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阴把信给了楚之冥。
楚之冥看完信后,对古阴说道:“根据信上内容,食人女鬼,今晚就会到秦小六家。”
古阴点头道:“白邪君所推算的我们会找到镜子的原因,第一,他说我们已经收服了食人女鬼,第二,他说秦小六死了。既然他能够列出这两点,说明食人女鬼今晚就肯定会到这儿了。”
古阴说到这儿咬着牙齿道:“算得还真够准!。”
楚之冥道:“也不竟然,如果一切都是他所做的,他肯定算得到。”
“那我们今晚就在这儿候着了,今晚,小爷要这食人女鬼,有来无回!”这么说着,古阴嘴角忽而露出一抹邪笑。
楚之冥问:“怎么个有来无回法?”
古阴笑了笑道:“陷阱!”
“陷阱?”
楚之冥自然不明白古阴含义,于是带着疑惑的看向了古阴。
古阴也不卖弄玄虚了,而是解释道:“鬼怕黑狗血,我们可以用黑狗血浸一张网来,然后把这网给扑到地上,待女鬼进屋后,拉动绳子自然可以擒住女鬼!”
楚之冥道:“方法倒好,但是擒不住怎么办?”
古阴回道:“擒不住我也不会让她出了门,用朱砂画符,把院子墙壁全部画上符,将女鬼困在院中。”
楚之冥又道:“那空中呢?”
古阴嘿嘿一笑:“所谓天罗地网,把浸了黑狗血的滤网罩在空中,女鬼便出不去。
古阴才说道这儿,王霸天就回来了。
王霸天回来以后,三人再一商量,这事,也就这么定了。
三人到村里,寻材料,听是用来对付食人女鬼的,这村里人可算是积极,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功夫,这些东西居然全部被送进了秦小六家。
看着眼前的东西,古阴第一次感觉到了人多力量大的真正含义。竟是连黑狗血,都是热呼送来的。满满的一盆。
把绳子和巨网浸上黑狗血后,三人便又花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总算是把所有东西给布置好了,现在,古阴正用朱砂,在墙上画符。
这朱砂,还是到老烟头家里寻来的,虽然并不多,但足够在这院子里画完符了。
把符画好以后,古阴却是累的够呛,也不管脏不脏,拿着画符的毛笔,就往地上一坐,抬头看着已经被巨网给笼罩住的天空喘着粗气道:“希望管用!”
楚之冥就站在一旁:“应当管用!”
古阴突然笑了,双目竟是宛如星辰般亮了起来:“楚大少,我说实话,我都不信我自己。”
王霸天却是走了上来,看着古阴道:“小道长,我和楚阎王可否指望你了,要是你不行,那我们可得赶紧走,不然……被……被女鬼吃了,那可就冤了!”
其实这一点,古阴早有考虑。
王霸天虽然有些道行,但并不是收鬼的道术,估计他连女鬼都碰不到,楚之冥更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古阴便提出了让二人回去的想法。不是古阴逞英雄,这次对付的女鬼可是连害了四个人的恶鬼,楚之冥与王霸天在这里,估计还会给女鬼送人头。
王霸天倒是没怎么反对,毕竟他有几斤几两,他自己还是清楚的。而且在离开的时候,王霸天还把自己带来的一些家伙都给古阴找来了。毕竟这种时候,所有人都会为自己的安危着想,王霸天家里还有老婆儿子等着他,古阴对他倒也是理解。
至于楚之冥,无论古阴说什么,面部表情始终没变过,冷冰冰的话也不说一声。最后,古阴无奈,也就随他去了。当然,古阴心里还怀有那么一丝的侥幸心理,老头子已经两次附身楚之冥,如果老头子突然出现,解决一只食人女鬼,那就根本不是事。
此刻,古阴与楚之冥是在秦小六家的大堂里的,这大堂中,有两张洋沙发,中间则是一张用来招待客人的饭桌。要说来,在现在的农村,能有这样的生活条件也是不错了。所幸的是,秦小六家除了他以外就没其他人,古阴白天的时候向老烟头打听过了,好像秦小六家还有个大姐,应该是在南城做了做买卖赚了前。把年纪稍大的父母接到南城享清福去了,就留了秦小六一个人在家看农田。
秦小六一个大男人,他父母肯定不会让他姐养,便把他留在了家中,给了些家具什么的,就是没给吃的,美其名曰,要其自食其力。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让秦小六养成了趋炎附势的性格。
回归正题。
现在已经入夜,月亮早已挂上了云霄。
不远处放着一截绳子,那是连接着地上大网的机关,只要拉动绳子,那网就会合拢,吊到大堂的房檐下,这机关,还是楚之冥给设计的。
古阴心想,果然是当过兵的人,靠谱!
院子里的大门是开着的,现在就等食人女鬼上钩了,而且古阴方才也算了一卦,食人女鬼,应该百分之百会出现在秦小六家了。还好,这次古阴道术并没有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而现在古阴与楚之冥二人,却正在大堂里等着食人女鬼的出现。
楚之冥忽而唤了一声:“阿阴!”
“嗯?”
楚之冥并未做答,而是站在古阴面前,忽而用手碰向了古阴的脸。
古阴向后退了一下:“楚大少……你这是干嘛呢?难道多日没碰女人……”
古阴这话还没说完,楚之冥便黑了一张脸:“有东西!朱砂!”
楚之冥这么一说后,古阴才反应过来,应该是自己刚才画符的时候,把朱砂弄脸上了。
古阴回道:“朱砂已干,没水也擦不了!不碍事,我又不是女的,在乎这些做什么。”
楚之冥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
古阴问:“什么?”
就在古阴猝不及防之下,楚之冥忽而站上前来,一个吻就落到了古阴额头。古阴目瞪口呆,根本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只是感觉额头一阵冰冷的触感后,楚之冥却是笑着离开了古阴的额头。
古阴一时愣住,他可没找到楚之冥会来这么一下。
楚之冥道:“痕迹!”
古阴问阴沉着脸:“什么痕迹?”
楚之冥道:“不管什么痕迹,现在没有了。”
古阴并未领悟是什么意思,愣愣的碰了碰额头后,忽而,一阵冷风起,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便从古阴早已打开的大门外,飘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