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冥落崖的消息,一时之间,传得南城沸沸扬扬。南城百姓,有惋惜的,也有唉声叹气的,还有一些看的久远的,知道这南城估计还会再陷入一片混乱的人,已经收拾行李,准备闪人了。
果然,楚之冥落崖的消息才传出去不久,那些个被打压下来的一干势力就坐不住了,突然之间,穿着各式各样军装的人就在这南城活跃了起来。
这个消息导致的后果,自然还有一点,沈亦潇可没法再悠闲自得的逗弄纸片人了。楚之冥落崖的消息也同样落入了他的耳朵里,得知这个不知道是谁散出来的谣言后,他便明白那些被打压下去的军统,肯定会按耐不住。沈亦潇没想到的是,这帮人居然这么快就暴露了他们的勃勃野心,一大早,他便收到了南城城门士兵被袭击的消息。
此刻,沈亦潇正拿着一杆机枪,站在军营部,脸带笑意的对一干士兵道:“兄弟们,热身的时候到了!”
沈亦潇这话刚落,站在台下的一众士兵脸上都露出了异常兴奋的表情。一起整齐的举起枪杆子道:“好!好!好!”
南城和平了这么久,这突然而来的“叛乱”对于已经许久没放枪,没上战场的的士兵来说,就如同饿了许久的猎豹终于见到了一只猎物一般,又岂会不激动。
沈亦潇再次呵呵一笑:“按照方才所分队伍出发,加强守卫,若是看到哪个不怕死的,胆敢在楚爷的地盘上作祟的话,就乱枪打死,绝不姑息!”
沈亦潇要纸片人传话给楚之冥,说了南城情况后,楚之冥只是说了一句话:“怎么办,你自己决定!”
古阴也就是把楚之冥的这句话传给了纸片人。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话到沈亦潇这儿,就从自己决定变成了乱枪打死。
听到乱枪打死这四个字,下方士兵更是连眼睛都冒了火。更是整齐的回答道:“是!是!是!”
楚之冥手下的兵,是出了名的狠,出了名的不怕死。
沈亦潇依旧笑得温柔无比,再次道了一声:“枪可以打,但记住了,绝不可伤及普通百姓!”
众士兵道:“一切听沈副官指挥!”
沈亦潇低头看了眼衣袋里的纸片人后,又对众士兵道了一声:“楚爷并无任何危险,估计半月左右便可回来。”沈亦潇会说这话,其实也是为了稳定军心。毕竟,楚之冥坠崖的消息,已经传得南城皆是。各位士兵知道楚之冥无事的消息后,自然会再涨几份士气会。
果然如沈亦潇所想,他这话才刚说出来后,众士兵便一齐高呼了起来:“楚爷!楚爷!楚爷!”声音之响亮,震的大地都似乎要随之颤抖了起来。
再说古阴两人。
古阴这伤经过一个星期的疗养后,虽然还未完全康复,但从村子里离开也不是什么问题了。楚之冥本来打着的注意也是带着古阴早日到南城,找南城的大夫再看上一看,毕竟是伤到了肺部,楚之冥是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的,没想到就在这时,古阴二人却遇到了一位熟人。准确的说,是这位熟人自行到了李医生家,找上古阴二人的。
古阴看着自来熟的坐在桌子对面的王霸天,问了一声:“王道长,你不在东街摆摊算命,怎么跑到这小山村里来了,难道……道友在这小山村里藏了什么……美人之类的?”
王霸天含在口里的水,差点儿没被古阴这句话给逼出来。
“咳咳………这话道友可莫要乱说……要是被……被你嫂子听见了,那我可就真的要玩完了!”王霸天压低声音说完后,还顶着一脸的胡子左右看了看。
古阴心中好笑,在与王霸天熟悉以后,相处下来,古阴便发现了,王霸天是个怕老婆的主,别看他五大三粗的,只要一提起他老婆,马上就会成阉下来。古阴不止一次猜想,王霸天的老婆到底是有多彪悍,居然把王霸天这样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都逼到这个地步上了。
不过,古阴也不多问。
坐在古阴身旁的楚之冥却是发话道:“你怎么知道我和阿阴在这儿的?还有,你来的目的又是为何?”古阴信王霸天,不代表楚之冥会相信。楚之冥一面说着,却是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药碗,不管古阴乐不乐意,舀了一勺药便向古阴口里送了去,古阴捏了捏鼻子,异常痛苦的的喝了一口。
这倒是看的王霸天有些目瞪口呆。
反应过来后,王霸天咳嗽了两声:“那个……楚……楚爷待古道长还真是……”
古阴问:“真是什么?”
王霸天抬头看了眼楚之冥,不过,他本身也不是什么藏不住话的人,见楚之冥没有任何其他反应后,便道:“真是特别!”
“特别吗?”古阴牛头看了眼楚之冥,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反正这几天都是楚之冥喂的古阴药吃,若不是楚之冥把药送到古阴嘴边,这苦到让古阴叫娘的药,古阴绝对一口都不会碰的。
王霸天突然一拍桌子:“妈的,我把正事给忘了!”
古阴问:“什么事?”
王霸天道:“楚爷不是问我怎么到的这里吗?是一个眉心点有朱砂,生得十分好看的人叫我来的。”
眉心点朱砂?
古阴马上便想出来了,这人定然是白邪君无疑。也不知道这白邪君葫芦里又再买些什么药。
古阴又问:他叫你到这里做什么?”
王霸天道:“他让我来除恶鬼!”
古阴疑惑的问了一声:“除恶鬼?”
王霸天点了点头:“这人还给了我五十大洋,说只要除了这里的恶鬼,他便再给我一百大洋!”这句话后,王霸天又挠了挠头,看着古阴说道:“说来……这个人也是真神了,他说你就在村里唯一的大夫家,他说,如果我搞不定的话,就来李大夫家找你。”
古阴回道:“挺神的。”说完这句话后,古阴心里也是微微一惊,他没想到,白邪君居然连自己现在在哪儿都知道。这么说来,自己没死的消息他应该也已经知晓了。
古阴又话锋一转,看着王霸天道:“所以说,这事你没搞定?”
王霸天脸上突然带上了一丝恐慌:“搞定什么阿……那可是………是只恶鬼阿……特么的,要了一条人命了,昨晚我便去看过了,要不是我跑的块,估计就被那恶鬼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王霸天说着,还有这后怕的像着身后瞧了瞧。
古阴心里一愣:“吃人?”这时,楚之冥手里的药又像古阴嘴里送了来,又捏着鼻子,咽了一口药后,古阴发现心里的震惊似乎已经被药的苦味给掩盖了下去。
王霸天眼中突然带上了一丝恐慌:“昨天……我一进那院子后……便看到……”
古阴问:“看到什么?”
“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拿着一个头颅在啃……”
古阴皱了皱眉,看来,那女人应该就是恶鬼无疑了。
古阴又问王霸天:“你与女鬼打过照面了?”
王霸天尴尬的笑了笑:“哪敢……我看到那个场景后…就……就吓得跑出来了……”
古阴心中更是好奇,他隐隐猜测着,这个食人女鬼估计和白邪君,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