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才说到这儿,吸了吸鼻子:“本来按照算命的给的说法,我娘是要三天后才给下葬的,不然便不吉利,可发生这样的事,谁还等到了三天,所以。在第三天早上的时候,就叫了村里的几个常抬棺木的汉子,准备在这第三天就把老人家给埋了,让她入土为安,这样总就不能折腾了。谁知道,第三天出殡的时候,还是出了怪事。”
古阴问:“怎么个怪法?”说着,却是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果然,这只要一醉酒,就所有后遗症都出现了。楚之冥见他咳的厉害,眼中不免有些心痛。却是不动声色的去为古阴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了古阴手里。古阴接过手杯,对楚之冥道了一声谢过,却没见着楚之冥那顿了一顿的身子。
古阴喝了一口水,然后仰倒在椅子上。两只手把玩着水杯,再问已经陷入沉思里的范文才:“出殡的时候出了什么坏事?”
范文才身子一激灵,然后抬头看着古阴回道:“当时来抬棺的总共有八个人,都是些状汉子,可没想到八个人一用劲后,那棺材却半点未动,根本就抬不起来。按理八个正直壮年的大男人抬一口棺材,怎么都不可能会纹丝不动,可偏偏,那棺材好像是生在了地上,就是半分也没有动。见棺材不动后,我又到村里寻了八个人,多了整整一倍的人数后,这棺材也依旧抬不起来,瞬间在场的人都慌了,所有人都站得远远的看着那棺材。”范文才的双手把杯子捏得及紧,一个铁杯,硬是被他捏的快要变了型。看来等事情都解决了,还得算上这个杯子的费用啊,这么想着,古阴便回道:“从八个人换到十六个都未曾动,那说明了死者是有什么原因,而不愿意入土。”
范文才又继续道:“当时随行的阴阳先生也这么说,还问了我与我姐,我娘可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东西。这人都已经去世了,我们哪里知道她心中是放不下什么。阴阳先生就说,这么把棺材放在院子中也不是个事,说完后,这阴阳先生便在棺材上贴了一道符。说是暂时镇住了我娘的魂魄,可以抬了。阴阳先生也是有些本事,经过他这一手,棺材确实被八个壮汉轻轻松松抬了起来。”
古阴疑惑一声“以符镇棺材……那的确就是老人的魂魄在作祟。”然后又问范文才:“那下葬的时候,那符如何了?”
范文才回道:“下葬的时候阴阳先生给撕了,他说贴了这符,我娘便不可投胎转世,所以也就把符给……给撕…了……谁知道,阴阳先生刚把符给撕了,就从棺材里面穿出来了一阵……一阵……”
王霸天回:“一阵什么?”
范文才回道:“一阵喘气声……我……”
范文才说的,王霸天身体抖了一抖。
范文才又继续道:“而且那声音越来越大声……在场人都慌了,当时阴阳先生便下了命令,填土埋人,在场的人就都疯了一般,把土填进坑里,把棺材给埋了起来。”
王霸天说道:“会不会是……你娘没死……”
古阴摇了摇头:“这个可能性没有,如果范先生的母亲没有去世,那就不可能会出现众人抬棺抬不动的场景,要知道,这活人和死人,可是有一定区别的。”
王霸天听后,赞同的点了点头:“那就是闹鬼了……”
王霸天鬼字一出口,这范文才突然眼睛一瞪,额头上也全部都是了冷汗,却是不再发话了。
古阴见他这样,知道不方便再问,还是等他先缓过劲来,再问后面的事也不迟,于是,古阴便叉开话题:“那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杏河村离南城虽然不是太远,但好歹也有三四个小时的脚程的。”
这范文才听后,挠了挠脑袋:“我也是听人说的……”
古阴再问:“听谁说的?”古阴倒是好奇了,他和王霸天开的这个工作室,可没有多长时间,说到名气,可真的完全谈不上,因为根本就没接到过一件可以让人“宣扬”他们工作室的任务。怎么那人却偏偏介绍范文才到了这里。
古阴这一问后,范文才摇了摇头:“就是个陌生的女人,我还真没记清楚长相。”
古阴再道:“你刚才说家中不得安宁,也就是说,即使已经下葬了,老太太也都会时常回家‘看看’。”
范文才听后连连点了点头:“先生说的不错……这……这就是我来南城寻二位先生的原因,希望先生能够出手相救……”
古阴再问:“即使那女人告诉了你我与因为王道友专治这种邪事,可你们村子不是有阴阳先生吗?难道你就没先让他去看看?”
这范文才一时语塞,却瘪出了一句话给古阴:“村里就一个阴阳先生,他去忙事去了。
既然如此。古阴也就不再说,可总是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古阴说道:“那成……”话还没说完,古阴又咳了两声,咳完后,古阴揉了揉鼻子:“还真是弱呢!”其实古阴这却是在说自己的身体弱这事。范文才听古阴说这话,以为是他在说那阴阳先生弱,心里一喜,觉得古阴肯定是有真本事,于是却忙对古阴说道:“只要先生能够让我家安宁下来,就算是多少银两我也出啊……”古阴一听后,这这特么等的不就是这句话吗!于是嘴角勾起一抹笑:“自然……自然……那我们现在就走,去你家中看看。”
这个范文才听古阴这么一说后,心中更是一喜,阴沉的脸上也舒展了几分,忙对古阴回道:“我在这里,谢过先生……谢过先生出手相助。”
范文才话音刚落,一旁的楚之冥却黑着一张脸,站在古阴身前,看着他道:“现在不准去!”楚之冥这可算是命令的口吻了。
古阴笑道:“为何不准!难道这事楚爷也要管吗?”
楚之冥回:“我说不准便不准,待你觉得身体舒适了,再去不迟。”
原来,竟是在关心自己,古阴心中突然一暖:“那行,都听楚爷的!”
范文才听了二人的对话,知道估计要推后了,面上不免呈现出了一抹子绝望。不过,古阴哪里又会真去听楚之冥的话,毕竟古阴清楚,如果老太太真的是怨灵的话,估计又得伤及无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