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之冥精心的照料下,古阴也算是完全恢复了,而且还在这屋里一蹦一跳的,一会儿碰碰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从瓷瓶器具再到沙发门帘桌子,这屋里的东西全被他那双手糟蹋了个遍。
楚之冥的教养极好,再加之本就是军人出身,这忍耐力自然也是非比寻常,只是此刻看到那正挂在帘帐上,把帘账当做秋千的古阴,也是脸一黑,放下手里的资料从案桌上站了起来,而后,一双大手就这么把古阴从那帘账上提了下来,估计是想着他后背的伤口,楚之冥这看似粗鲁的动作却是十分小心翼翼,似是尽量的避开了古阴的伤处。
被楚之冥提了放在地上的古阴,两手一摊,倒是有些耍无赖的反扣住了楚之冥的脖颈:“帅哥,我不就是想参观一下吗。”古阴说着,却是眼神不定的又向着房间里瞄了瞄。
在古阴手环上楚之冥脖颈的瞬间,楚之冥身子忽而僵了僵,待古阴把手收回来后才算是恢复了正常。
古阴刚放下手,楚之冥突然笑了起来,不过,这笑里怎么都是带着些阴谋的味道,看的古阴一阵心惊胆战,却是连连向后退了退。
楚之冥只是对着古阴淡淡的道:“安静坐着,你这样像猴子般到处乱跳,打扰我工作。”之后又恢复了一张平淡的面孔。楚之冥一句话却是把古阴气得够呛,好说他也是二十一世纪一个有名的小道士,现在居然还被人给称作猴子了。
不过,古阴也实在不好抱怨,毕竟他可真是对这些瓷器用具打起了小心思,想象着这些东西如果带到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又会是什么价值,他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早已不在中国所属的那个空间里的事实了。
至于会挂在帘账上,完全是因为那女鬼已经爬在了帘账上,而且,还对古阴做着鬼脸,这鬼对人做鬼脸,古阴也算是第一次瞧见了,也实在是忍不住那伟大的好奇心,爬上了帘账,想近处观察观察。
不过他刚一上去,那女鬼一闪身竟然又爬到楚之冥身后了。
古阴这才恍然想起来,这女鬼的事好像还没有解决,既然人家都救了自己,若是不把这问题解决了,古阴也确实是有些过意不去。
才想至于此,古阴便对着那正坐在案桌上翻阅资料的楚之冥道:“小爷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你已经救了我的命,那我也该履行我的诺言了。”
“嗯?”
楚之冥一脸疑惑的表情中,古阴自是猜得出来,这位少爷估计是已经把自己的话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就是帮你收了你身上的鬼!”古阴说的直接,主要还是因为上次的谎言不攻自破了,说十日之内必死无疑,这都已经快一个月了,楚之冥都还好好的活着,这不就是给自己打脸吗?
古阴话毕,还真就看向了楚之冥身后的女鬼,只是此刻,楚之冥又继续俯首看他的文件了,似乎完全没有听见古阴的话。
“若是你不信,我可以让你先见鬼!”古阴说着,自然到了楚之冥身前。
“随你!”楚之冥头也不抬,还是继续翻阅着他的文件。
古阴一阵坏笑:“这是你说的,到时候被吓傻了可怪不得本道。”
古阴已经开始想象楚之冥看到鬼后被吓得大喊救命的场景了。
楚之冥自然发觉不了古阴的心思,继续低头看着手里拿着的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