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刚享受了一会儿两人世界,阎母就跟着来到了她们的院子。
阎修墨听闻阎母过来,对苏汐冉说:“你先去洗漱吧,我去书房里跟妈谈一谈。”
苏汐冉很是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个时候,阎母一定有很多的话想要跟阎修墨说,自己跟着过去,只会影响她们母子之间的谈话,所以听了阎修墨的话,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回了自己的卧室。
书房里——
阎母见进来的只有阎修墨一个,诧异的开口问:“怎么就只有你一个,汐冉人去哪里了?”
阎修墨走到沙发旁落座,沉声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那么多比较好。”
听言阎母低头沉思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也对,她不知道了也省的烦心。”
烦心!
阎修墨想着苏汐冉的性子,他很确定郑莎的出现,根本就不可能给苏汐冉造成一丝的困扰,所以她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烦心之处。
但这样的话阎修墨自己明白,但他绝对不会对阎母说。
即便他知道阎母很是疼爱苏汐冉。
母子俩在对待苏汐冉的态度上第一次有了默契,阎母望着阎修墨忧心忡忡的说:“那郑家的女人,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招惹上的,她为什么就突然找上门来缠着你了呢?”
听阎母问起,阎修墨眼眸狠狠的一眯。
这是他最不想提起的一幕,所以面对阎母询问的目光,阎修墨沉默了一瞬之后,才冷冷的开口说:“她就是一个疯子,妈不用搭理她。“
“我倒是不想搭理她,可你看看她闹成的那个样子,那是能轻易罢休的人吗?”阎母见儿子这样的态度,生气的怒吼了一声。
阎修墨看着阎母情绪失控,沉声说道:“我不是都已经说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妈只管像以往一样的信任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你就不要管。”
面对一向霸道,做事干净利落的儿子,阎母也很想不管这样麻烦的事情,可想想今天那郑家兄妹来到家里后,做出来的一些事情,以及那咄咄逼人的气势,阎母无法说服自己彻底的放手。
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阎母望着儿子耐心的说:“修墨,你以往做任何的事情我都没有干预过,这一次若是人没有找到家里来,我也不会想要插手你的事情,可是你现在已经结婚了,且妈不想看到汐冉受到伤害,所以修墨我告诉你,一定要好好的处理这次的事情,千万不要伤着了汐冉。“
阎母话里话外都是怕苏汐冉会受到伤害的话语,终是让阎修墨面上的神情松懈了不少。
等她一番话说完。
阎修墨这才轻声说:“妈放心,汐冉她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受伤的人,而我也不允许有人伤害她,郑家的人更加不要想。”
阎修墨的话掷地有声,听得阎母心踏实了下来。
“这样就最好了。”阎母说完后,面色依旧不肯放松,沉声对阎修墨又说:“修墨,郑家的事情你一定要快些解决,你不知道他们这一闹腾,我担心家里的那些牛鬼蛇神,会在他们的助长下,一个个的都冒出头来。”
这话让阎修墨的神情立马变黑,整个人都阴冷的说:“他们不敢。”
阎家这样的大家族,也不像表面上呈现出来的那么平静,只不过是阎修墨的手段够狠,也让下面的人不敢冒头。
而阎母却担心因为郑家兄妹,搅乱了家里的一团和气。
听闻儿子这样的话,阎母不由得轻声说:“你还是小心一点,你爸现在人在外面,暂时也顾不上家里,还有修远也不是个能顶事的,你还是要小心一些,千万别在这些人的身上栽了跟头。”
阎修墨明白母亲只是担心自己,才会说出这些话来。
他顺从的点了点头,冷冷的说:“好,妈放心。”
母子两人在书房里谈了一个小时,阎母才出了书房,出门对阎修墨说:“你也别在这里待着了,快去陪陪汐冉吧,这会儿说不定正等着你呢。”
阎修墨本就是为了等母亲,才会待在书房里的,现在听闻母亲的话,他想也没有想的点头说:“妈回去歇着吧,我也回房休息去了。”
阎母看儿子已经明了的神情,面上终于浮现了一抹笑意。
笑着点头说:“你们俩能好好的,妈就放心了,你等下一定要好好的跟汐冉解释一下,千万不要让她误会了,不管怎么样?在我这里唯一承认的儿媳只有她一个。”
这样话让阎修墨也高兴的嘴角微微上翘。
望着母亲说:“这样的话,妈还是等回头自己亲自告诉她好了,说不定她会被妈的话感动。”
阎母笑骂了一句。
“你当你妈我是那爱表现的人啊?”
说完,已经笑着走开。
阎修墨送走了母亲,回身进入了卧房。
但见到自己的卧室里此时空荡荡的并没有一个人影,不由得眉头微微一蹙:“人呢?”
就在他愣神的档,家里的佣人上楼来。
看到阎修墨站在门口愣神,轻声问:“少爷,你可是有什么事情?”
听到佣人的问话,阎修墨转头望着佣人问:“少奶奶人呢?”
“嗯?”佣人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少奶奶已经会房休息去了。”
回房!
阎修墨这才想起,两人在阎家住着的时候,一直都是一人一间房,可是现在她们俩早都已经迈过了那条线,而且在公寓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共用一间卧室了,怎么回到了阎家之后,就又回到原来了呢?
这是阎修墨无法接受的,于是不顾佣人诧异的眼神,提步往苏汐冉的卧房走去。“
已经歇息的苏汐冉,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床铺一软,睁开眼看到是阎修墨回来了,诧异的询问道:“你怎么到我这边来了?”
阎修墨长臂一伸,把人揽进自己的怀里。
“我跟自己的媳妇睡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吗?”
温热的胸膛,有力的心跳声充斥着苏汐冉的耳畔,让苏汐冉心底生出一股踏实、心安的感觉来。
舒服的眯着眼,轻声说:“哼,媳妇啊,今天可是有人追上门来想要当你的媳妇呢,那不是更加可以名正言顺了。”
阎修墨听得出来她在跟自己开玩笑,但他还是不高兴的收紧了手臂,沉声说:“汐冉,这样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一点也不喜欢,所以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苏汐冉被他犹如铁钳一般的手臂,给禁锢的有些发疼。
轻微的挣了挣,开口依旧有些酸的说:“怎么还只准你做,不准我说一说了吗?”
嗯?
阎修墨感觉苏汐冉话语中有着些许的酸味,心头那因为提及郑莎不悦的心情终于消散,抱着苏汐冉轻声说:“汐冉,还记得咱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第一次见面?
阎修墨的话音刚落,苏汐冉想起两人初次见面,自己在盥洗室被阎修墨闯进去的场景,心头就是一震。
时间也不是过去多久,画面还依旧清晰。
但要不是阎修墨提起的话,他还真的就想不起来了。
苏汐冉缓缓点头说:“我记得,当时某人可是很狼狈呢。”
为了缓解自己想起当时的场景而绯红的面颊,苏汐冉故意调侃了阎修墨一句。
可阎修墨在任何时候,也从来都不是一个吃亏的人,听闻苏汐冉这么说,不禁笑了起来说:“是吗?”
“我当时可是被夫人的冰肌玉骨给深深的吸引,直到最后无法自拔的深陷其中,才有咱们之后的缘分啊。”
这个色胚。
苏汐冉原本想要调戏他,可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却引来对方这么一番话。
气的她俏面含煞,怒气冲冲的瞪着阎修墨怒声说:“你这个流氓,还敢说。”
说着,手已经向着阎修墨招呼了过去。
阎修墨大手接住落下来的小手,笑嘻嘻的说:“哎呦,我的好夫人,这还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都记得自己当时的狼狈场景,你说我这么正常的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忘记的了呢,你说是不是?”
“阎修墨!”苏汐冉被阎修墨调侃的一张脸红透,盯着他的目光恼羞成怒的一声吼。
听到苏汐冉这一声吼,阎修墨轻笑而来起来。
连忙赔礼道歉,好一通劝慰才消了苏汐冉的怒火。
等苏汐冉不再那么气恼之后,阎修墨轻声说:“不气了,我跟你说说,当时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洗浴室里。”
一听这话苏汐冉就来了精神。
她一直都很好奇,阎修墨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闯进自己的洗浴室里,且当时好像还有人在追他。
只是因为她一向性格别扭,再加上两人这些日子的纠缠,都让苏汐冉不愿意多跟阎修墨有过深的牵扯。
后来两人之间能够沟通的时候,苏汐冉也早已经忘记了要询问这件事情。
如今听阎修墨提及,苏汐冉眼神中满是好奇的望着他。
对上苏汐冉如同一只无辜的兔子一般的眼神,阎修墨只觉得可爱的他心都要化了,笑着对苏汐冉说:“我告诉你啊,当时我就是在躲郑莎那个疯女人。”
这下子苏汐冉就更加感兴趣了,眼中是恍然大悟的神色,说:“哦,我想起来了,当时确实有人在追你,不过你怎么会招惹上她,而且看今天郑莎见到你的情形,她当时是不知道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