傅家的那帮人变得团结起来。
所以他什么也不会做,他只要静静的等着看汪真真和傅二爷,甚至还有傅漳三人的斗法就可以了。
至于,事情最终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都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当然他也不会让事情偏离,他想要的结果发展就是。
苏汐冉看着他的神情,大概也想到了他心中的想法,不由得轻哼一声,说:“还真的是是一头狼啊,狡猾的想狐狸一样,以后我可不敢跟你做敌人。”
突然听到苏汐冉这样说,阎修墨好心情的额挑了挑眉头说:“你和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敌人,因为夫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跟夫人敌对的人。”
苏汐冉心头一阵,眼底满满的都是震惊。
但不想被阎修墨看穿,所以苏汐冉慌乱的低头掩饰住自己的心情。
即便是这样阎修墨还是捕捉到了苏汐冉眼底的震惊,伸手把人圈在怀里,轻声在苏汐冉的耳边低声说:“小汐冉,不要对自己没有信心,你要相信自己在我心里的分量。”
什么分量?
苏汐冉从来不敢和阎修墨讨论这样的话题,因为现在她只是和阎修墨对视一眼,都止不住的会心跳加速,更何况是阎修墨这些让她感觉不自在的话题。
心跳再一次不正常的时候,苏汐冉想到的只有尽快的躲避,轻轻的挣了挣想要避开阎修墨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