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恐惧,甚至内心都有了立马逃离这里的想法,然而,如果他逃离这里的话,他的那些事情就会被王城中的所有人知道,到时候他也难逃死亡的命运。
所以,尽管他接下来要参与的事情可能会让他陷入绝境,但却是也有一丝活下来的可能。
所以…
内心有了决定,他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神色。
他看向了那条偏僻的小巷子,脸上闪过了决然,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入。
然而,刚进去没多远,他便感觉自己周围的环境一黑,之后便是一阵剧痛自后脑勺传来,他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
滴答…
滴答…
滴水声在安静的房间之中想起。
被打昏了的泰佛眼皮动了动,后慢慢的睁了开来。
这里是?
当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之后,他的脸上猛然一惊。
他竟然在一个漆黑的房间之中,通过周围传来的蜡烛的光芒,他判断出这是一个类似于地下室的地方。
我这是在哪?
他的内心惊恐无比,身体猛地一动便要起身。
然而。
划拉!
手臂部位传来了铁链摩擦的声音。
他连忙朝着那里看去,却是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被两条漆黑的锁链给锁了起来。
他的脸上立马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我竟然被抓了起来?
是谁?
是谁把我抓了起来?
是希尔家族的人吗?
到底是谁?
他此时的内心慌乱无比,毕竟,任谁被抓了起来都不会有太好的神色。
吱吱…
细微的声音响起,立马让泰佛停止了挣扎的动作。
侧耳倾听,那是老鼠的声音。
自己被关在这多长时间了?
这里到底是哪?
…
吱呀!
正在他不停思考时,地下室的房门被打开了。
一位身穿漆黑长袍的青年走了进来。
看到了这个青年之时,泰佛的脸上浮现了惊怒的表情。
“是你!”
他的声音有些干哑。
他刚开口,便是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一阵的剧痛传来,这使得他的脸上的怒火更盛。
“没错,是我…”
“你们是什么意思?不是要让我来那条巷子的吗?但你们这又是什么意思?”他脸上的表情极为冷漠,不过任谁都能够看出,在这冷漠之下所以隐藏着的无边愤怒。
西格闻言神色不变,他看向了被拴在了柱子上的泰佛。
“泰佛阁下,我们确实是让你到那个巷子里面,不过,为了防止一些可能存在的不安全因素,我们才擅自采取了这样的做法,希望你能谅解…”
“谅解?”泰佛再也压抑不住自己脸上的愤怒,怒极反笑道。
“你们还请我谅解你们?
这就是你们做事的态度?”他摆了摆自己那被锁链锁住的手臂,发出了哗哗的声响。
“那这个呢?这个也要我谅解吗?”
西格神色平静的看着愤怒的泰佛,没有开口。
“怎么不说话了?是心虚了吗?”
过了一会,见西格并没有回话,泰佛又重新恢复了冷静,他看向了西格,神色冷漠。
“心不心虚好像不应该问我们吧?泰佛阁下…”
泰佛脸色猛地一变。
“难道你们就想用我所做的事情来威胁我吗?”
“事实证明泰佛阁下也能够被威胁不是吗?”
泰佛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
“说吧,你们喊我到这里到底是想要让我做什么,才能够让你们不把我的事情捅出去。”
见他这个样子,西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看向了泰佛,神色温和。
“我想要你,帮我拿一个东西…”
“拿什么东西?”泰佛的脸色一下子便变得警惕了起来。
西格并没有回达他的询问,而是接着开口道。
“如果我没有了解错的话,泰佛阁下,应该与王国的财务大臣的儿子墨菲斯玩的比较好吧…”
泰佛闻言脸色一变。
“你们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们也只是想让你去他的家里为我们取一个东西,你放心,我并不是让你去偷,因为这个东西本就不属于他们…”
泰佛神色不停变化,过了一会他看向了西格。
“他是我的好友…所以我不能够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了西格脸上的冷笑,他停止了接下来要说的话语。
“泰佛阁下,我希望你能够认清自己的处境,是你要求我们,而不是我们求你…知道吗?且你还说他是你的好朋友,你不想伤害他?
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的话吗?”
泰佛脸色难看。
西格说的没错,他刚才所说的这些话语,也只是他对西格的一个试探,他想要知道对方有没有可能会同意他的一些要求,至于他口中的那个好友,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他会为了不伤害他而去拒绝什么。
毕竟他们之间之所以玩的较好,也只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一定的利益交换而已,他根本就不会怀疑,如果那家伙在遇到了比与他合作还要高的利益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就和他断绝关系。
所以,他的所有的话都是在试探,不过现在看来,他现在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他的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神情。
“是什么东西?”
西格脸上露出了微笑。
“一个账本…”
……
“合作愉快…”
西格愉快的朝着面色阴沉的泰佛挥了挥手,表示告别。
勉强在脸上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泰佛笑的比哭还难看。
“合作愉快…”
……
从一个小的方面逐渐瓦解大的东西,这是西格准备要做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一件事情只有在不停的补充细节之后才能够变得完美。
所以,每一件成功的事情背后都是由无数的细节组成的。
在西格看来。
他与王城中的那些敌对势力的力量差距实在是巨大,但他却并没有绝望的想法,因为他自己认为,只要自己不停的朝着那个方向努力,将一件件小的事情串起,那么,他便有成功的可能。
而这也是他现在所要做的。
至于能否成功,他并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