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程雪看了我一眼，还想推脱：“只要林佳愿意让林安来帮你们不就行了。”
乔伊脸上微妙的表情我没有错过，轻笑一声：“程雪，你是没有把乔伊当朋友吗？”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在场的都能听到。
“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让程氏来帮乔伊？”
程雪的心思被我戳破之后，她脸上飞速红了起来，气急败坏地说着：“你给我扣什么帽子，我才回来几天，再说了，你就把别人当朋友了？”
我嘴角弯了起来，看着大家吃瓜的眼神：“我跟她们本来就不是什么朋友。”
程雪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看到周围灼热的目光她改口道：“我当然会让爸妈帮忙，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自私，一点小小的忙都不愿意帮。”
我笑着看向程雪：“大小姐真是心善啊，有了程氏的帮忙，还要一个律师干什么呢？”
“你！”
乔伊站了出来，拉开程雪，恶狠狠瞪着我：“林佳，你真是让人恶心，小雪不知道比你善良多少倍！”
“果然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装，内里都不像！”
程雪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转头看起书，不再理她们。
老师走了进来，敲了两下讲台：“上课！”
他看向了坐在后排的程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小雪，我们这边的进度还跟得上吧？”
程雪含笑点头，笑得温温柔柔的：“多谢老师，我感觉还可以。”
老师这才开始讲解今天的课程。
程雪是普通高中的尖子生，排名永远在前五，所以她一过来，所有人就觉得我这个冒牌货是个劣质的。
因为我就是常年吊车尾的那种人。
并且我还经常让程氏给我擦屁股，圈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我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下周就要考试了，你们这几天就好好复习。”
说完老师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之前不管我学得怎么样，他脸上还是有些笑容，现在看着我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林佳，别以为现在还有人给你撑腰，你这个成绩，以后给程雪提鞋都不配！”
大家都闷闷的笑了起来，乔伊大声说道：“林佳，我倒是可以让你提鞋，给我家梦梦！”
说完周围一片笑声，梦梦是乔伊养的狗，她经常在网络上分享自己的生活，不少人都很羡慕她的狗。
“那梦梦的生活更要被大家羡慕了！”
7
“乔伊，你还是好好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别到时候自己的生活都顾不过来了。”
说完我看向讲台上的老师，“你要是喜欢给程雪提鞋就赶紧去，毕竟有的人就是站不起来的。”
老师脸色一黑，手里的粉笔直直的扔了过来，砸在我的额头。
“你说什么！”
他面色发红：“林佳，你信不信我马上就能让你离开这个学校！”
这时候教室门忽的被打开，校长站在门外，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气质俊秀。
“齐老师，你在干什么！”
齐老师脸上还有着愠色：“校长，你是不知道这个林佳有多猖狂，半点不知道尊师重道，我是教不了这样的学生了！”
校长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还想解释两句。
那人看着气愤的齐老师：“哦，看来老师这份职业您胜任不了啊。”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校长没好气地看着齐老师：“你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等学校通知了再来。”
齐老师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校长：“舅舅，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犯什么错！”
校长看向男人，叹了口气：“这是我们的股东之一，林舟，林佳的哥哥。”
一句话成功让大家都安静了下来，齐老师眼里闪过不甘的神色，最终也只是撇了撇嘴离开了。
程雪更是瞪大了眼睛。
我瞥了她一眼，看来她是第一次知道这些。
“佳佳，出来一下。”
林舟的视线扫过程雪，但没有停留多久就转移了，笑着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
在我记忆里，林家在这个学校是没有占股的，至少在我还是程家大小姐的时候是这样的。
我走在林舟的身后：“谢谢你们。”
林舟愣了一下，脚步顿住，站定之后转身看向我：“不用谢，我们是一家人。”
“你安心读书，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们，房子住的还习惯吗？”
我点了点头，林舟的公司刚刚起步，这个时候把钱用在这里，我确实有些惊讶。
“习惯……”
“二哥！”
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林舟瞥向了我的身后。
程雪委屈巴巴的看着林舟：“二哥，你明明最疼我了……”
林舟眼里闪过异样的情绪：“你回去吧，程家确实不是我们能比的，你想要的一切程家都能给你。”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为什么都瞒着我！”
程雪泫然欲泣地盯着林舟，固执的问道。
8
林舟移开了视线，声音压低了许多：“就算告诉你了又能改变什么，小雪，你能回家我们也很开心。”
程雪豆大的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死死咬着下唇没说话。
“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二哥！”
林舟的脚步没有停留，快速消失在视线里。
程雪抬手擦掉眼泪，看向我的时候寒光尽显：“林佳，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情况！”
我轻声说道：“程雪，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吗？”
程雪厉声喝道：“扯这些干什么！”
“是在你们学校外面的那个奶茶店，当时你排在队伍的最前面，一转身，我就看到你了。”
程雪微眯着眼睛：“你调查我？”
我笑了笑：“我根本就不需要调查，清贫校花，成绩更是好得惊人。”
“最重要的是，你跟程家人真的很像。”
后来，我连带着林家一起查了个遍，没多久，程家就把程雪认回来了。
我抬眼看向她：“那一千万是在你的口袋里吧？”
程雪神色有些异样，“关你什么事！我是程家的人，还差这点钱吗？”
“程雪，你猜程家人知道你在外面跟一个混混在一起他们会怎么做？”
程雪怒气横生：“他不是混混，你知道什么！”
我撇嘴点点头：“他不是，他只是打架的时候没有控制好力度，把一个体育生的腿踢残了而已。”
程雪面色微变，我声音平淡：“那个弹钢琴的手还能动吗？”
“一千万够赔吗？”
“他又不是故意的！”
她说完之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林佳，我要是在别人嘴巴里听到这些事……”
她凑近了些：“我要碾死你还是不难的。”
我后退了一点，“你似乎搞错对象了，我并不关心你在程家过的是怎么样，也不想掺和程家的任何事情。”
“你还是担心一下乔伊的事吧，她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
我笑着离开：“祝你好运喽！”
没有了林安的帮助，乔家这场官司基本就没有胜算的可能。
要是程雪搞不定程家父母……
身后响起程雪微弱的声音：“要是当初我知道……”
我冷笑，就算知道了林家的情况，程雪依旧会选择离开，只是方式没有那么偏激。
可能会给彼此一些体面。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程雨寒，他看到我的时候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
他快步走到了程雪的身边：“今天去爷爷那里，你跟我一起坐张叔的车。”
9
我快步离开，跟程雨寒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俩本来就水火不容。
乔伊一连几天都跟在程雪身边鞍前马后。
我复习得有些累了，起身去了厕所。
当我想出来的时候，发现门已经被锁住了。
外面传来乔伊嚣张的声音：“林佳，当初你拿程家大小姐的身份来压我，现在你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哦。”
我还没开口，整个人就被冷水浇湿，头发和衣服紧紧的粘在身上，有些难受。
“既然你把我的乐趣搞走了，那不如，你来当我们的乐趣吧！”
乔伊尖酸刻薄的声音真是让我恶心。
她们的笑声让我从骨子里发寒。
“开门。”
乔伊嘲讽的开口：“哟，林大小姐发号令了，你们还不给人家开门？”
笑声此起彼伏，程雪的声音贸然响起：“好了，别太过分了，到时候说我们欺负她。”
乔伊这才让人慢悠悠的给我开门，她站在不远处抱着胸看我：“林佳，可别说我们我们欺负……”
“啊啊啊啊啊！唔唔唔……”
我两步跨上前，拎着乔伊的后衣领往马桶里按。
她惊声尖叫，双手不断地乱挥着，反复三四次之后，我把她拎起来：“乔伊，记吃不记打是吧？”
“别来惹我，不然不用等乔氏灭亡，我现在就能弄死你。”
乔伊面色惨白，避开了我的视线，看向一旁的人厉声道：“死了啊，不知道把她拉走！”
这时大家好像才反应过来，几个人把我和乔伊分开了。
乔伊脸上的愤怒毫不掩饰，“林佳，你还以为你是程家大小姐吗！”
“程雪才是程家的亲生女儿，你算个什么东西，以为有个律师哥哥就了不得了？”
“他不过就是一个棋子，随时都可以被抛弃，就算是死在那个荒山野岭也没人知道！”
我勾起嘴角：“你可以试试。”
程雪这时候站了出来：“林佳，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这么小气，还扯到哥哥了。”
她拉着乔伊离开了，厕所的味道忽然冲上了鼻腔，我有些想吐。
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那个曾经被锁在厕所的女孩，她苦苦哀求、下跪磕头，可这些都不能让乔伊满意。
她就是乔伊口中所说的“乐趣”，名字叫夏天。
乔伊嫉妒她被选去参加小提琴比赛，于是就在比赛前把她锁在厕所里欺负。
乔伊的脚踩在她的手上，狠狠的撵着。
那是一双拉小提琴的手。
那时候的我救下了夏天，但她的手已经废掉了。
我快速帮她办理了转学手续，乔伊就是从那时候起就嫉恨上了我。
10
考试很快就来了，程雪胸有成竹：“林佳，你可要好好加油啊，林家可没有成绩差的孩子。”
她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梨涡，看起来善意十足。
“关心别人不如看看自己，程雪，你这个名次可要坐稳了，不然刚来就被拉下来实在是……”
程雪冷哼一声：“林佳，你装什么，前一百你进去过吗？”
说完她转身坐在了座位上。
考完之后一群人围着对答案，几家欢喜几家愁，程雪淡淡的笑着，带着一股学神的淡定。
“看看人家程雪，学霸就是学霸，一点都不担心。”
程雪故作谦虚：“没有啦，我只是不太喜欢对答案，错了我会心情不好的。”
这时候有人看到了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我：“人家学霸不对答案，林佳在那边装什么呢？”
乔伊捂着嘴笑了出来：“她那种人能听得懂我们说的是那个题吗？”
大家笑成一团，程雪声音轻柔：“好了，好了，别说林佳了，她成绩本来就不好，跟我们有差距也是可以理解的。”
乔伊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听到程雪的话，她又收敛了一点。
“乔伊，你不好好担心自己家公司，还有时间看我的热闹，该说你心大还是蠢呢？”
我看着乔伊声音不轻不重。
“有程氏在，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林佳，你还真当你那个律师哥哥手眼通天啊？”
她嗤笑：“真是没脑子。”
程雪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又消失了。
我不再说话，视线收了回来。
“安静一下，你们这次考的很差！”
周老师拿着手里的卷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她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但是，我们班上也有同学进步很大，你们都要向人家学习！”
“林佳，这次总排名第一，但是语文差了点昂。”
她这话一出，大家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程雪咬紧了后槽牙，呼吸都有些不畅快了。
“程雪，总排名第五，我们班第二。”
周老师脸上还是有些笑容：“不过程雪是上个月才来的，不适应很正常，适应了就好了。”
一节课上得鸦雀无声，我感受到了很多人热切的视线。
我没有理会，之前在程家的时候，我不受爸妈的宠爱，那时候我想着是不是我努力学习就好了，可后来有一次我的成绩比程雨寒高了很多，爸妈反而去安慰刚过及格线的弟弟。
那时候我就知道了自己在程家的地位。
我懒得再讨好他们，本想着就这样摆烂过一辈子，等着他们给我找个纨绔子弟结婚，没想到我居然不是程家亲生的。
能离开程家，那可太好了。
11
现在回归林家，我也没有必要藏拙了，虽然我到现在都没有看到林家父母，但两个哥哥确实给足了我安全感。
回到家后，我猛然发现林舟上次拉的群聊已经炸了。
林知远：“佳佳真考年级第一啊？”
林舟：“骗你们干什么，校长自己给我发的截图。”
下面还附带了一张照片，我的名字被圈了出来。
林爸：“我们林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居然有这么个聪明的女娃儿！”
林妈：“舟啊，我给佳佳做了点牛肉干，到时候你们回来了给带过去。”
林知远：“我也要吃，妈！”
林妈：“给你也带了一包，你吃多了发腮，上镜不好看。”
林知远：……
看着热热闹闹的小群，我忽然就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这是在程家没有的。
没过几天，林舟就带着一大箱子的牛肉干来了。
“爸妈给的，你要吃不完可以给同学。”
我坐在沙发上认真看着林舟：“二哥，最近乔氏的事情你也知道吧？”
林舟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乔氏起不来了，大哥给孙氏打官司去了。”
他看过来：“你要求情？晚了，现在大哥已经不能抽身了。”
我怎么可能给乔伊求情！
我喝了口水：“乔氏虽然各个方面都有涉及，但最核心的是他们的线上业务。”
“要是乔氏现在倒下了，那受益的肯定不止一家公司。”
林舟醍醐灌顶般看着我：“难怪你考年级第一呢！”
他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背影都透露着喜悦。
乔伊的公司很快败诉，她左等右等还是没有等来程氏的援手。
“小雪，你是不是没有跟叔叔阿姨说啊？”
“我们家现在就靠你了，你不能这时候反悔啊！”
乔伊皱着一张脸看向程雪，程雪不耐烦的皱眉：“我说了，但是你们家这个事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我们程氏现在下场支持你们的话，那不是找骂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当初是你自己答应的，要不是你，我早就让我爸去请林安了！”
乔伊气急败坏地拉着程雪。
程雪甩开她的手：“我又没说程家一定会帮，是你自己不去找林安的，我又没拦着你。”
12
乔伊忽的笑了起来，拎起程雪的衣领，眼神凶狠：“程雪，要是程家不帮我们乔氏，你就等着跟我一起下地狱！”
“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反正我也什么都没有了。”
程雪这时候才意识到我那句祝她好运是什么意思，乔伊真的不是好糊弄的。
“我会让爸妈帮你们的，你先放开我。”
乔伊狠狠甩开程雪：“程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那些事。”
“你那个男朋友听说是隔壁的混混吧？要是程家知道了……”
程雪惊慌的吼着：“你要干什么！”
乔伊笑了起来：“我要干什么你知道的呀，程雪，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死都要拉个垫背的。”
程雪捏紧了双拳。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从程雪跟乔伊一起的那天我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乔伊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类，与虎谋皮，终落虎口。
让我没想到的是，程雨寒居然来找我了。
“程……林佳，你早就想到了对吧？”
程雨寒面色铁青，“一开始你就是故意让乔伊放弃林安的，现在又把程雪那个傻子推到她的面前。”
他满眼的失望：“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林佳，你在程家的时候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我无言的看着他，程雨寒还在喋喋不休的指责：“你知不知道现在乔氏是什么情况？”
“要是我们程氏下场支持他们，那我们程氏也就亏大了！”
“我们程家没有一个人对不起你，你现在却连爸妈都算计，林佳，你真狠心。”
我忽然想笑，果然那句话说得对，既得利益者是不会共情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的。
他在程家享受着程家父母的偏爱，想要什么都能得到，而我在这样的环境里遭受到的一切漠视和打骂都被他忽视了。
“程雨寒，你把我想象的太厉害了，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让程雪帮她。”
“林佳，你非要逼死程雪吗？”
我看着程雨寒的眼神，心底升起了寒意，面色慢慢冷了下来：“如果你是要说这个事，那你找错人了，乔伊才是那个逼死她的人。”
“我当初就该把你按死在游泳池里！”
程雨寒阴沉着脸，厉声道。
我看着他：“你该庆幸现在是法治社会。”
程雨寒冷着脸走了。
13
乔氏最终还是没有等到程氏的帮助，乔伊也被退学了。
但是程雪的状态却不怎么好，她总是穿着长衫，偶尔露出来一点皮肤也能看到吓人的伤口。
这天要回家的时候我看到了旁边小巷里抽着烟的乔伊。
乔氏彻底落寞了，乔伊整天混迹在街头，她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打了一堆耳钉，鼻子上还有个鼻钉。
看到我的时候依旧倨傲，对着我吹了个泡泡：“林佳，我们家成这样，你跟程雪两个人都跑不掉！”
我刚想说什么，乔伊朝某个方向努了一下嘴，她身后的几个人冲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程雪就被他们扣下了。
乔伊的手捏着程雪的下巴：“大小姐，一天没见了，想我了吗？”
“你放开我，不然程氏不会放过你的！”
乔伊努努嘴，“好害怕啊，可是你身上的那些伤很明显唉，程家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程雪垂下了眸子，不再说话。
她忽然转头看着我：“是她，是她不让林安来帮你的！林佳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乔伊冷哼一声：“程雪，你不会以为我找了林佳就不会找你了吧？”
“放手！”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眼神直直地盯着乔伊。
乔伊嗤笑：“这就是你那个混混男朋友？想从我手里救人，想的也太简单了。”
我看了过去，那男生笑起来有几分狠戾。
他猛地冲过来，一脚踹在乔伊的肚子上，看起来用了十分的劲儿，乔伊立刻就被踹翻了。
程雪被那个男生拉着跑了，乔伊疯了一样的指挥着人去追，没时间管我。
我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程雨寒的电话。
看乔伊这个状态，拿把刀她现在就敢杀人了。
程雪的男朋友被程家知道了，听说气得老两口差点撅过去，就差把程雪赶出门了。
乔家一蹶不振，程雪也被赶出程家，和混混男友流浪街头，听说找上门的仇家还挺多。
程家那边，不知道谁举报的，程氏企业被发现偷税漏税，还被告抄袭和压榨员工，一时间也落魄了。
我听到这些消息，不由看向大哥和二哥。
但两人皆是无辜的耸耸肩。
14
一放假，林舟就要带我回家。
“佳佳！”
林舟在门口笑得牙花都露了出来。
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好事。
我一坐上车，林舟就开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佳佳，你以后学金融吧，我这公司肯定能在你手里做大做强的！”
我摇了摇头，“我要学设计。”
我在程家的时候没有什么想法，但现在，我好像有了自己喜欢的东西。
林舟点了点头：“也行，以后我们公司的logo给你设计，还能给老三设计衣服！”
一路上林舟放着舒缓的歌，我也就不自觉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看到成片的草原时才感觉到内心的震撼和宁静。
“这一片儿都是咱家的，以后可以天天吃烤全羊开心不？”
下了车之后，林家人整整齐齐的站在门口，看到我的时候嘴角都不自觉弯了起来。
我真切感受到了家人之间的温暖。
往后，我们林家，只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