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阴对白衣人,略微有些忌惮了,毕竟能够这么轻易的让两个人魂飞魄散,就不能用简单角色四个字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牛逼啊!古阴想,即使是老头子,估计都做不到这么狠决!
白衣人看也未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而是面向古阴,手上一抬,不知道怎么的又放下了,古阴眼中的忌惮他是看得出来的。白衣人也就没有向前,而是摸了摸拇指上的血色戒指,再把手放到白衣上擦了一擦后,才看向了古阴,也没有开口,就站在古阴身前。不知道要做什么。
鬼市中突然有两个鬼魂消失,却是会惊动阴差的。因为鬼市本来就在阴差的管辖范围,而且他们头上的面具,就是一种标志,如果魂魄散了,面具便会碎裂,面具本就出自阴间,能够遮住鬼气与人气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只要是在鬼市中,有人或者鬼死了,亦或魂飞魄散了,阴差都能根据面具上的特性而寻来。
古阴不知道这点。所以,当阴差手中的铁链在巷子里响起来后,古阴才突然皱了皱眉,看着白衣人的眼神不免多了些担心。
阴间有阴间的规矩!
人间有人间的规矩!
都是不可破坏的,而,这里,鬼市,是阴间的管辖范围,两个鬼灵的消失,阴间自然不可能不管。如果鬼市中全部都是鬼魂的话,阴差估计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鬼市中有人类道士,他们便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么说,他们做为鬼差,也不能在人类道士面前丢了脸。让鬼灵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灭了。
铁链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的功夫,古阴便看见一白一黑两个身影从巷子外走了过来。
这二位身上穿着的是笔直的西装,不同的是一个全身白色,一个则是全身黑色。穿着白色西装的鬼差,长相相对阴柔,只是口中拖着一条长长的舌头。穿黑色西装的鬼差则是一脸冷俊,连身上都散发出了一抹莫名的寒意。这二位却正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不过,样貌与传闻中的实在有些大不相同,都是五官端正,却是生得十分俊美,只是白无常为阴柔之美,而那黑无常则是一脸严肃冷俊。
传闻,白无常名为谢必安,属阳。时常满面笑容,身材高瘦,面色惨白,口吐长舌,其头上官帽写有“一见生财”四字,予感谢并对恭敬神明之人以好运,尊之曰“活无常”,“白爷”等。
黑无常名为范无救,属阴。面容凶悍,身宽体胖,个小面黑,官帽上写有“天下太平”四字,意为对违抗法令身负罪过者一概无赦,尊之曰“矮爷”或“黑爷”。对女性吸其阳魂,对男性散其阳魄。因其在城隍麾下地位仅次于文武判官,牛头马面,枷爷,锁爷,故又得名“七爷”,“八爷”。 不过,如此看来,这传闻还是有假的,毕竟黑白无常相貌与传闻就十分不符。
古阴可没想到来的会是这二位。
更是为白衣人担心起来。
毕竟这二位在阴间也算是鼎鼎有名的了。
古阴见是这二位,却是向前一步,说道:“原来是七爷,八爷,不知道是什么事,居然惊动了你二位大驾?”
要不是因为白衣人救了自己,古阴发誓自己绝对不会这么低声下气的和这两个鬼差套近乎的。
黑白无常见了古阴,知道他是个道士,自然也是客气的,毕竟道士若是入了阴间,如果功劳过高,在阴间的官职估计还会做得比他们大,自然不敢懈怠。白无常面带笑意的对古阴说道:“这位道长可曾瞧见,是谁在这里灭了两个鬼魂?”黑无常则是站在他的身后,一声不坑。
古阴摇了摇头:“不知道!”
听了古阴这话,白衣人有些意外的看向了古阴。却是微微勾了勾嘴角,漏出了一抹笑意。
白无常道:“道长可别说了笑,谢某还没老到看不清谁是谁非的地步,若是道长不说真话,那也别怪谢某不留情面!”
古阴回:“七爷帅气逼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老不老!”
古阴又继续道:“至于七爷所说的这两个消失得灵魂…却是本道亲手灭了的。”
“哦……如此,道长得同我二人去阴间走一遭了!”
古阴回:“我阳间还有事未曾做完,要不,七爷宽恕我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后,我自会来到阴间,给七爷八爷一个说法。”
“道长可别忘了,此处是鬼市,若是我宽恕了道长,不知道该会发生多少这样的事,所以,还望道长理解!”白无常说完,作势就要去勾古阴的魂魄。
却被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白衣人给拦了下来。
白衣人横在白无常与古阴中间,眼睛看着白无常,一字一句的道:“人,是我杀的,魂,是我灭的!你若要抓他,先问过我同不同意!”
白无常与黑无常听了白衣人这话,突然相互看了一眼:“请问这位先生……又是何人……”
白衣人看着黑白无常:“还不速速离去!”
黑白无常相望一眼,眼中不知道怎么的,竟是带上了些胆怯:“您是………”黑白无常,并没有说出后面之字,只是相互看了一眼后,对古阴说道:“道长说的是…那我便宽限道长一些时日,道长可别忘了到阴间来解释此事!”说完,却是如同来时一般,匆匆隐进了围墙里。
黑白无常才走出去不远,白无常却问黑无常:“当真是他?”
黑无常回:“像!”
白无常道:“不是听闻他早就失踪了吗?怎么却突然出现在了阳间?”
黑无常回:“绝没看错!阎王爷最近不也没了踪影,我怀疑与他应该有些什么关系……”两人说着,渐行渐远。
古阴却是已经说不出话来,看着眼前白衣人,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不是楚之冥又是何人。
古阴看着白衣人背影,询问一声:“楚大少?”
白衣人对古阴点了点头:“阿阴,是我……”
真是楚之冥?
楚之冥不是身中尸蛊了吗?怎么这会儿却是到了这里?还突然变这么厉害,连黑白无常都被他一句话给吓跑了?古阴发现自己竟是有些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