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汐冉,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我真诚的向你道歉,但事情已经出了,你也说过不注重那些虚名。那咱们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咱们还继续做朋友好吗?”
凌修满脸希冀,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苏汐冉的意思。
一直都不曾正眼看他的苏汐冉,此时望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很是好奇的问道:“凌修,我真的是很好奇,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接近我的,你和汪真真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吗?要不然的话,她怎么会还允许你这么接近我呢?”
“或者是你现在已经不完全听从她的意思,开始有了自己的打算,觉得我是个好欺骗的,所以也想在我这里谋取些什么呢?”
一番话说的凌修是又惊又怕。
望向苏汐冉的眼神中,染上了些许的惊色。
他不知道苏汐冉怎么会,猜到自己是有意的接触她的。
但听闻她最后的那一番话,心中又是一急:“汐冉,你别误会,我绝对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
他的解释却没有被苏汐冉放在心上。
瞥了他一眼:“有没有恶意,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因为在我的世界里,没有恶意的人也一样有机会成为敌人,因为敌人的朋友即便是对我不会抱有恶意,那也一样会成为帮凶。”
这样的话,让凌修又是一阵惊愕。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只是在应了苏汐冉的意思后,做出了顺应汪真真需求的决定而已,事情怎么就会发展到今天这一地步呢?
看着苏汐冉低头自娱的场景,知道自己和她之间再也没有机会回到之前,那样轻松愉快的日子了,凌修的心底有些难过。
恰在此时。
汪真真在一众同学的簇拥下,从两人的面前走过。
她神情若骄傲的白天鹅一般,引领着一群人从两人的面前趾高气昂的走过。
她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跟随在她身边的人,看到以往整日跟在苏汐冉身后的凌修,竟然围在苏汐冉的身边。
一个个眼光异样的在两人身上扫过。
【哎呀,你看那不是凌修吗?他怎么又跟苏汐冉搞到一起去了,他不是咱们真真最坚定的追求者吗?】
【呵!这还用说吗?一定是看咱们真真现在进了海大了,感觉自己配不上,没有希望了,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上苏汐冉了呗。】
【嗯,你说的有道理啊,不过苏汐冉身边已经有了一个阎修墨了,还会看上他凌修吗?】
【嘿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你们在那一次大会议室见过阎修墨之后,可还有见过他来找苏汐冉吗?】
众人齐齐的摇了摇头。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自打那一次出面为苏汐冉解围之后,阎修墨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这并不是正常恋人之间该有的样子。
叶子看已经把所有人的兴趣,全都给吊了起来,满脸得意的说道【哼哼,我说她要么被人家玩腻了,已经被阎修墨给抛弃了,要么就是她死皮赖脸的赖上了人家,人家阎大少现在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所以就不要她了。】
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意思,全都是苏汐冉此时已经被阎修墨给抛弃了的意思,听得周围热爱八卦的女生,一个个都眼神明亮的往苏汐冉身上瞄。
这样激烈的议论声,苏汐冉就算是想要忽略都做不到。转头瞥了一眼身边呆若木鸡的男人。
苏汐冉蹙眉不耐道:“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声了吗?你现在最好是离我远一些,要不然你会被传承什么样子,估计你现在心里应该已经有谱了吧。”
说罢,起身往与汪真真相反的方向走。
凌修往两边看了看,见到汪真真被一群人簇拥着,面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平日里在他的眼中甜美可人的笑,此时看起来却让他觉得有些刺目。
她刚刚也听到那些关于自己的闲话了吧?
可她却什么也没有说,任由别人如此的污蔑自己。
凌修一转头抬步去追苏汐冉,跟在她的身侧,保持与她步调一致的步子,轻声说道:“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还是愿意跟你做朋友。”
是吗?
苏汐冉没有想到他会追上来,转头望了他一眼,却整好瞥见凌修往身后偷眼瞄去的眼神。
嘴角讥讽的笑蔓延。
“你不在乎吗?”苏汐冉停下脚步,转头望向他,又看了一眼被人群包围住的汪真真:“不好意思,我很在乎,所以还是请你离我远一些,不要再轻易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句话,一个眼神,都告诉了他苏汐冉此时说的话,是多么的认真。
凌修整个人呆愣在当场。
……
下午,放学后。
因为讨厌这两天学校里,到处都充斥着关于汪真真的各种言论,顺带的自己也会成为话题边缘人物。
苏汐冉也不再往自己最喜欢的图书馆去了,而是放学就直接回家。
今天也是一样,苏汐冉背着书包独自一个人,来到学校门外的公交车站,静等回家的公交车。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很少接听电话的苏汐冉,疑惑的取出了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直接摁掉了,不愿意接听。
可还不等她收起手机,电话又打了过来。
苏汐冉眉头微微一皱,摁下接听键:“喂……”
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的声音急急的传来:“苏汐冉是你吗?”
嗯?这个声音……是胥舒的那个小竹马白苏苏?
她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自己呢?
“是我,白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苏汐冉开口询问。
一听她确切的回答,再加上她明确的对自己的称呼,白苏苏没有任何疑虑的相信了这话。
立即慌张的说道:“苏汐冉,你现在能不能来桐城中心医院一趟,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怎么回事?”
苏汐冉疑惑的不是白苏苏在医院,而是疑惑她在医院,居然给自己这样一个曾经试图勒索她五千万的人打电话。
这简直是太奇怪了一些。
听出了苏汐冉话中之意,白苏苏哭着说道:“你快来吧,胥舒他出事了,他吧自己关在家里面喝了一个月的酒,现在酒精中毒,导致他得了很是严重的溃疡,现在情况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