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与云台他们恶斗的另一女子抽手甩出银针,马福一个不小心动弹不得僵在了原地。
“马福!”吴新急叫,“公子马福中招动不得了。”
云台不回头说道“护好他们!”
“阿云,这几人有点难缠啊!你我得用点力。”孟承业亦说道。
“兄长,你就让他们见识见识真正的孟家刀法。”云台回道。
“那你用元家剑法。”孟承业。
“正在用。”云台回道。
只见二人瞬时发力都用了狠招。
孟承业刀法极快,且集聚力度,将孟家刀罚耍得让人难以招架。
云台则是剑法看似力度偏小轻盈飘逸,剑法实则快准狠,一剑斩杀妖邪的狠辣。
对打三人频频占下风。那女子早想弃了柴翠安而去不想与云台二人缠斗,频频自保后退甚至躲在两个男子身后。两个男子怎会给那女子挡险,自然给那女子让道。
云台他们可不管他们是不是一伙,既然来了这云天别院闹事都是一伙的。
他们二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朝三人进攻,三人已成歹势很快便会被擒拿。
谁知院中突然飞落三人,看身形似两女一男。这三人出招即明显目的是来救那两个男子的。而那名黑衣女子则趁乱穿插在他们五人之中躲避云台和孟承业的攻势。
“怎么人越来越多?阿云,你哥哥我可不想打斗到天亮,叫些人来吧。太费神了。”孟承业边打边说。
“不行!”云台反对。
“现在人多!”孟承业回。
“兄长,别忘了。”云台提醒孟承业。
“罢了,随你!”孟承业回道。
今夜他们屏退院中所有,吴新和马福带来看守的他们那队禁军,吴新也想办法支走。造成院中无人的假象,就是为了试探归落英是否会武功,是否与那晚与云台在东宫搏斗的女子武功相同。
谁曾想他们还没开始实施计划,便有一拨人打乱了他们节奏。他们随即在暗处看着这场搏斗,而后又来了一个女子,而后又来了一个女子。
归落英被他们使了阴招受伤倒地。
在归落英腿受伤后云台便安耐不住想要出来救她。孟承业点了他的穴使他迟迟不能出手。终在归落英倒地快被断剑击伤时,云台冲开了穴道禁锢出箭了。
孟承业看弟弟出招了,也只能带着马福、吴新也跟着云台救人。
他们都知道归落英会武功了,且武功招式和东宫那夜行刺的女子武功属于同宗。
孟承业虽对地上躺着的女子没了好感,却也为了弟弟拼命的护着归落英的安危。
兄弟配合默契,对方虽人多也没能让他们二人占了下风。
后来的三人没有恋战之意,招招都在自保退让,力求逃走之机。
这三人中有其中一男一女武功不及他们当中一个女子,那女子与孟承业对了几招后转而和先前的黑衣男子一同与云台对战,而其中的一男一女、则和黑衣女子一同对战孟承业。
三人加三人。
新来的三人中,与云台对战的女子高于新来三人中男女,而低于这女子的一男一女,男子武功又低于另一名女子。
而先前那三人,可以看出两男子中一男子武功甚高,另一男子次之。
而后来来救柴翠安的女子与武功甚高的男子功力相当。
云台和孟承业无论那边对战都不甚轻松。
两方持续激战,看得躺着的马福和护着归落英的吴新实在着急。吴新忍不住的抽刀上去助他们,却被云台一个用力推回怒斥“好好护着。”
吴新见状想去叫人,孟承业眼尖的吼道“不许叫人!”
吴新最后老实的守着归落英和马福了。
云台和孟承业都觉得此等交战持续下去,无论是对方还是自己都得累个半死。
与他们对战的人也察觉到这点,招式开始变幻毒辣有力起来。
“兄长,当心他们使狠招了。”云台叫道。
“那咱们就使阴招!”孟承业大声说。
“哥哥阴招说出来就不是阴招了!”云台回应。
“阿云,阴招说出来还是阴招。咱们的映照别人想不到!”孟承业话音还没落。
只见他一刀挥去似要砍人,另一支未持刀的手朝对战女子胸膛袭去。吓得对战女子一时乱了招式,孟承业一个飞脚踢出,那女子飞出了对战。
云台见状,心中直叹果然是我那不要脸的纨绔哥哥,阴招真阴啊!
云台叹着孟承业阴,自己眼疾手快的对战,还上来一脚踢了对战男子的下身,一击击中的连着飞踢将人踢出对战局面。
“阿云,你也不赖啊!”孟承业一脸欣慰的说。
云台来不及回应孟承业,继续对战。突然脑子里出现那夜竹林与陈英哥对战的画面,剑法凌乱挥洒的在对战。对战之人被云台毫无章法的舞剑打乱步伐。
只见云台剑极快划了几下,对方男子上衣全数碎裂,上身光着了。
“你不讲武德!”对方气急蹦出一句。
“这叫兵不厌诈!”云台也颇为不要脸的回。
孟承业这么干对战的几人也怒了。
只见那个与柴翠安一伙的黑衣女子银针启发。
“当心,这针有毒!”孟承业和云台刀剑挥舞将银针击飞院中各处。
那黑衣女子出了银针。
那两个男子和几个同伙自然不也示弱,刀剑飞舞将云台和孟承业击飞的银针用刀剑击飞回去。
一时间云台和孟承业手忙脚乱的回击,跟着护着马福和归落英的吴新也手忙脚乱的回击。
那黑衣女子见状,又是一波银针攻击,连发数次银针,随后又发出多枚飞刀击乱两个男子和他的同伙。趁着乱飞出了云天别院。
而余下的两个男子和他的同伙,则是将那女子击出的飞刀打飞到了云台和孟承业那。
他们其中一人虚晃一招的将刀飞扔出,而后他们纷纷趁乱也飞出了云天别院。
吴新想去追,云台制止了,并下令今夜之事不得上报。
吴新和马福本就是云台心腹自然首肯,只是孟承业颇有微词。
“阿云,你要想好了。此女我们在后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孟承业说道。
“兄长,我看得清楚,也能判断好坏。此事就交由我定夺吧!”云台回道。
“她这样一个女子在你身边,你的处境可曾想过?孟家和元家的处境你可曾想过?”孟承业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