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愿意。”万柏霖猛地想起,秦蓁从前的老邻居里就有一位中医大家,秦蓁可是跟着他学了不少本事。
“可能有点吓人。”秦蓁安慰道,“但你不要害怕,我下手很稳的。”
说话间,高柯已经将秦蓁的施针工具送了过来,原来在护送万柏霖来医院的路上,她就给高柯发了消息。
现在见到万柏霖的病历和主治医生,秦蓁更有把握应当如何下针了。
万柏霖见她摊开一个大绒布包,里面是一整排大小不一的针具,心头一怵,“你要针炙?”
“对,可能过程中有一些疼痛,但能帮你疏通经络,是目前最有效的办法。”秦蓁熟练地给需要用到的银针消毒。
陆谦知道万柏霖有晕针的毛病,以为他一定会拒绝。
没想到他满是冷汗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柔声道,“那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
“放心吧。”秦蓁的手法极稳,找到穴位,就快准狠地戳下去。
万柏霖本以为整个过程会十分痛苦,没想到看着秦蓁一遍遍认真又精准地下针,他竟觉得是种享受。
他的小蓁很能干呢。
不多时,施针完毕,万柏霖的疼痛果然缓解了不少,“谢谢你,小蓁。”
他拿出自己的丝帕想为秦蓁擦汗,没想到秦蓁下意识地躲开了,只是拿手背胡乱地擦了一下。
“客气什么?我们不是家人吗?”秦蓁的眉头仍旧紧蹙着,“不过虽然你的症状缓解了,但要根治的话还是有点麻烦的。”
她想了想,“这样吧柏霖哥,我明天去跟你主治医生商量一下,看看怎么中西医结合,尽快帮你把病灶给去了。”
“都听你的。”万柏霖点着头,满心感动。
“那个,时候不早了,我就先——”
秦蓁一直记挂着封晟,办完了正事就想走。万柏霖却急声打断她道,“你就留我一个人在医院啊?万一我的关节又疼了……”
秦蓁很有把握地道:“24小时之内不会再疼的,你放心休息。”
万柏霖的眼中难掩失望。
他的小蓁这么聪明,他的情义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秦蓁却继续道:“对了,我刚刚给小万总打了电话。他应该很快就能到医院陪你了。我就先回去了,毕竟有夫之妇,还是要注意分寸的……”
“哥!哥你怎么样了?”
随着万树锋的声音响起,秦蓁便立即离开了医院。
望着她那焦急离去的背影,万柏霖明白,他心爱的女人终究是喜欢上了别人!
秦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别墅,一进门,就看到了封晟。
封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喝酒。茶几上,地上,全是空了的酒瓶。
刘妈站在一边,正苦口婆心的劝解。封晟却像没听到一样,皱着眉头,一瓶接一瓶的喝着。
“大少,别这样,你吓到我了!”刘妈的眼里泛着泪光。这么多年了,除了封晟母亲过世的时候,她还没见他这么痛苦过。
“你不用管。下去吧。”封晟什么都不愿意多说,只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现在他只要一清醒,就能想到秦蓁关心另一个男人的神情。那神情让他嫉妒到发狂!
他忍不住在想,秦蓁一定要跟他离婚,是不是就因为那个万柏霖?他费尽心力想把秦蓁留下来,到头来是不是一个笑话?
“少夫人!”见秦蓁缓缓走近,刘妈激动地叫了起来。
“别骗我了,她不会回来了。”封晟满心绝望,拿起酒瓶继续灌酒。
秦蓁冲过去,一把夺了他的酒瓶,心疼地责问:“怎么喝这么多酒?”
封晟心头一惊,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秦蓁,眼底掠过欣喜。但是很快,他言不由衷的话便脱口而出,“不用你管。”
秦蓁却抓住他的手,“你的手受伤了?怎么弄的?”
难道是打到墙上的那一拳,伤了手?
秦蓁顿时内疚起来。刘妈忙递上了医药箱,连她来为封晟包扎,他都不愿意呢。现在只能看少夫人的了。
封晟却生气地将秦蓁的手挥开,满嘴酒气地质问:“你还回来做什么?你怎么不去陪你的‘柏霖哥’?”
“他暂时没事了,小万总在照顾他。”秦蓁强行抓过封晟受伤的手,却被他再次挥开。
秦蓁也有点恼了,“封晟,你发什么脾气呢?你打人还有理了是吗?要不是因为你是我老公,谁愿意管你?”
她强硬地命令道:“手拿来!”
然后就拿酒精棉仔细地为他擦洗伤口,“有点疼啊,忍着点。还好没有伤到筋骨……”
秦蓁满腹的心思都扑在封晟的伤口上,完全没有发现他盯着自己的视线越来越灼热。当她终于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精致的小脸刚刚抬起,封晟的吻就如狂风骤雨般落了下来。
“唔……你!”她刚要反抗,就被封晟推倒在沙发上。
“蓁蓁,你是我的!”封晟霸道地宣布了一句,就顷身压下,更加疯狂地吻住了秦蓁。
秦蓁起初还能象征性地挣扎几下,但是很快,就被眼前这野蛮而强势的男人占据了上风。
他轻易地就掌握了主动权,然后引领着秦蓁去了一个她十分陌生又刺激的领域。
短短几分钟而已,秦蓁便化作了一汪春泉,浑身软绵绵的,任由眼前的男人予求予取。
“封晟,你放开我……”仅存的理智从她口中溢出。
封晟幽深的冷眸中燃着澎湃的欲.火,声线暗哑,“蓁蓁,晚了……我放不开了……”
情到深处,封晟一把搂住秦蓁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秦蓁只觉得整个人腾空而起,晕眩又憧憬,仿若在云端漫步。直至她被放到柔软的床上,神志猛然一震,清醒过来!
封晟的目光更加深沉,低头在秦蓁身上深嗅,喘着气拨开她的衣扣,“我想要你。”
秦蓁满脸通红,用手按住了他欲更进一步的手,“那我问你,你爱我吗?”
封晟手上的动作一顿,陷入了沉默。
眼前,又浮现出奶奶和妈妈的死!
所有的人都说是他的错。尤其算命师那样郑重其事地告诫他的家人,“此子克祖克母克妻,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秦蓁一直极有耐心地等着,她明白要让封晟这样矜傲的人说出“爱你”不容易。
可她没想到时间就像被冻住了一般,封晟始终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