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锁链上传来的庞然巨力,老爹面色不变,而是猛的放开了左手,之后又用缠绕着锁链的右手猛的一拉。
咔嚓一声,不远处那砸入了地面的巨斧再次被直接扯出,以那怪物砸下的铁棍为支点,直接朝着那怪物的身体疾射而去。
那怪物感知到了身后的巨斧。
“咔咔咔!”它发出了一声惊恐的怒吼,之后便身形一动想要逃开。
可是老爹并不会这么容易的让它离去。
他的右手又再次的抓住了锁链,之后猛的一个缠绕,将那怪物的一根细长的手臂锁住。
将左手的锁链交到了右手之中抓紧,他一把从后面抽出了一道寒芒。
噗嗤!
“咔!!!”
一声惨叫,那怪物的手臂直接被老爹抽出的寒芒斩断,绿色的鲜血飚出,而这时,那巨斧也飞了过来。
顾不上那不停的喷洒着鲜血的右手,那怪物一个转身,就要躲开那疾射而来的巨斧。
呼!
巨斧几乎是擦着它的身体呼啸而过。
见那巨斧并没有击中怪物,老爹脸色冷静,将手中的寒芒往身后一插,而此时那巨斧也是到了他的身旁。
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那飞过了身侧的巨斧柄端锁链。
之后,以他的脚部为支点,一个大旋转。
轰的一声,那被怪物躲避开的巨斧一个旋转,直接劈到了那怪物的身上。
只是瞬间,那怪物的身体便横飞而起,化作了一道黑影抛飞到了远处。
见巨斧击中了目标,老爹右腿猛的往旁边一踩,咔的一声,入地几分,他那旋转的身体猛然停下。
呼!呼!呼!
而那旋转的巨斧却并没有停止旋转,而是再次被老爹在空中抛飞了起来。
之后,他的手臂再次绷紧。
当啷!
锁链瞬间绷直!
那巨大的斧头又再次化作了流星朝着那怪物摔落的方向砸去。
轰!
巨响,自不远处传来,而此时老爹的脸色则是刷的一下变得苍白,仿佛刚才的所有动作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一般。
他走向了那被巨斧所砸出来的深坑。
只见那怪物枯瘦的身躯已经被那巨斧直接贯穿,就那样钉在了地上。
但它并没有死去,而是有些痛苦的看向了走过来的老爹。
老爹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它的身旁。
从身后抽出了寒芒。
噗嗤!
“咔!”
那怪物的另一条手臂被直接斩断。
噗嗤!噗嗤!
之后,老爹又将那怪物的两条粗腿斩断。
见那怪物不停的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老爹面无表情。
之后,他走到了那怪物的胸口位置,一脚踩到了它那张丑陋不堪的脸上,将他的脑袋固定。
将手中的寒芒对准了那怪物的眉心。
“唔…唔…咔…”
由于被老爹直接踩在了脸上,那怪物的声音并不能清晰发出来,但就算这样,也还是能够听出它语气中的恐惧与求饶。
噗!
刀尖直直的插进了它的额头,老爹面无表情。
“咔咔咔…”它的口中发出了无意识的咔咔声,之后,它的身子一软,就那样失去了所有的生息。
老爹手里拿着沾满了绿色血液的长刀又走到了那怪物的心脏部位。
噗嗤!
锋利的长刀又插了进去。
那怪物的身体猛地一个抽搐,终于,变得不动了。
老爹将手中的长刀往旁边一甩。
那长刀上的鲜血瞬间被甩到了地上。
看着地上躺着的怪物尸体,他松了一口气。
此时他的脸色已经完全的变成了苍白,抓着长刀的左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他有些疲惫的将长刀收了回去。
……
西格此时的意识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他的耳边不停的传来茜儿的呼喊,但他却无力去回应,只能怔怔的看着已经结束了战斗的老爹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老爹的样子好像充满了疲惫,似乎是突然苍老了很多岁一样。
但西格看到了老爹这个样子,他的脑海中却是出现了小的时候,老爹教他战斗时所说的一些话语。
“西格,普通的人类是有极限的…”
他还记得老爹当时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那落寞的表情。
而当时他的年纪还小,并不能理解老爹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他只记得老爹在说了那句话后,便对他说了一些有关亚特兰蒂斯的具体实力阶层。
亚特兰蒂斯的人民分为两种。
一种是毫无战斗能力,只能用来做农业与商业的普通百姓,而另一种,便是有些特殊的力量,用来主战争的贵族。
而亚特兰蒂斯,便是由这些掌握着特殊力量的贵族门所掌控的国度。
那种力量,被称之为蕴。
而他的老爹,便是那毫无任何特殊力量的一类人。
……
他的老爹从出生开始便是一个非常要强的人,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天生能够做大事的家伙。
所以,在他十八岁之前,为了自己能够觉醒一个比较强大的蕴,他一直在做着刻苦的训练,不停的锻炼身体,提高自己身体对于蕴的适应能力。
然而,他的所有希望却是在他成年的那个时候,也就是觉醒之时,破灭了…
至于是怎样破灭的,老爹并没有直接对他说,而据西格所了解到的,也只是老爹在觉醒的那一天,并没有去觉醒之地接受觉醒。
十多年的准备在一天之内便化作了虚无,老爹当时自然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因此,他便试图想要证明就算没有那种力量,他也能做真正的大事。
于是,他便以他那十多年所锻炼而出的高深武艺成为了一名深渊采购者,企图以与深渊之中的古神一族战斗,突破自己作为普通亚特兰蒂斯人的极限。
后面的东西西格便不知道了,他也只是知道老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遇到了一些事情,之后他便放弃了深渊采购者这个身份,将他与茜儿领养,化作了一名默默无闻的亚特兰蒂斯百姓。
“父,父亲……西…西格他…”茜儿见到了走过来的父亲,她的脸色惊恐,声音之中充满了哽咽。
“放心吧…”老爹疲惫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她小时候他对她时所做的那样。
茜儿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把命玉拿出来吧…”见自己的女儿安静了下来,老爹叹了一口气,对着茜儿开口道。
茜儿连忙将命玉交到了他的手里。
命玉?
地上,已经陷入了迷糊的西格听到了这个陌生的词汇,他的脑海中闪过了疑惑。
那是什么?
老爹接过了茜儿递过来的命玉,看着其内不停闪烁的鲜血,他的神情有些失落。
“也该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