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邪君不是下蛊之人,那古阴也就决定打道回府,离开鬼市了。
加上画皮鬼,古阴三人早早便出来退了房,走出客栈以后,古阴才想起来关于棋局的事,好像二人中有一人是破了棋局的,古阴便问画皮鬼:“胡兄弟,万事屋的棋局,是你破的吗?”
画皮鬼摇了摇头:“我哪有这么大能耐,我进那小屋子去,坐等了半个小时,店长就帮我把门打开,我便从里面出来了!不过……话说回来,小道长还真是厉害啊,连那样的棋局都能够给破了……”
古阴笑道:“侥幸侥幸!纯属侥幸!”想着自己破棋局的方法,古阴却是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哈哈,道长你过谦了,改日我定然与道长你请教一二……”
“哪需要什么请教,把棋局全部打破不就行了!”
画皮鬼问:“怎么打破?”
却是连楚之冥都一脸好奇的看向了古阴。
古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回道:“还能怎么打破,黑子扔一个盒里,白子扔一个盒里!不是说要破棋局么,我把那棋局毁了,他不就是破了棋局!”
画皮鬼向前的步子突然停住了,然后,僵硬的举起手指,为古阴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楚之冥却是笑了笑道:“哈哈,倒当真是个好方法!”
古阴轻咳两声,知道棋局是楚之冥破的,便有些好奇的问楚之冥:“楚大少,你在镜子中看到的是什么人?”
楚之冥笑而不语!
古阴再问:“那你提了什么问题。”楚之冥却收起了笑,却突然对古阴说道:“阿阴,无论发生什么,你要相信一件事,我,永远只会是我!”
这倒是让古阴有些奇怪了,楚之冥到底在镜子中看到了什么,问了什么,导致他说出了这么一个句话?不管如何,肯定是与他有关的。
不过,既然楚之冥不愿意说。古阴也就不会再问。
只是默契的点了点头。
虽然古阴决定离开鬼市,这雾山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是离不开了,白无常交代的那除鬼任务,却还是得完成的。毕竟人家是地狱鬼差,他大,他说了算。当然,除开这点而言,即使是为了雾山镇中的民众,也是要把这恶鬼给除去的,谁知道这只恶鬼又会给雾山镇一带的村民带来什么祸害。
如此想着,古阴也便不在多言,其实古阴更想去楚园看看,楚之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可眼下的事又不得不提前解决。
自从纸片人从纸变成猫,有了猫身以后,古阴便再联系不上他了,用古阴的说法是,这小子就是传说中的有了媳妇望了主人!
这样,古阴便少了一条能联系楚园的路了。
眼下楚之冥魂魄在这儿,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只是古阴始终还是有些担心,活人魂魄离了体,身体便会出现三种状态:第一为假死状态,各类身体特侦十分微弱,要是医术不高明的医生一看,估计这人就会被他诊断为真死。第二种则是……成为传说中的低能儿,只会傻笑,或者发呆,第三种则为昏迷状态,生命特侦照旧,只是会一直昏睡不醒。
现在楚之冥的魂魄在这儿。不管是呈现什么状态,估计都不会好受,不过,古阴倒也不担心他会被怎么了。既然沈亦潇在,他应该不会请庸医来为楚之冥的肉身整治,这第一点的担心便可以排除,至于第二点,即使楚之冥成了传说中的低能儿,沈亦潇应该不会让他受什么委屈的吧,毕竟楚之冥好歹也是堂堂楚阎王,至于第三点,古阴还真希望楚之冥的肉身呈现昏迷状态,那样只要自己把楚之冥的魂魄带到他身边后,便可让他醒来了。
古阴看着楚之冥道:“楚大少你不就是你吗?你别告诉我你也准备弄一张皮披到身上!”
画皮鬼轻咳了两声:“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道长怎么还扯上我了。”
古阴无视了画皮鬼这句话后,问画皮鬼:“胡兄,不与我一同出鬼市吗?”
画皮鬼回道:“不去了,我材料还没买到,笔墨没了,还有剪刀,对了我现在用来剥皮的工具也不趁手了,我得看看鬼市中有没有卖的!”
“………”
一口一个剥皮的,这画皮鬼还真是没什么顾忌,如果他这话隔到现代,被人民警察听到了,估计此刻他身后都会有几个警察同志随时“候着”了!
既然画皮鬼有事,古阴也便与他告辞了。
古阴与楚之冥离开之前,画皮鬼还对古阴强调了一声,为了方便以后再见面时古阴能认出他来,他就一只用现在样子了。
古阴疑惑的问:“那这张皮坏了怎么办?”
画皮鬼裂嘴一笑:“我再画一模一样的一张不就成了……”
古阴表示无话可说。
告别了画皮鬼,古阴与楚之冥便离开了鬼市。一离开鬼市后,二人便把面具摘了。
一般来说不管是生魂还是已死的鬼魂都是不可能在阳光下长时间停留的,除非能力过高的魂体。楚之冥虽是魂体状态,可古阴发现他竟是完全不受阳光的影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冬天的阳光较为柔和的原因,除了没有影子之外,他与正常人确实是没什么区别的。
不过,关于影子这个问题,也不可能会有太多的人会去特别注意的。鬼娘在南城生活了这么久的时间,不也没人看出他的真实身份来吗。所以古阴倒呢不担心楚之冥被人看出什么异样来。
从鬼市到雾山镇也就只是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二人便到了雾山镇里。
到了雾山镇后,古阴突然耷拉着脑袋:“卧靠,小爷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楚之冥见古阴这个样子,却是询问了一声:“阿阴为何这么说?”
“忘问了啊……你看这雾山镇这么广的距离,我们要到哪儿去找那恶鬼的踪迹。”
楚之冥道:“不难,去问问附近有没有什么邪乎的事发生便可。”
古阴摇了摇头:“楚大少……你太天真了!”不过,古阴也没什么方法,也就只有照楚之冥所说去做。
待去问了几家住户后,楚之冥终于知道古阴那话是什么意思了。
有住户说:“邪乎的事?我家养的那只鸡昨天死了……这事挺邪乎的……”
又有住户说:“我昨晚做的噩梦………邪乎!”
还有人说:“我家院子里居然长了颗大蘑菇你说这邪乎不……”
各种各样的回答,五花八门,一上午下来,古阴觉得自己已经头晕目眩。终于累倒也雷到在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