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灵拿到了丞相府的职权,而后第一时间就是和凤折卿联系,她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相信这个男人,可能是因为两个人的经历相差无几,也可能是两人此时的境地一样,同样是想要攻城略地,将天启圣朝杀的片甲不留。
凤折卿自然是惊讶女主这么快就成为了相府的顶梁柱,但是他并没有拒绝,丞相的位置,凤涎羽已经渴望了很久很久。
顾千灵和他心意相通,送上门的权利,没有道理不收的。
自然,顾千灵也并不是因为心中与凤折卿的那点儿情愫,就选择了这个男人。
顾廉不会让她得意的,他为官多年,在朝中的势力不是吃素的,相对于一个方向不明朗的顾千灵,他们更为相信一起合作多年的顾廉。
顾廉的人已经察觉到了不对,或许是顾廉早就有内应,将相府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外面的人,或许他还告诉他的人,容姨娘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将她顾千灵弄死的同时,一定要小心照顾容姨娘。
更或许,他知道了赵氏的罪责,已经派了人想要杀掉赵氏。
顾廉想要孩子想要得厉害,但是赵氏那个贱人非但不能够满足顾廉,还在他的背后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不许他顺遂,顾廉自然是容不下赵氏多活一天。
可能,留下一具尸体的机会都不会给。
只不过,顾千灵还不想要她死,她想要知道她母亲的下落,知道那些还没有破译出来的医书是什么意思。
所以她让人防备着,扣住了赵氏,在某一个夜晚,带着云香与肃全两人到了赵氏的面前。
再见面的时候,赵氏已经被折磨得面目全非。
她不肯说,胡婆子也不肯说,两个人被捆在老虎凳上,受尽了折磨,大概是觉得说出来,顾千灵更不会放过她们,所以两个人很有默契,死死地不松口。
顾千灵进了房间,被房间内的血腥气息吓到了。
但是也不出她的意料,折磨两个人是肃全派人做的,赵氏作威作福那么多年,肃全早就看她不爽快,眼下下手重了一些,也没有什么的。
看到顾千灵过来,赵氏害怕的抖了抖,不过两三天的时间而已,赵氏已经没有了过去的厉害,现在瑟缩着,不敢面对顾千灵,不过是心中的不甘心让她梗着脖子,不想要弱势。
“你母亲怎么死的我怎么知道?顾千灵,耗着我,有意思?”
顾千灵坐在肃全搬来的椅子上:“不是有意思,是非常有意思,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嫉恨我娘亲,每时每刻都想要折磨她,事实上你确实这样做了,你以为你什么都没说?顾轻柔呢?”
赵氏有一刻的慌乱,顾轻柔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虽然那时候她还小,可毕竟是亲眼看到,顾轻柔怎么可能会忘?
“不可能,顾轻柔是我的女儿,她不可能出卖我!”
赵氏回答的同时,也有一点点的心虚,顾轻柔的德行她一直都知道的,只不过从前因为她得势,一直纵容着顾轻柔。
她可以欺负别人,可是欺负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就难以接受了,人总是这样。
顾千灵看她已经不自信,只是轻轻地笑了笑:“你苦苦的等着和顾轻柔团聚,希望她救你,可惜,顾轻柔被我抓到了,已经被关到了另一个房间,你猜猜看,如果顾轻柔受到和你一样的刑法,她会不会招出来?如果她不说什么,我怎么可能那么确定?”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赵氏心慌。
她的女儿,她一直挂在心坎上疼爱的女儿,真的背叛了她?
赵氏心中没有放弃,拼命地摇着头:“不可能,她不会这样做的,如果什么都说了,你怎么还会让人对我刑罚逼供!你只是想要知道你母亲尸首何处罢了,我不说,谁都不会知道!”
顾千灵看着她近乎癫狂的笑容,神情淡淡的:“如果我只是想要折磨你呢?你让我母亲难受了那么多年,她怀中还有一个孩子,你怎么敢的?!”
“是她挡了我的道!”赵氏发了疯,她笑得阴鸷得意:“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的孩子出生,我原本就不聪明的骁玄会到什么地步?我们母子三人会怎么样?会和你一样啊,那么苦的日子,谁要过?!啊?”
“你不想,就施加到了别人的身上吗?!”云香再也听不下去,上前给了赵氏一巴掌,这一巴掌扇得赵氏口吐鲜血,可见是云香卯足了劲儿。
“我怎么可能像是一条蛆虫一样,在相府苟延残喘,只有顾千灵你这种贱货才配的上这种日子!”她咯咯咯的笑起来,满口鲜血,刺目的红。
顾千灵继续问下去,也不会问出什么了,她掏出了一把刀子。
“既然你不肯说,我也不想要为难你,那就赐你一个刑罚吧,凌迟!三天三千片,只看你受不受得了……”
顾千灵的刀子在赵氏慌了神的脸上游走:“这是你最后一次的机会,你是想要现在说,还是以后,在你的身体化为一片片后,再告诉我?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熬过了凌迟,胡婆子也可以熬得过吧!”
赵氏的脸色霎时间苍白无比。
胡婆子看向她,疯狂的摇着头,明显,她实在是受够了。
这就意味着,胡婆子不会和她一起共患难了,更何况凌迟,谁能够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