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阿尔塔房间的木门被猛地关上了,但阿尔塔此时却陷入了沉思,王月对他所说的话语还在他的脑海中不停的回荡着。
“给你一天的时间,将你那张半残的海图给我补充完整,我们将会在这片海域停留一天,确保在进入下片海域时能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并且,据我所知,你那朋友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星期了吧?
按理说他应该算是死了,不过你现在的时间就是为了能够确保他的尸体没有腐烂的那么快,所以,抓紧时间吧,你兄弟的腐烂程度可就看你了…啊,对了,别以为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等我们回去了,我就会去找你算账的,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可别随便的就死掉啊,你现在可是欠我一条命的。”
王月的话语显得极为的无耻,但他也无力去反驳这些,毕竟也是他不义在前,也就要做好迎接相关惩罚的准备。
对于他来说,王月对于他的惩罚已经算是轻的了,毕竟他也没有太大的损失,至于他所说的回去再找他麻烦,他早就忽略了,毕竟,他能否活着回去,也都是个未知数。
呼!
风渐渐大了起来,脚下的甲板一阵的摇晃。
王月走出了阿尔塔的房间时,却是遇到了在门外已经等了很长时间的提提尔。
看到了这家伙脸上露出的歉意,王月哪里不知道这家伙是在想什么。
这家伙肯定是因为是他将阿尔塔推荐到了他们船上而差点导致了他们船队的灭亡而感到愧疚。
摆了摆手,王月对他说道。
“不必再去想其他,这件事里也有我的原因在内,如果不是我因为贪图时间而选择了别人的海图抄近路的话,我们也不会有这样的遭遇,所以,你也不用为此愧疚什么…”
“可是…”提提尔还想再说,却是被王月打断了,王月缓步走到了他旁边的围杆旁边,看着那一望无尽的平静海面,他的心里不由得感慨。
谁能想到,昨天晚上的这里竟然会变成一片末日之地,海浪怒吼,波涛汹涌,即使是巨大如他们的木船也在这可怕的环境之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被那迎面而来的巨浪给吞噬。
“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吗?”注意到身旁的提提尔看了过来,王月开口随意的问道,但他的脸色却不由得变得苍白了起来,仿佛是想到了某些东西。
提提儿愣了一下,后明白了王月所说的那东西是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先是摇了摇头,之后又点了点头。
“我所知道的所有传说故事之中并没有此物的记载,不过在我们的族书里面却有一段话,我不知道是不是与那东西有关。”
“哦?”王月看向了他。
“身若黑天之幕,降临之时便挤走了所有光明,世人陷入黑暗之中,又乞求着海神的救赎,但前来救赎的神明却被其手臂贯穿心脏,死死的钉在了幽深的海水之中。”
他看向了王月,表情严肃。
“据说,在这世界上,存在有能够与神明抗衡的存在,他们有着一类广称的名字,那就是古神…”
王月瞳孔一缩。
“你的意思是…”王月表情认真的看向了提提尔的眼眸。
提提尔点了点头。
“这个家伙,应该就是那传说中的古神之一…”
王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古神?
对于这个词语,他并不陌生,甚至他现在的这具身子都是与古神有关,也就是那封印了他四肢的那些长钉,以及他能够吸收古神之血来拔出这些长钉的特殊体质都是与古神密切相关。
且最重要的是,他的体内有一个连古神都垂涎三尺的东西,那就是白色的原初之翼。
如果说提提尔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话,那么,这家伙将会是王月所见到的第一个古神。
想到这,王月不由得有些庆幸自己身体内的长钉并没有完全被拔出,他体内的原初之翼还是呈封印状态。
要不然的话,不用他们去主动躲避,那古神就会主动找过来,将王月他们随手干掉,之后取出他体内的原初之翼。
没想到古神的力量竟然会这么的强大,王月强行将表情平静了下来,但他此时的内心却是充满了震惊的。
真正的古神,与他之前所杀死的古神一族完全都是两个层次的力量,如果说他之前所杀死的古神一族相当于蝼蚁的话,那么他昨天所见到的古神一族…
王月沉默了一会。
不不不,那已经不属于我们普通人所能预测的恐怖强大,它的力量已经达到了深不可测的程度,能够轻易的改变天气环境,以及轻松的搅动着海水,可以说的是,王月在它的面前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
“王月阁下,你也对古神一族有一定的了解吗?”正在王月陷入了沉思时,提提尔似看出了什么似的朝着王月开口问道。
内心一惊,不过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看向了提提尔,脸上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并不是了解,而是在感受到了它身上那深不可测的力量后,自然而然的露出了一种无力的感觉罢了…”
提提尔听王月说完也是同样的露出了苦笑。
“有王月阁下你这种心思的,可不只是有你一人…”
两人皆苦笑着摇了摇头。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那所谓的高深剑术、刀术已经完全的沦为了摆设。
看着那已经变得平静的海面,王月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他的内心不停的祈祷着。
希望在接下来的旅途中,不会遇到这样可怕的怪物吧。
……
啪!
巴掌的声音响了起来,这里是一片漆黑的空间,如同吸血鬼所生存的幽黑城堡一般,唯有那幽幽亮起的火光,照亮了那条并不宽广的走廊。
“记住了,你只是一个卑微的下人,是没有资格能够见到高贵的安恩大人的…”严厉的声音响起,只见在漆黑城堡中的一处走廊的转角处,一个身穿高贵衣服的女子正对着一个摔倒在地上的女仆厉声大喝着。
那女仆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右边脸颊,透过烛光,能够清楚的看到,在那张本就不怎么白晢的面孔上有着一道红红的手印。
这是刚才那个女子随手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