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两道人影缓慢的在灯火明亮的街道上行走着。
他们的手中还都拿着一个空酒瓶子。
行走间身体不停摇晃,仿佛是行走在一片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一样,唯有两个人相互搀扶着,才没有都摔倒在地。
“嗝,真爽啊!你这臭小子已经很久没有请我喝酒了吧,我还以为你要捂着你那点烂钱直到棺材板里呢。”
“哼,你这家伙还有脸说我,我好歹还请过你几次,而你呢,一次都没有请过我,要说抠门的话,你应该比我还厉害吧。”
“切,不就是请喝酒吗,瞧你那样子,跟杀了你一样,唉,真是遇人不淑啊。”
“呵呵,明明是你白吃白喝,还反倒怪起我来了,我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你不让我在那件事情里面占点便宜,我可是要翻脸了啊…唔…”他的话刚说完便被突然惊醒了的同伴猛地捂住了嘴巴。
那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见四周都没多少人时才松了一口气。
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开口道。
“你小心一点,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
“呕!”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他捂着的那位同伴便直接呕吐了出来。
“我!!”那人赶紧松开了手,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一时间,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鼻而来,粘稠的液体瞬间便覆盖了他的半个身子。
“我,我特么…!!呕!”
那人一脸的怀疑人生,闻到了那股恶臭后又直接干呕出声。
不过干呕虽干呕,但他还是扶住了要倒地的同伴。
……
看着不远处骂骂咧咧的两人,王月一脸的面无表情。
轻轻的一步踏出,他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谁!”王月的出现吓了那还算清醒的那人一跳。
王月没有说话,而是从背后抽出了一根粗大的木棍。
莹莹蓝光自手上流出,溢散到了木棍之上,将其包裹了起来。
那人见王月拿出了木棍一脸不善的样子,他脸色一变。
“你…你要做什么…”
砰!
“啊!”他猛地捂住了被痛击的脑袋。
砰!
“啊!”
他的腿瞬间弹起,本就不稳的身子更是朝着一个方向倒去。
而被他搀扶着的那人由于失去了他的搀扶,直接摔倒在地。
王月面无表情,他的手臂如同机器一般不停地砸在了那人身上的各个部位,让他一边跳疯狂的嗷嗷大叫。
“你!啊!你什么人!!啊!为…为什么…啊!要攻击我!”
那人一变痛叫着一边质问王月。
王月没有理会他的质问,手中的木棍毫不留情的招呼在了他身上的各个部位,让他痛苦无比。
砰!
咔嚓!
终于,王月手中的木棍在他的不停挥舞之下断裂开来。
而被王月攻击的那人也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气若游丝的倒在了那儿,哼哼唧唧。
“你别出学校。”王月目无表情的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又从身后掏出了另一根棍子。
手中的蓝芒弥漫其上,王月又对另一个人进行了亲切的问候。
看着两个人都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王月这才收回了木棍。
“你们两个别出学校。”淡淡的留下了这一句话,之后,王月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这儿。
地上,躺着的西维尔原本已经快要失去了意识,然而,当他听到了王月留下的话语后突然又变得清醒了起来。
恐惧,瞬间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他知道王月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王月的那句话并不是一个警告,而是单纯的一句话,一句仿佛已经决定了他的命运的话语。
他丝毫不会怀疑,当他走出了学院的时候,王月将会做出一些学院之中不允许的事情。
想到了这,他的内心顿时欲哭无泪了起来。
由于光线太黑,且王月又是不停的朝着他的脑袋招呼,这导致他当时的脑子都是一阵模糊,并没有看清王月的模样。
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王月会平白无故的攻击他。
不过,唯一他确定的是,王月的话语,并不是开玩笑,且他之所以会攻击他,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妈的,这算什么呀!!
他的内心发出了绝望而又痛苦的呼喊。
……
王月有些怔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如果说,西维尔现在的心思是恐惧而又绝望的话,那么,他此时的内心则是难以平静。
他也清楚地认知到了自己身上所出现的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渐渐的开始变得不像自己了。
没错,王月发现他的性格越来越奇怪了,他知道他这样变化的原因是什么。
是他体内的西格灵魂的影响。
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到底是好是坏。
……
“你们要什么?”
漆黑的环境之中,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大…大人……我…我们只是想要活下来啊!!”
“呵…”那道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背叛,那就要做好被杀死的准备。”那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另外的一道声音开始颤抖了起来,有些绝望的开口道。
“难道就没有一次的机会……”
噗噗噗!
一阵肉体撕裂的声音响起,黑暗,再次回归一片安静。
安恩神色冷峻的自那黑暗之中走出,在他的身后,一道瘦小的身影紧紧的跟了上去。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安恩脚步微顿,转头,他再次看向了那一片黑暗。
“既然选择了背叛,那就失去了被原谅的可能…”
在他的身后,伊莎贝尔的小脸一阵的苍白,她紧咬着嘴唇,显然是在强行使自己冷静下来。
安恩注意到了伊莎贝尔的模样,他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如果不行的话,还是早早离开较好,我的身边,可不是你这种娇弱的家伙可以待的地方。”
伊莎贝尔看了安恩一眼,眼中闪过了坚定的神色。
“我可以的!”她认真的说出了这句话,似是在进行一个决定,又似在给自己打气。
安恩有些不自在的转过了头。
“随你吧,只不过不要拖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