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出,虽是短暂的在凤渊头脑中闪过,可也引起了凤渊的注意。
看到皇上神情变化的朱光林直接趴伏在地面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皇上,臣已经被候大人诬陷有罪,又被候大人诬陷参与到了罪臣霍岩的事情中,可见心思阴沉,臣忠心于皇上,忠心于天启圣朝,怎么可能有二心,胆敢算计当时的现省自部三城统领大都尉!
臣仰仗皇上,依靠皇上,怎么可能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啊皇上!”
朱光林话中的重点可不是霍岩的事情,而是暗指他依附皇帝,不敢动霍岩,期满皇上。
这话是说给凤渊听得。
凤涎羽冷眼瞧着激动的朱光林,尽管他话中的弯弯绕绕他不是很了解,可是也听得出几人对话颇有深意,看着自己父皇那深沉幽暗的神色,便知道朱光林正在为自己辩解。
惊诧的目光转向了凤折卿。
他竟是用一句话的功夫,将朱光林逼到了如此地步。
他的五皇叔,当真是天赋聪颖无人能及。
拳头在袖口中捏紧,他诬赖侯礼房与凤折卿暗中勾结不成,反而被凤折卿一句话逼得朱光林先是激动的不行,拼命为自己辩解。
说来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此时本就可能有罪的情况下再添上谋害当年命臣的罪名,朱光林今日必死无疑!
侯礼房神色鄙夷的看了眼朱光林,暗道早日今日何必当时,月初怎么害王爷的,你恐怕都是忘了!
他上前一步,掏出了影重换来的瓷白双层瓶:“这是臣所查出的的证据,宫廷外病逝那年朱光林所用的瓷器泥匠。”
霍岩为人单纯,他以为那晚上朱光林送来的插花,虽说有些奇怪,但因为当时没有双层瓶一说,所以放在霍岩插花的白瓷瓶中下药的,也是朱光林。
凤渊将双层瓶放在手中看了看,见朱光心虚的将眼神藏起来,他冷眯眸子:“朱光林,其中是如何的,你自己看!”
朱光林还没有说话,便只见凤渊站了起来,直接将手中的双层瓶甩开!
双层瓷瓶碎裂,碎片惊呆众人。
更有看得清楚的大臣议论说:“真的是双层瓶!这东西极难制成,到底是谁制造出来的!”
“霍岩被诬陷之时,除了一张写好了银两的纸条什么也没有查出来,想来……”
朱光林冷汗淋漓,想要为自己申辩的话堵在了喉咙。
本来朱光林为自己说说话,还有开脱的机会,可这侯礼房竟查到了如此独步,如此证据摆在面前,太子凤涎羽乱乱说道:“哼,候大人能力见长,既然是早早便关注了朱光林,那就比寻常官员更是辛苦了!”
侯礼房假装没有听出来:“多谢太子殿下夸奖,只不过,臣距离查清楚还远,还有一件事,那就是——”
凤渊看到双层瓶碎裂在面前,已经在隐怒之时,听到侯礼房还要说,他直接站了起来。
“这孽畜还有什么没有交代清楚的,朕从前只觉得他聪慧能干,没想到暗中生出这么多事端出来!实在该死!”
朱光林知道自己再不说就说不了了,他爬过来抓住凤渊的龙袍:“皇上,皇上,臣实在不知道什么是双层瓶的怎么跑到了臣的房中,臣也是疑惑你我是不是被人算计了呀皇上!”
若是被陷害,他倒是欣慰了!
凤渊几番沉住气息,视线盯着朱光林:“那你倒是说说,究竟是谁要害你,证据何在?”
“我……”
那放在夫人房中的双层瓶已经放置了多年,当初为了的不过是不引人注意罢了,没有想到竟是被人察觉,才有了今天的祸端!
若是让家中奴仆来证据,无论是谁,恐怕都要脱口而出这是大都尉府中的白瓷瓶。
当真是作孽啊!
他不说话,凤渊的眼神越发狠厉:给你机会,你不中用,等到变成了孤魂厉鬼,可别来找朕,说朕不给你留一条后路!
你要怪,只怪自己太蠢被侯礼房抓住了把柄,要怪,只怪侯礼房步步紧逼不给丝毫活命的机会!
凤渊沉声:“侯爱卿,你来说你找到的证据!”
侯礼房应是,而后直接将所有发现念了出来,事无巨细,句句砸在了众人的心坎上。
“这朱大人当年想要贪图高位,霍岩大人又不肯收受贿赂,所以朱光林心生歹念,直接趁着霍岩奉旨修筑督光寺的时候,送给霍岩大人双层瓶插花,一边派在督光寺的修筑中动手脚,便让人误会霍岩是因为贪污了钱财,督光寺才如此不堪入目,只是一场大雨便冲垮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