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阴可没想到胡雪静会是只画皮鬼。
这下古阴也明白了,当时看胡雪静左右脸对称的原因,这特么的自己画上去的脸,能不对称吗?既然是只画皮鬼,那他能够在太阳下走动也就正常了,因为真正的身体隐藏在了人皮低下,又怎么可能还会害怕阳光。
古阴这边还没想好怎么对付画皮鬼,这画皮鬼却是自己来敲门了:“道长……你做人可不能这样,你把我身体都看光了,你得对我负责……”一声男音在屋外响起。
古阴可谓一脸黑线啊,这位不知道公母的画皮同学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做为一只画皮鬼,你出去吓人啊你去,怎么还在这儿向自己撒起了娇。
不过……古阴是何许人也!镇定自若的回道:“一切都是误会,我古阴顶天立地,怎么可能会做那种偷看人脱衣服的事!”
两个死人头一起用鄙视的眼神看向古阴,那意思好像在说,道长你就是看了。
外面的人回:“哎呀!道长看了我脱衣服,居然还不认账,我不活了我………”
这下古阴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
古阴还没做出反应,门却哐啷一声,自己开了。
画皮鬼浅笑着缓缓走了屋子。
古阴则是两只手同时握住铜钱剑:“敢问这位……兄台……咱们认识吗?”只见此刻,向古阴走开的画皮鬼,却是重新换了个样貌,竟然是一个二十一二的青年模样,而且,还生得十分俊俏,这青年嘴角上扬,问古阴:“我是不是生得十分好看!”
从一个女人变为男人?
不对,这是从一个女人变为一只怪物,再变为男人!
古阴心中感叹,这可比二十一世纪的化妆技术更高明一些,居然连性别都变了。
古阴也不打哑谜了,而是手中握符,随时准备攻击的询问了一声:“你这是别人的皮,再怎么好看也是别人的皮囊!”
画皮鬼听后,轻声笑道:“世人不都喜欢漂亮的皮囊吗?我只是应了世人的要求,每日变换不同的皮囊而已,有何错?”
古阴回:“当然没有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只是遵循了这一点而已,有什么错!”古阴现在的心思,能别动手就别动手,毕竟这儿是客栈,人多,怕会伤及无辜。
画皮鬼听后,心中一喜:“我就知道,道长一定会懂我的心思,这皮囊,是我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缝补描画做成的,都是已经死去的人,我并未杀害生灵,如此,道长还要与我作对吗?”画皮鬼说话的同时,眼睛却看向了古阴手中的铜钱剑,看来他对这铜钱剑也是有些忌讳的。
不过……古阴一想到画皮鬼身上的人皮是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的,就觉得阴森森的冷。
当然,如果此刻画皮鬼遇到的是老头子,大概早就没有她解释的机会了,古阴没动手的原因有三点,其一,这画皮鬼说的句句在理,再加之她并没有害人,古阴自然不会出手。其二,谁知道这画皮鬼到底有些什么本事,要是是个狠角色,那不还得废番功夫。而且这画皮鬼身上也没有戾气,就不是什么恶鬼之流,所以古阴也就没了出手的打算。其三,,此处是客栈,人多,斗气来怕会惊动其他人,伤及无辜。”
收起铜钱剑后,古阴对画皮鬼道:“你是只好鬼,就是剥人皮的习惯不怎么好!”
画皮鬼嘿嘿一笑:“那有什么不好的,他们已经死了,迟早要变成一堆烂肉,那岂不是可惜了身上的那层皮囊。”
这歪理,别说,古阴还觉得真特么的……有理!
既然画皮鬼没害活人,就和古阴没什么关系了。
画皮鬼又看着古阴,突然低头笑道:“不过……话说回来,道长可是亲眼看见我脱衣服了!”说完,脸上更是带上了两抹红晕。
古阴顿觉一阵恶害。赶忙叉开话题,对画皮鬼道:“本道其实有个问题,从你进门的时候就想问你了……”
“哦?什么事?道长但说无妨!”
“你到底是公的母的……啊……不对,你到底是男的女的?”古阴问出这个问题后,两个死人头也一同好奇的看向了画皮鬼。画皮鬼吐了吐舌头:“可男可女!”
古阴问:“这话怎么说?”
“我捡到的皮囊是男性身体,我便是男,我捡到的皮囊是女性身体,我便是女!”
“捡……喂……你就用这个字来形容你的剥皮行为吗!”
这画皮鬼却无视了古阴的吐槽,又对古阴说道:“道长不是要去雾山吗?我可以为道长引路!”
古阴心中一喜,有鬼引路那自然是最好。
古阴回:“那倒是要谢过胡姑……公子了!”
“哈哈,何许言谢,我还感激道长能懂我心意呢,不满道长,我活在这世上估计也有千年的光阴了,可这世上却没有任何人如道长一般,见着我把衣服脱了以后,还能安心与我交谈,要么被活活吓死,要么被我吓疯……我那样子,有什么吓人的?”古阴抚了抚额头……即使画皮鬼没害人,这不还有被他吓死的吗?看来自己刚刚的定论下得草率了。
古阴回:“要我说实话吗?其实真挺吓人的……”
第二日,天刚一亮,古阴便被胡雪静唤醒了,虽然去结账的时候,店家看胡雪静的眼神有些奇怪,毕竟昨天住店的是一女子,今天居然就换成了一男的了。在古阴把大洋给他后,他却是把注意力移开了,一脸嬉笑的接了过来。
在店家轻点大洋的时候,古阴二人已经离开了客栈。古阴也是怕这店家多问,所以便和画皮鬼匆匆离开了。
清点完大洋后,店家抬头看了看古阴二人的背影,揉了揉眼睛后,却是叫来了正在给人倒茶的小二。
小二过来后,店家才小声问他:“六子,昨晚丁门雅间的客人,是男的女子的?”
小二呵呵一笑:“是个活生生的美人啊。”
店家摸了摸头,疑惑的说了一声:“难道我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