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只恶鬼同时从井中冒出来,在古阴的位置看去,像是一团巨大的黑气向着老村长扑了过来。一时间,周围变得阴气森森。
如此多的凶煞,古阴也一时对付不了,如果古阴带了家伙,身上有做法的东西,那他还有可能压制住这些恶鬼,可现在古阴身上除了那把铜钱剑外,便再无他物,一时之间也拿这些鬼怪没折,所以只是在空中画符,护住楚之冥与他的所在的范围。那老村长何时看到过这样的场面,两只脚早已不听使唤,看着扑来的恶鬼瘫软在地上,他两眼瞪直,嘴巴微张。就这么一动不动了。
冤有头,债有主,这些冤魂却未找古阴二人麻烦,只是哀嚎着扑向老村长,古阴只见老村长身体开始不停的抽搐着,而这些从井中来的恶鬼,全部向老村长的身上拉扯着,口中更是哀鸣:“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只是倾刻的时间,古阴便见老村长饭身体不再动弹了,生上更是没有任何一丝的生气,这老村长,竟是被活活给吓死了。
这些恶灵又在老村长的身上拼命的撕扯,硬森森的把老村长的魂魄给勾了出来。
老村长被勾出来的魂魄。转眼看着古阴,说了一声:“先生,救命……”只是他话音才刚落,灵魂便被如此多的恶煞拽入了井中,只留有一声凄厉的惨叫在井中回响…
古阴叹了口气,要说来,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和老头子走南闯北,这样的场面他也是见得多了,即使古阴今日救下老村长,来日这些鬼魂一样会找老村长的麻烦,这老村长还是逃不了一死。
此刻,天也已经彻底亮了,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平静,似乎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地上,老村长的尸体依旧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微张,看着井的方向。
古阴也不说话,而是走进老村长的尸体:“在你养小鬼,以小鬼谋取利益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结局。一切皆是定局!”古阴说完,伸手向着老村长的眼睛上面轻轻一抹,便让他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彻底闭上了。
冬日的阳光,带着几丝温柔,印到了井缘上。古阴向井中看了一眼。即使在阳光下,这井周围却依旧布满了阴气。
古阴对楚之冥说道:“被恶鬼吞食的人的残肢断臂,应该是被村长扔到井中了,刚才这些鬼魂从井中出来,把村长的灵魂给勾进去了。”
楚之冥未开天眼,所以看不到从井中爬出来的鬼魂。但是恶鬼带来的阵阵阴风,楚之冥却是感觉到的。
于是便问古阴:“既然如此,这些恶鬼为什么要此刻才出来报复村长?”
古阴说道:“以前是有鬼物压制,这些鬼魂是死于鬼物之手,所以都是惧怕鬼物的,自然不敢从井中出来,现在鬼物一灭,井中冤魂便出来报仇了。”说到这儿,古阴了眼古井后又继续道:“其实啊,大多数时候,鬼和人没什么区别,鬼也怕恶鬼,就如同人怕恶人一般。”
老村长的死,并未在村子中引起什么轰动,毕竟他已经七十多岁的年纪,村里人也当他是寿终正寝了。
估计是因为养了小鬼的关系,这老村长一辈子并没有娶亲,到死了为没有人送终。就这样被村里人草草就给埋了。
至于那口井,被楚之冥与古阴搬石头堵死了。
古阴也给村里人表明了身份,并告诫村民此处来不得后,便在村中找了几张黄纸朱砂,画了一道符后,帖到了用来封井的那块大石头下方了。
这些鬼魂虽是保了仇,但是怨气一时半会消不了。
古阴又在大石上画了一个八卦图,镇压井中恶煞,如果时间一长,这些鬼魂的怨气全部散去了,这里的一切也便结束了。
古阴一个小道士的话村民自然不信,古阴便把楚之冥搬了出来,说二日后,楚阎王便派士兵来查看,若是有人动了村里的压井的石头,即使这些恶煞袭击村民,古阴也绝对不会管了。
虽然人人好奇村长家为何会有这样的邪物。但却无人再问出半个字。毕竟古阴把楚之冥都搬出来,这些村民自然知道事情严重性。
楚之冥对于南城的城民来说,也就等同于是皇帝般的存在了。
他们若是知道古阴身边的就是楚之冥,不知道又会做何感想。
古阴二人离开了,老村长也下葬了,只留有一口古井,在这空荡荡的院子中,时不时会有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凄厉的惨叫,回荡在院子中。
那些不信古阴所言的人,在听到这惨叫声后,更是不敢再靠近半分。久而久之,这个村里最大的院子,也成了实打实的鬼宅。
再说古阴二人,在向村民说明不能到此院后,就去了南城。
南城的情况比古阴想象的糟糕了许多,虽然僵尸被除,但南城却也算是经历了一番大难。不过,索性一切都已经过去,在古阴二人破坏那个阵法的同时,所有从河中出来的僵尸,也都再次成为了一具具冷冰冰的尸体。那些被僵尸咬伤的村民也都被送到了军部接受了治疗。至于治疗方法,自然是古阴所说的用糯米拔毒。就这样,这件事业终究告了一个段落。
回到南城后,为了帮受伤的群众祛除尸毒以及一些琐碎的军中之事,楚之冥却是一时没有去管楚七竟。在这次事件中,那些个老军阀可是当真大出血了,在僵尸袭击之时,楚之冥可是从各个头目的手中“借了”将近一半的弹药以及兵力过来。倒也是多亏了这些兵力,才能够在短时间内制止如此多的僵尸并救出部分遇袭的城民。现在楚之冥想来,没有把这些军阀赶出南城倒是个正确的决定,于是,楚之冥又和沈亦潇一起,再加上古阴这个无良道士,去给那些旧军阀“道谢”去了。
楚七竟在听说事情已经解决以后,便也回到了南城。
楚宅,楚七竟怀里抱着王子月,手中却是拿着一壶酒在向嘴里灌。
王子月面怀心痛的为楚七竟理了理衣裳:“少爷……酒喝多了伤身体,别喝了…”
“呵呵……我现在还会在乎这个吗?还会在乎这个吗!”说着,楚七竟把手中酒壶向着地上一扔,突然死死的咬住了王子月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