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逆女,休要再胡闹。”言相轻声呵斥言淑。
言淑要的就是将纨绔本性进行到底,什么皇宫、什么太子妃、什么未来后位,通通一边去。
这些都只不过是言家和苏家笼络权利的手段。
一旦她成了太子妃,苏家在家族女子适婚之后,也会想办法换掉她;而言家也会为了保全荣华富贵和苏家博弈。
博弈中必有损伤,她可不想成为两大家族追逐权利博弈折损的棋子。
她的几个姐姐,已经被她这当朝宰相的父亲作为笼络权利的筹码送给各家结亲;哥哥们都取了有利于父亲仕途的官员之女。
其中三姐的婚姻尤为不幸,被父亲逼着嫁给了大她三十多岁的男人做继妻,那男人长子的年龄比她三姐还大十岁。
言淑很早就明白,她生活在父亲强权的下母亲帮不了自己,父亲也不会真的关心女儿们嫁得是否幸福。
在外人看来的父亲对他们着重培养,只不过是为了能让她们能嫁高门,助言家继续稳坐今国权臣之位。
言淑立誓今生绝不会成为家族笼络权利的工具,她的人生和婚姻,她的路,她要自己掌握,哪怕充满荆棘。
今夜这么一闹,回到家中,势必会被关在羽楼禁足,知道皇后打点好,父亲便会顺利将她送入东宫。
她绝不让此事发生。
“三皇子,怎么不说话了?你连我今国为出仕的纨绔世子都打不过,何来保护之能。”
啪的言相一巴掌送给了言淑。
大殿上所有人都惊呆了。
“言相,你做什么?”好姐妹受气,李瑾禾立马厉声呵斥。
“陛下”言相立马跪地向李重叩首,“臣教女无方,殿前时仪了。”
若说刚刚言淑这么闹,李重没生气;言相这一巴掌,李重到有些生气了。
李重是希望李瑾禾嫁入呈国,换今国北境平安,也打着接呈国武力护佑的意思。
可那都是心思,没放明面上。
言相这一巴掌就是在告诉薛昭,他们有多在乎这场婚事,多渴望呈国的力量。
“言相你太过了,小淑与禾儿自幼长大,如亲姐妹般,担忧禾儿婚事,一时情急了,你何必动怒了。让三皇子笑话。”李重幽幽说道。
“三皇子,你输了,还娶公主吗?”孟承业也跟着言淑闹起来。
“薛昭此行,不娶公主不归,对福宁公主的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证。”薛昭立誓。
接着薛昭又说“我要再次挑战你。”
薛昭向陛下恳请。
李重欲意结束这场闹剧了,他个李来使了个眼神。
李来立马领会,说道“三皇子殿下,你与我国福宁公主已然定亲,这个不会变的。孟家刀凌厉,怕伤及了你,还是不要战了。”
“今国的皇帝陛下。”薛昭认真起来。
李重也示意他继续说。
“我呈国崇尚军武,呈国男儿几乎除体弱多病外,几乎人人练武。对武学追求甚高。我对他国武学也十分仰慕,我今已经领教了孟家刀,也想领教以下成名百年的元家剑法。还请陛下许我愿望成真。”
薛昭看来是非得和云台一战了。
“阿云,小心,他实力不容小觑,为我也是费劲才赢的。”孟承业附耳道。
“我知。”云台怎不知。
他与孟承业的打斗,他看得清清楚楚。
何况他和薛昭还在长街上有过冲突,薛昭肯定会在这丰南殿上拼进全力与之搏斗。
这一战在所难免。
“准了。”李重发了话。
新的木刀再次奉上,薛昭接过请战云台。
二人匆匆行礼后。
随即开战。
薛昭是力量型的,元家剑法飘逸洒脱。
云台上来就给薛昭来了一招大雨如虹。
薛昭对云台越发有兴趣了,与刚才与孟承业对战不同,薛昭明显对云台狠辣更多。
这就是福宁公主喜欢的男子吗?
果然长得俊逸非凡,今日我非得在这殿上赢了他不可。让公主看看我的帅气。
薛昭心中暗自决心。
招式又更加狠辣了些。
此人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我,长街之上,我亲驳他面子,让他在长街被今国子民笑话。
今日殿上必是恶战,但我也不能让他轻易赢。
定要让他看看我今国武将的风采。
想着云台的剑法也更加快而稳了。
二人你来我往,在大殿中执木剑厮杀。谁也不相让,大臣们看得无不精彩。
李瑾禾担心云台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了。
太子也是很紧张。
孟承业和言淑这两个纨绔倒是淡定得很。
两人想着结果无论输赢薛昭都会娶走公主。
反正言淑不懂礼数、刁蛮任性的模样在这众多皇亲国戚、世家重臣的面前立住了。
两人对战也是皇帝准许的,云台放心大胆的打就是了,最好把三皇子薛昭打趴下。
“阿云能赢吗?”言淑偷偷的问孟承业。
“能”别人不清楚云台的实力,孟承业可清楚。
平常这小子都是收着的。
一是因为叔父忌惮他,二是他懂得锋芒不能太漏,三就是其实云台不喜欢刀法,喜欢剑法,碍于叔父严管,他从未在叔父面前展露过剑法优于刀法。
反正现在因为各种事,云台也不在孟炎面前收着了。
今天殿上的比试,尽情挥洒便是了。
渐渐的薛昭和云台已对阵几十招了。
薛昭极力想找到云台的弱点,可总也找不到。
并非元家剑法没有弱点,而是薛昭太想赢,忽略此点。
云台已不想再与薛昭鏖战,云台突然变换招式,使出一招惊雷雨,快准狠的朝薛昭击杀而去。
薛昭急于闪躲,云台执剑而来再一招斩飞马,剑最后架在了薛昭的脖子上。
薛昭输了。
“三皇子殿下,得罪了。”云台收剑。
李瑾禾微微笑了。
薛昭看在眼里,心里气急了。
若不是这是今国皇宫,母后说了不许闯祸,顺利的把公主娶回去。
薛昭这暴脾气非得和云台战个三天三夜才可。
殿前比武结束,大殿内宴饮继续,歌舞也再次献上。
惦念云天别院的情况,云台也悄悄退下,孟承业跟着去了。
出了宫门,奔马往云天别院而去。
路上遇见了受伤的吴新,“公子,有人来把归落英劫走了,曹芃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