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张笑笑否定,“这一次损失惨重,光库房内的存货就有十来万呢,如果真的是什么人做出来的,那可是要判刑的。”
两人也推理不出当日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已经足够让人魂飞魄散了。
急救室内,王霄被注射了麻药,昏昏沉沉眯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是军人,身体素质异于常人,手术后恢复的一定很快,至于洪涛,他也冲在第一线,如今也已在包扎了。
走廊上,两人面面相觑。
紧跟着,几个管理层以及老员工都到了,大家赌咒发誓不是自己抽烟导致的,“一定要把这害群之马给抓出来,再这么下去还得了?”
“这一次厂子算是完蛋了,”有人埋怨起来,“我们以后靠什么养家糊口啊。”
“养家糊口?”张笑笑冷笑,讥嘲道:“你们就只知道养家糊口,口号喊得响亮,总是说什么厂子是我家,高高兴兴来上班,但你们什么时候真正将厂子看做自家的了?”
有人自然不服气。
阴阳怪气的怒怼,“哟?厂子什么时候成我的了,这要真的是我的,我至于每天起早贪黑的干?”
“你……”
张笑笑怒从心头起,斜睨那家伙。
那人反而是理直气壮,“现在还有几天,批发商那边就来人运订单了,咱们看看可怎么办呢?”
巧珍看两人吵了起来,急忙当和事老。
“都少说两句吧,现在最重要的是重整旗鼓让一切振兴起来,咱们在这里吵架有什么意义呢?”
众人这才安静了下来。
恰在此刻,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大家蜂拥而至。
王霄的麻药还没过去,依旧迷迷糊糊的。
张笑笑急忙凑近。
几个白大褂走了出来,“家属呢,家属?”
这是攻坚克难争分夺秒危险的小手术,虽然处理起来不是很麻烦,但未来恢复期会很长,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
张笑笑急忙凑近,“我是,我是。”
那大夫看向她,和颜悦色说:“未来伤口还会感染,问题不严重,但需要观察,你去办手续,我安排病房给他。”
“多久能好起来?”
显然这才是张笑笑要关心的。
大夫皱眉,“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根据个人体质来看,多用药,注意饮食,需要忌口,辛辣生冷都要一整个杜绝。”
闻言,张笑笑急忙点头。
她又咨询了几个外行的问题,大夫都回答,她这才舒坦了不少。
为了便利照顾,王霄和洪涛被安排在了拐角处同一个病房。
相较于王霄,洪涛要好很多,烧伤的位置都在手臂和肩膀,纱布缠绕的他好像个出土的木乃伊一样。
几个管理层跟随在背后送了两人到病房去,大家又炸开了锅一样叽叽喳喳起来。
“所以,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武警官兵还在抢救厂子。
至于这群人,就好像无家可归的候鸟一样。
众人更担心虞念念会追责。
在厂子里,周璟川向来是好好先生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