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汐冉觉得他像是一个老年人一般,特别的啰嗦。
但眼神落在他怀里小人儿的身上,苏汐冉没有如以往一般冷淡的回应,淡淡的‘嗯’了一声。
阎修墨也没有过多的纠缠,抱着阎心心走出了门外。
苏汐冉送了他们叔侄出门,反手关上了房门。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刚刚那种孤寂的感觉又袭上了心头,眼神在房间的每一处角落扫过。
苏汐冉突然间产生一种想法。
或许,家里面多上一两个人,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呢?
想法刚刚袭上心头,就被她立即甩出了心头。
毕竟这样的想法,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了,可对于她来说那就是难与登天的事情。
因为在这个世上,她只有外婆一个亲人。
现在外婆也因为某些原因,而不能跟自己生活在一起。
苏汐冉抛下那些杂乱的思绪,让自己尽快的进入到睡眠状态,省的被那些消极的情绪给包裹了。
……
翌日,一早苏汐冉在太阳的召唤下起床,收拾好了自己来到学校。
刚刚走到校门口。
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叫喊道:“苏汐冉,你给我站住。”
回身望去,只见汪真真和凌修从私家车上下来,那汪真真更是在落地的瞬间,就扑到了她的面前。
苏汐冉眼眸微眯,沉声道:“再敢靠近一步,结果自己承担。”
冷酷的声音,让汪真真有些发热的脑子冷却了一些。
想起叶子前些日子的下场,她心中就是一阵胆怯,可想想那到手的名额,都还没有在自己的手中焐热呢,就被学校收了回去。
汪真真又是一阵怒火中烧,瞪着苏汐冉的眼神赤红若血:“你少跟我这装冷血无情,我问你,是不是你向学校里揭发我和叶子她们的关系的?苏汐冉你好恶毒呀,你自己被学校取消了保送名额,所以你就也让我去不成是不是?”
汪真真一张脸狰狞的厉害,瞪着苏汐冉的眼神,更是像沁了血一般。
她自打得知自己被取消保送资格后,满脑子都是校长说的那一番话,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有人眼热自己被保送了。
那么在桐城一中,跟自己结怨,又不愿意看着自己好过的人,也就只有苏汐冉这个同母异父的姐姐了。
所以在今天早上撞到她之后,汪真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找上了她。
苏汐冉眉头紧蹙,嫌弃的瞥了她一眼:“你这是找不到人了,就想要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吗?”
“你还敢狡辩,要不是你的话,还有谁会因为保送名额,而跑到校长面前去诋毁我的。”
汪真真已经认定了,就是苏汐冉不想她被保送进海大,所以才在背后使得阴招。
苏汐冉听着她这么理直气壮的,往自己身上扣帽子。
哼笑一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汪真真我告诉你啊,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会做什么样的事情,你觉得别人都和你一样吗?”
“我告诉你,你有没有拿到那保送的名额,那收拾你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不要跑到我的面前来蹦跶。”
说完,缓缓靠近了她一些。
冷声继续道:“还有啊,你别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我告诉你她们几个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是属于你的惩罚,我都会给你一一记着的,等着我慢慢的跟你清算。”
苏汐冉的声音本就偏清冷,此时因为对汪真真的厌恶,她的声线放的很低,说出口的话也就更加的阴冷、残酷。
听在汪真真的耳中,想着她以往的手段。
吓得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但等到苏汐冉后腿一步之后,汪真真想着这一次自己的身后站着父亲,她的底气又回来了。
对着她就是一阵叫嚣:“你威胁我,哼!原来叶子她们的事情,也是出自你的手笔,苏汐冉你好卑鄙,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一定会让你滚出桐城一中,让你滚回自己的乡下待着。”
苏汐冉根本懒得搭理她,缓缓转身往校园内走去。
“你尽管放马过来,我等着你让我怎么滚回去。”
说话间,她已经走出了三步远。
汪真真狠狠的盯着她的背影,神情阴鸷的厉害,脚步不听使唤的往前走去,她要去找苏汐冉,她这是什么态度?
难道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斗得过她吗?
一旁站立的凌修,把她们姐妹之间的对话听在耳中,对于苏汐冉那么坦荡的态度,一下子就承认了叶子三人的事情就是她所为,凌修的心中还是很震惊的。
所以他也就相信了,汪真真对她的控诉,那件事情绝对不是她做的。
眼看着汪真真还要追上去纠缠,凌修一把拉住了她:“真真,你做什么呀?她不是说了,那事情并不是她做的吗?”
“放开。”汪真真狠狠的甩开凌修的手,怒视着他嚷道:“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跟她一帮的,还是跟我好?你居然为她说话?我告诉你凌修,现在是她苏汐冉要跟我叫板,你若没有想好自己的立场,或者你觉得跟她解除婚约后悔了,马上滚回她的身边去,我这里不需要你假意殷勤。”
汪真真愤怒的咆哮着,她此时心底因为苏汐冉,而带来的恐惧、羞恼全都找到了发泄口,只想要一股脑的全都倒向凌修。
凌修被她骂的毫无还口之力。
看着她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心疼的上前揽着她。
“真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从小我就喜欢你,现在我好容易跟她解除了婚约,又怎么会再有其他的想法呢?我只是根据刚刚她的反应,想要告诉你,向学校举报你的人未必就是她,所以你不要再去招惹她了,毕竟你们还是亲姐妹啊。”
一把推开凌修的触碰,汪真真疯了一样的叫嚣着:“你不要跟我说什么亲姐妹,她有把我当做是亲姐妹吗?若是她把我当做是亲姐妹的话,就不会一而再的背后搞小动作,让我一而再的丢人。”
知道她现在出于崩溃的边缘,根本就不可能听得进去自己的话。
凌修只好哄着她说道:“好好好,你不让说,我就不说了,咱们不再提她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