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装,之前在外面,从来就不知道你是这样的。”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了。”
宗政明凯叹了一口气,着人把房间里的茶换了,才给宗政明轩倒上一杯茶,“你就不怕我在里面下毒吗?”
“多说是毒死我,那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益处,况且、你觉得在我的地盘上,你能毒死我吗?”
“你还是喝茶吧,你这茶倒是不错。”
“五哥还懂这个?”
“略知一二罢了。”平日在他父皇面前,总要装出个样子来,他父皇本身,还是挺喜欢附庸风雅的。
宗政明轩喝了一口茶,道:“五哥今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也想不到,我又算计不过你,还打算什么,不用再跟你作对,我竟然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宗政明凯这话倒是真的,因为在此之前,跟宗政明轩比,就是他生活的全部,可是经此一事,他是真的意识到,他比不过宗政明轩,以前宗政明轩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比不过,现在宗政明轩身边还有了一个罗小乐,他就更比不过了,既然比不过,那还比什么呢……
“五哥可是真的想好了,不再跟我作对?”虽然说宗政明轩从来就没把宗政明凯当过对手,但是如果宗政明凯以后能老老实实的,他也能有个安生日子不是?
宗政明凯稍微顿了一下,道:“想了好几天了,以后都不想再跟你作对。”从小到大,从宗政明凯记事时起,他母妃就告诉他要比任何皇子都强,后来,就变成了要比宗政明轩强,可就算宗政明轩已经是个瞎子了,他还是比不过宗政明轩,他能怎么办呢,这么多年,他是真的累了。
“那我也还是讨厌你。”宗政明轩从小最烦拿到就是宗政明凯,这件事永远都不会变。
宗政明凯没想到宗政明轩会给他来这么幼稚的一句话,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宗政明轩有点孩子气,竟然还挺可爱的,“随你好了,我又没要求你喜欢我,反正无论如何,你都得忍受我在你这里住。”
“就怕五哥自己忍不住中途退场。”
“那倒不会。”
这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都是带刺的话,基本上是不给对方留什么情面,直到罗小乐来。
罗小乐本来打算晚上回府的,结果就得到消息说宗政明凯去宗政明轩那里住了,她想着这事是她惹出来的,她还是去看看比较好,万一那两个人在府里打起来了,也有个人拉架。
事实证明,是罗小乐想太多了,宗政明轩是不会跟宗政明凯打架的,因为他觉得单方面的吊打是没什么意思的,别说就一个宗政明凯了,就算是十个,也不是宗政明轩的对手。
“呦,五爷真的来了?”
“不是你给我介绍的吗?你还别说,这里是真的不错,怪不得罗都尉总是在这里留宿。”宗政明凯这话分明就是在说宗政明轩跟罗小乐有一腿,而且很有可能已经睡过了。
这要是普通女子,被他这么一说,自杀的可能性都有,可惜罗小乐不是普通女子,她不仅不是普通女子,还是一个有着现代思想的厚脸皮女子,她大大方方的凑到宗政明轩身边,照着宗政明轩的脸,吧唧就是一口,“我就是喜欢在这里留宿,怎么样?五爷最好不要跟我一样喜欢上在这里留宿。”
“你放心,我是不会喜欢上在这里留宿的,不过郡主平日里言行举止还是注意一些为好,你们怎么说都是有身份的人。”
“身份不身份的,都是别人说的,我们根本就不在乎。”罗小乐平日里是不会在外人面前跟宗政明轩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亲密举动的,但是现在不一样,她刚刚之所以那样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想气宗政明凯。
宗政明轩自然是知道罗小乐的用意的,他也想气他这个五哥,所以对于罗小乐的做法,他并不阻止,相反,他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去睡觉了。”宗政明凯是想着眼不见为净,他实在是不想看这两个人腻歪。
然而宗政明轩并不想让宗政明凯如愿,宗政明凯不想看他们恩爱,他就非要让他看不可,“晚饭还没吃,五哥现在就睡,有点早吧。”
“让人把饭菜送到我房间。”
“不送,五哥要是想吃,就在这吃,要是不想吃,就算了,我就当五哥没胃口,不想吃饭。”
宗政明轩这一招着实是无耻了点,宗政明凯要死死地攥紧拳头,才能抑制住那种想要打人的冲动,“那就吃!”
罗小乐见宗政明凯这憋屈样,默默在心底暗道了好几声好。
罗小乐平日里都是这个时间过来,所以他们这几句话的功夫,饭菜就上桌了,宗政明凯还特意看了看菜,结果他发现宗政明轩还真的没骗他,就算罗小乐来了,宗政明轩也仅仅就比他自己吃时,多添了一个甜点,其余的是一点特别都没有。
“五爷怎么不吃?是不是饭菜不对胃口?”罗小乐这个话问得那叫一个假,她跟宗政明轩真的不是一般的默契,都用这个事来说宗政明凯。
宗政明凯翻了个白眼,道:“你们俩根本就是商量好的吧,用这件事来说我,有意思吗?”
“那自然是有意思的,我都不用去五爷府里,都知道五爷平日里得吃的多夸张了,估计很多菜上桌,五爷连尝都不尝一口吧。”
“你!”宗政明凯白天是被宗政明轩噎,现在是被罗小乐噎,偏偏他还没办法辩解什么,因为这两个人说得就是事实,他平日里光是一顿的菜,就比宗政明轩这里这两顿加起来还要多了。
“怪不得五爷府里的厨子那么有分量,敢情是山珍海味吃得太多了。”
“他们吃他们的,跟山珍海味有什么关系?”府里的下人都是按照份例走的,宗政明凯不觉得有人敢在他嘴里夺食,尤其是他府里那些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