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炎,但年你哥哥之死是你的过失。”苗和风在他耳边轻声说。
孟炎瞬间慌了神。
站得近的归落英也惊讶了。
“怎么想让我在这说说?现在虎啸军军中还有许多人是你哥哥曾经的部下吧?”苗和风继续在孟炎耳边细声细语。
“你休要胡说。”孟炎反驳得没有底气。
“虽说两军交战,你死我生,常来常往,你可当年好大喜功,为了击退武成军,害死无数村民。那些被你害得死了亲人的今国百姓被我们救起,你怕事情败露便强行追杀,最后你的一行人马遇到武成王,你哥哥闻讯来救,才有孟家刀和雪寒枪的战场生死决战,战场上有规矩,一旦签了生死书,必全力以赴。你哥哥死于武成王手不冤,为救你这个混账才最冤。”
苗和风在孟炎二斌絮絮叨叨说着,声音极细。
对立站着人马没听清,身旁的归落英却听了去,孟炎听完更是脸色煞白。
他到忘了苗和风当年就在现场,事情一清二楚。
这是他心中的秘密。多年不敢说,也不敢面对。
“侯爷,不想被人知晓,就放了我们。”归落英轻声说。
孟炎眉头紧皱片刻后,下令开门放人。
苗和风一掌推开孟炎,归落英也横扫了一下追来之人。
二人扬长而去。
手下欲追出,孟炎制止了。
···
云天别院内。
云台与吴新追曹芃而出后,曹芃狠快没了踪影。
二人折回云天别院,孟承业已不知去向。云台派人去孟府寻未回,去言府找言淑未知。
云台亲自带人去了嘉云楼和泰平客栈亦无孟承业身影,也无夏侯慕青身影。
天已黑,孟承业仍然未回。
“吴新,可有大公子消息了?”看从外匆匆赶回的吴新,云台急问。
“没有,公子,不过侯府那边今天出事了。”吴新带回消息。
“何事?”云台急问。
“归姑娘从侯府救走了一个人,据说是东荣人。”吴新回道。
什么?掳走归落英居然是父亲,云台早该想到的。
想必他掳走是父亲关押的苗和风,此人他在年幼玩耍时误入密室见过。
父亲的随从那时正在给灌药,随从叫了那人苗和风。
后来长大后,他辗转得知苗和风乃是东荣武成王手下大将,听过他不少军中事迹。
云台曾想再入密室看看那位苗和风何样?只是那处院子成了孟府禁地,除孟炎外再也进不去了。
归落英啊归落英,怎么就是你了?
你到底叫谁?是陈英哥还是呈国细作,还是东荣的人?怎么苗和风的事你还能插一脚。
“公子,马福也有消息了。”吴新再说。
“说,在哪?”云台急问。
“他投了侯爷,还有柴素欣也投奔了侯爷。咱们在府里安插的人今天经历那一战,那个归落英,她”吴新欲言又止。
“她怎么了?”云台回。
“她似乎与东荣皇族有关系。”吴新不敢把内线没听清的话告诉云台。
但单从那些只言片语来看,归落英不仅与呈国有关,也与东荣有关、不然苗和风不对她唯命是从,也不会让侯爷费尽心思捉住他。
“她还是挺多身份。”云台尽显无奈。
心中亦不敢再畅想与她的未来了。
“公子,他人劝说你放弃她都是为了孟府、未来虎啸军,可今日我劝你放弃,是希望公子安好。毕竟此女复杂,不知还有多少祸事闯出,公子若孤注一掷毁掉的便是你自己了。”
吴新语重心长。
“吴新,难得一次,到此为止了。”云台起身看向窗外。
面是淡淡忧愁。
吴新跟随云台多年,此话一出他便懂不再多说了。
“吴新,传令给我们人的,若是遇到归落英,留活口,我亲自”云台顿了顿,说“我亲自处理。”
云台你大梦该醒了,一个满嘴谎话骗你的女子,即使有真心又有几分真心在。
你上开心扉,她也未必全然信你。
你们之间就是一场骗局开始的,何来长久?
该做些正事了?
云台心中有了决定。
云台思索下,说“吴新,近日京都事多,若这些尘埃落定后,你可愿与我去春度城守边境?”
“我求之不得。”吴新脱口而出。
这京都复杂环境,吴新实在不喜欢,早就想远离,何苦没机会。如今云台提出要去,吴新巴不得。
“只是,公子为何想去春度城了?”吴新问。
“此前东宫一事,皇帝已经起来疑心,虽然在各方博弈下,皇帝的疑心认为我是被冤枉,但依旧没有真凶。与父亲这几年也相处不愉快,春度城没有虎啸军的势力,也没有元家军的势力,那里是我们最好的去处。你我都不喜欢京都,还不如去那图个清静。”
云台转身回道。
吴新点头应承。
此时进来一个小兵。
“何事?”云台问。
小兵恭敬向前,“公子,城中均已部署好,特来回话。”
“好,那几人画像都已分发下去,熟记后可烧毁?可有被侯爷的察觉?”云台问。
“已熟记,已烧毁,不成透露半分消息给侯爷那方。”小兵回道。
“好,余温。日后你便跟这吴新随我左右办事。你先退下吧。”云台说道。
小兵名叫余温,是个孤儿自幼在军中长大,云台见他心性不坏,手脚麻利便提到身边做事。
如今马福叛了自己,那日后便是余温与吴新了。
余温退出后。
吴新才问“公子,部署了什么?”
“东荣的公主、呈国三皇子、呈国细作同时出现在京都,今儿也收到消息寻找南锦二公子的人马也在京都打转。这些不得不防。”云台回。
“可这些和侯爷说,为何防着侯爷?”吴新不解。
“不是防着父亲,是这些人不管怎样,都不能让他们在京都出事。一旦出事,京都必乱。父亲仇恨东荣夏侯一族,又讨厌细作密探一套把戏,若知道比想方设法抓住他们,试想东荣的公主在京都出事,两国必交战。如今的今国已经不起大战之风了。”
云台担忧的看向星空。
“十六年前已是重创。”吴新悠悠回道。
突然,“我知道兄长在哪了?平福寺。”云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