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云天别院里。
归落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样待着还得多久?这事情走向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啊!归落英实在睡不着起了身。
她点灯,饮水后。
觉今夜有些不同。
门外似没有看守。
这几日一直是马福跟着我,他不在也是其他的禁军军士守着我。今夜这是怎么了?归落英看着门有些疑惑。
她穿好衣衫,整好发髻。走至门前轻扣下门,门外无人回应。
人呢?不应该啊?没听说过对我与云台解除禁令。今夜为何无人值守?
归落英疑惑着再次扣响了门。难道出什么事了?她从内开门,门外果真未有一人。
她回到房中举了灯走出房间。真奇怪!为何有一种空无一人、院中无人居住的感觉。院中幽黑空落让归落英觉得不安。心中总觉有事要发生。
她举着灯朝云台的房间而去。他的门外也无人看守。吴新去哪了?
归落英扣响云台的房门,“云二公子、二公子”无人应她。她又扣了几次无人回,她急切的推开房门大叫“云台!”
房中空无一人,被褥也不曾有过温度。
去哪了?我今夜分明看他进了屋,人去哪了?吴新、马福他们呢?莫非连夜将他押走了?不、以云台的武功,吴新和马福想要神不知鬼不知的押走他,必是一番动静。可如果云台自愿和他们走呢?可为什么?难道?
只见她走到桌前到了杯水喝。略微苦涩的笑了。
她举灯而出朝自己房间走去。
云天别院,云二公子你自己的别院。纵有人想带你走,何人能进来轻易而为。只有你自己愿意,才能不知不觉的消失于这院中。
云台你此举是为何?
怕是如你所说的不信我吧?
我谎话连篇骗你许多,竟还奢望你能对我深信不疑。你可是断案洗冤毫不含糊的云二公子,哪里那么轻易信一个人。你有疑不信也是情有可原,终究是我心中信你太多,我不自知罢了。
归落英想想这几日云台的反常,再想想这几天在云天别院遇到孟承业有意无意的避开。归落英心中有了些许答案。只是为何弃她一人在这云天别院,她不太明白。
“谁?”归落英走至房门口听到院中有些动静回头急问。
只见院中站着两个蒙面黑衣人。
两个黑衣人朝她飞驰而来。
抽刀架在她脖颈上,她手中灯被二人刀风所熄。远时不知黑衣人是男是女,就近归落英看得出是两个男子。二人身手矫健,看得出是常年勤练武艺之人。
“孟承业与云台在哪?”其中一人开口问。显然是收了音、伪装了声。
不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威胁的归落英,显然淡定得很,问道“你们是谁?”
“有点过节。”另一男子开口,接着他问“快说他们去哪了?我知道他们这几日都和你待在这座云天别院里。你应该知道他们去哪了?”
原来是来过一圈了的。刚刚应该是我太过心烦意乱睡不着忽略了院中动静。归落英想了下,而后说“应该是逛青楼妓馆去了。去丽音坊、那几个歌舞坊找找,兴许能找到。”
“少敷衍。谁不知京都的元二公子从去那些地方。快说他们去哪了?”其中一个男子不耐烦了。
“云二公子不去,孟大公子难道还不去。他可是京都城有名纨绔,吃喝玩乐样样精通。云二公子近段时间天天被他带着吃喝玩乐,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归落英说着。
“好废话,再胡扯现在就砍了你。我们先拿你开刀,云台回来,孟承业为了云台也会来。”其中一男子怒了。刀也临近了几分,深深割出了血印。
归落英脖子生疼。恨不得揍废眼前的两人。她随即说道“你们要是把我杀了,找不到他们。我带你们去。”
“你不是云台的心上人吗?这么不在乎”男子话说一半便被另一个男子呵斥闭嘴。
归落英惊。他们怎么知道这个?云台心上人这话是今日白天在嘉云楼里说的。且那时是以孟云的身份在包房里说的,没人外传啊?归落英眼瞟俩男子身形不似马福、吴新,也不似云台和孟承业。
宴席中还有几人,顾姑娘的同门海鹰、焦错、莫山,这几人的身形也只是见过一次,况且大家都坐着餐饮,这身形特征她也没记住。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活命,命没有了什么就没有了。”归落英认真的说。
两男子对视后。其中一男子说“好,带我们去。”
“还请二位收刀。我不武功跑不了。”归落英说完见他二人有疑,又说“想必院中你们已找过,早已发现此院无人看守。即使我跑也跑不过你们的掌控,他们二人不在,亦无人来救我。”
两男子听闻思索片刻后,让归落英走在前面。
归落英带着他们踏入宽敞庭院中,两男子紧随其后。
“我们往哪走?”身后男子问。
“跟我走就是了。”归落英不回头。
身后两男子无再问,而是跟着归落英走着。
慢慢的行的归落英,突然间加快步伐。纵身一跃腾起飞于房顶上,两个男子也紧跟追来。
归落英飞梭而下横腿一扫踢飞数片瓦片朝二人击去。
两个男子也不是吃素的,飞耍几刀将瓦片全数碾碎。
其中一男子飞身劈刀前来。归落英手快抽出靴子里藏着的白玉匕首,飞身闪躲间匕首划破来人肩头。男子不知怎么急速收刀站于她跟前。
归落英不明眼前人要做什么?刚刚怒不可揭的劈刀而来,而后又匆匆收刀。另一男子抽刀斩来,也被眼前男子挡住。
这两人想活捉我?归落英想到这飞身要逃。
两男子果然动起来,收了刀与她徒手对峙。
“你们是何人?想做什么?”归落英质问。
两男子不言。
只是伸手朝她而来,像要抓住她,她哪里肯就范。
归落英将匕首飞旋而出又飞转到她手中。
这两人招式非致命,但招招都是想抓住我。就算是我在宫里闹的那一场,京都城中收拾我的也不用着来暗的,明干随时都能给我扣死罪。这两人也不像爹爹同门啊?
正当归落英极力逃开二人追捕时,一把暗处飞来的飞刀击中她的小腿将她击落院中。
跟着她飞落的还有一持剑向她击来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