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瑶珠这个作用,历代帝王都将它看的很重要。
“君彻,朕就当你今天是讲了个玩笑话。”
“暗兵一千。”
“君彻!”
“影兵一千。”
郢帝有些动摇,微微叹气,“你到珍宝阁去将那颗瑶珠取走吧。”
“皇兄很清楚,我要的是哪颗。”
郢帝微微一震,他果然没有猜错,他要的就是那颗千年瑶珠。
“那是京都的国脉,朕不能因为你…”
“十二死士,三百。”
“韩君彻!”
“五百!”
郢帝微微一顿,看着韩君彻,“你要它,是要亲自征战沙场吗?”
“边关若需要臣弟,臣弟自然会前往。”
“那就是为了怕在沙场上受伤咯?”郢帝笑着从龙椅上走下,走到韩君彻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君彻,你从前可不是这种贪生怕死之辈。”
“玉皇剑,加上刚刚我所说那些,换千年瑶珠和一根水鱼金线。”
郢帝笑容僵在脸上,他今天要的这些都是无价之宝。
水鱼金线是外族进贡,会随天气变化而变化温度,可任意改变线的长短。
有水鱼金线,本就有夜光的瑶珠光线会更强,也会随着主人的情绪改变亮度。
他有些疑惑的看着韩君彻,“你要这些是为了什么?”
“皇兄好像管的有些多了,臣弟只想知道皇兄给或不给。”
韩君彻已经让步到这种地步,郢帝不敢再讲拒绝的话,他可以肯定,如果他再不知好歹的拒绝,韩君彻一定会反方向利用那些条件,弑君。
“来人,带摄政王到密地。”
“臣弟,多谢皇兄。”
日头正高,页彦一脸狗腿的样子站在宫门口看着韩君彻踩着光缓缓走出。
“主子,不管成功与否,属下都想夸你一句,真帅!”
那副逆光而来,犹如救赎的模样在页彦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他敢肯定如果他是黎颜,一定会被自家主子迷的神魂颠倒。
这样想着,他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可惜,如果主子是女人就好了,或者我是女人。”
韩君彻无语的看着页彦,他实在想不明白他的下属脑子里每天装的都是什么。
“本王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页彦一脸谄媚的看着韩君彻,顺手指着不远处,“出了这宫门您就知道了。”
他应了他对黎颜最开始的承诺,以最高礼节下聘。
围绕整个京都的聘礼是他对黎颜的重视,身上藏着的水鱼金线瑶珠项链时他对黎颜的偏宠。
“大人,大人,摄政王来了!”
韩君彻还没到黎府,页彦便早早派人到了黎府通信。
他可不想自家主子和未来王妃的重要日子被一些乌烟瘴气的东西破坏了,当然要提前告知黎正宗做好准备的。
消息很快传到了后院,阿妍正在院子中帮黎颜采摘花瓣,听了这消息忙跑到了后厨房告诉黎颜。
“二小姐,王爷来了!”
黎颜微微一愣,忽而傻傻一笑,“他是闻着香味来的吗?阿妍,你多采些花瓣,我们多做一点,不要让他把阿姐的花饼都吃光了。”
阿妍挠了挠头,放下了手中的花篮,又拿起,又放下,重复了几次才道:“小姐,这消息是从正院传来的,主子这次应该不是私下来看您的。”
“正院?”
黎颜和面的动作微微一顿,她顾不得手中的面粉,边向自己房间走边问着,“蔫语霜也在正院吗?”
“按理说应该只有黎大人在正院,奴婢听了这消息便来找小姐了,现在正院什么情况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黎颜动作微顿,扭头看了眼空落落的院子,她很害怕韩君彻是来宣读命黎锦瑟带兵出征圣旨的那个人。
“等我整理下妆发,我们去前院看看。”
黎正宗还没搞清状况,急忙戴上官帽,携蔫蓝一本正经的站在正门口迎接。
“摄政王到!”
一声高传,黎正宗整理了下衣襟,规规矩矩的行了大臣礼等候韩君彻亲临。
容启一脸看好戏等吃瓜的模样躲在角落里,他因为被黎颜揍得过惨,已经不想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蔫语霜一身浅色水蓝衣裙,发饰十分简单,只戴了些白玉簪,此时正静静站在不显眼的角落里,像是在等待些什么。
直到韩君彻进门,蔫语霜原本不起眼的地方突然变成了离他最近的地方。
她每前进一步都小心翼翼,所有人众星捧月将韩君彻围在正中央时,她陡然从身后的石阶上跌落。
“嘶!”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身后那声隐忍的惨叫声吸引,页彦嫌弃的瞥了眼蔫语霜的方向,摇了摇头,“真是阴魂不散。”
韩君彻并没有多在意,而是将视线转向了另一边同在角落里观察着的黎颜身上。
“她今天真可爱。”
他的眼中被一身白衣纱裙的女孩塞满,好似她是世间最纯洁的存在。
页彦一副大敌当前的模样看着蔫语霜,如同教育自己儿子一般,“主子,这不是可爱,这是装,你信不信,她私下一人能揍扁十个人。”
韩君彻被带入了画面,慢慢想到了黎颜一揍十的模样,禁不住一笑,“那也是很可爱。”
闻声,页彦的表情瞬间失控,不停的跺着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主子,属下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呢!她这种就故意在男人面前装柔弱,换同情,小作精一个。”
“你说谁是小作精。”
韩君彻将目光从黎颜身上收回,一脸认真的看着页彦。
“你说谁可爱谁就是。”
页彦气鼓鼓的说着,顺便白了眼蔫语霜的方向,“她这点小伎俩属下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您要是被这点小手段耍了,那您以后有的受了,哦不对,应该是说我们可怜的王妃。”
页彦喋喋不休的陈述着自己的观点,韩君彻袖中的拳头已经握的发紫,若不是因为黎正宗一句话打断,页彦怕是已经开始满地找牙了。
“王爷,是臣家中人失礼了。”黎正宗沙哑着嗓子说着,扭头看向那些大大小小的箱子,“不知王爷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