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敏行还不敢相信只有自己几个人来到了这个时空,他也不知道这个时空是不是之前的地方,正当他茫然四处看的时候,尚能溪皱着眉头开了口:“这地方的能量波不对啊,这里应该不是我们原来的时空。”
“不会吧,不会这么背吧。”余敏行不敢相信,刚才大家的推论中,分明推出自己是可以活着的,怎么事到临头,却根本就没有按照推论走?
他实在不敢相信这里不是原来的时空,他缩了缩脖子,抬起头,满眼希望的看向一边的尚能溪,希望是她说错了,这一刻他是多么希望尚能溪笑嘻嘻表示自己只是开个玩笑。
可是现实总是残忍的。
尚能溪只是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我们当中也没有人愿意相信,但是这就是事实,就算是不愿意相信,这也就是事实啊。我们来的这个地方不是原本的时空。”
“那他们去的那个地方就是吗?”边栾欣也很绝望,但是她经历的好歹比余敏行多一些,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你们是不是也不确定?”
“我们确实不是很确定,也或许他们去的是原来的时空,也或许我们去的都不是,谁又能确定呢?”这次开口的是哲斯夫,他神态也不算是太好,一张脸苍白,可以看出,他对这个结果也很失望。
平日里他们都算是好朋友好兄弟,但是事到临头,到了要死的时候,大家心里想的都是自己,不过这不是什么理解不了的事情,毕竟先来是个人都是自私的,不会有人愿意放弃自己活下去的机会。
这一刻哲斯夫不由得感慨,虽让他不愿意承认,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时间管理局的做法实在是高明,几乎是兵不血刃就让拍一个本来还算是团结的团体中间起了小小的隔阂,这还是他们,他们还是一个团结的团体。
那要是换成了其他人呢?
换成了其他对时间管理局一无所知的人,那这一切只会更加的残酷。
“现在咱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心里祈祷他们被分到了一个可以拯救我们的时空。”尚能溪想要去开门,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这些门就好像是被电焊焊死了一样,根本就推不开。
她正烦躁,想要拿着一边的东西暴力破坏,刚刚扛起椅子,就听见教室当中数年不用的喇叭突然被人弹了弹,接着就是一个极其尖细而诡异的女声:“大家不要着急,好好看看自己周围,这是一个有趣的密室逃脱游戏哦,希望大家可以享受游戏,只有从密室当中逃脱的人才可以得到奖励,如果用暴力破坏密室,那么不仅仅不会得到奖励,还会得到惩罚。”
女人说完之后笑了笑,她的笑声实在是太尖利了,尚能溪听得头疼,她没想到这一切居然这么复杂,烦躁的抬起手揉了揉头:“密室逃脱?神他妈的密室逃脱,这是什么玩意,把我们弄过来就是一起玩游戏的?”
“这应该就是时间管理局的阴谋,把我们弄过来密室逃脱,我们这个组还好一点儿,大家相互之间都认识,要是换成那种相互之间都不认得的人,甚至是那种相互之间意见很大的,那就有意思了,大家根本就没有办法合伙玩游戏,反而有可能就打起来了,呵,时间管理局真是算得一手好算盘。”哲斯夫忍不住嘲笑了一声,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你们谁会玩密室?”
尚能溪也没有办法,她只能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几个人:“也说不定,这就是个密室逃脱的游戏,你们谁能带我们出去?有没有哪个人喜欢玩密室逃脱?”
她问的认真,这些人却全都摇了摇头,余敏行抿抿干裂的嘴唇支支吾吾开了口:“就是算是我平常经常去玩密室逃脱的游戏,我现在也不敢拦下这个差事,之前玩密室逃脱,逃不出来顶多是多交钱,现在可不行,现在是要人命的。”
“那你不要担心,这个责任我来负,你们有意见吗?事实上咱们现在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只能看你能不能带我们跑出去了,小伙子不要紧张,放轻松,就算是我们都死了也没有人会怪你的。”哲斯夫说话的时候怂了怂肩膀,“其实这种事情我们来做更加合理,但是吧,我们在时间管理局呆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都没有玩过密室逃脱,当然也提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现在就只能看你们年轻人的了,没办法,谁让我们都老了。”
“别说废话了,赶紧开始吧,说不定他们那边还需要我们的帮助呢。”尚能溪抬起手宣告了游戏的开始。
另外一个时空,苏木并没有看见光芒,他只是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动,等到他回过神,自己已经站在一个说不上来的地方。
这地方很是宽阔,瞧着像是个操场,但是却没有操场的塑胶草坪也没有体育设施,故而便显得更加开阔。
苏木环顾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景池熙,不由得很是着急,连忙又继续寻找。
这次他环视的范围更大,远远的总算是见到了一个酷似景池熙的身影。
苏木这下才算是放下心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景池熙不在一起,连忙朝前走了两步想要和景池熙汇合,可是他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根本就离不开面前的这一小块儿地方,更可怕的是,他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女人。
这女人实在是太巨大了,苏木感觉自己还比不上她一个手指头。
这个发现让苏木很是有些自卑,他缩了缩,仰着头,想看看这个女人的脸。
等他彻底抬起头,却发现这人居然是个熟人。
站在空地正中间,身穿灰色衣服的巨大女人居然是段惜玉。
苏木实在难以掩饰自己的惊讶,瞪大了一双眼睛。
苏木还记得段惜玉曾经的样子,记得她的优雅和精致,他几乎难以接受记忆里的那个女人居然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他很是惊讶的抬头看着面前的段惜玉,希望景池熙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再次看向景池熙,苏木心里更加奇怪了,他发现,景池熙好像根本就看不见自己一样,不管自己多么努力的给景池熙表情,景池熙也一直都没有多给他一个眼神。
苏木看着面前的景池熙,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他怀疑,景池熙根本就没有看见自己。
他站在这儿,不敢确定自己想的对不对?只能朝那边挥了挥手,显然,不管他怎么动?怎么努力站在对面的景池熙都不为所动。
他不知道自己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怀疑,但是他几乎可以确定景池熙看不见自己也看不见段惜玉,他似乎和自己的这个世界毫无关联,就好像他们都生活在一起,而他被狗血在自己这个时空之外,就好像之前的幻觉时空,他一时间又开始怀疑面前的这个景池熙是自己妄想出来的幻觉。
还没等他顺着这个可怕的角度继续想下去,就听见段惜玉开了口,他长的比之前大,说话的声音也比之前大了好几倍,不用扩音器,简单让一整个操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的游戏,我是你们的主持人,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现在我为大家介绍一下游戏的规则,不知道大家小时候有没有玩过迈大步呢?我们的这个游戏就是迈大步,你们的组别就写在你们的手腕上,只有最先到达终点的一组才能活下来。”
她刚播完游戏规则,房间里本来就绝望的人发出了哎,好,毕竟没有人猜想到来到这里,先是玩游戏,更没有人猜想到房间里一定有这么多人,最后居然只能活下去一组。
苏木整个人都蒙了,他抬着头想看看段惜玉,想问问到底怎么操作才能活下去,可惜段惜玉似乎根本就没有认出他,她仍然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垂着眼睛看了苏木一会儿,又说道:“你们这边是走的,他们那边用剪子包袱锤,赢得小组就可以走一步,明白吗?”
“那我们怎么知道谁赢?”有人大胆,问出了问题。
段惜玉却还是那副模样,她沉着脸,再次重复了一下游戏规则,完全没有回复问题的意思。
问问题那男生也算是大胆,等她说完便又问了一边,他仰着头,似乎很需要答案。
这会儿段惜玉终于看了他一眼,下一秒,苏木便看见段惜玉将手伸进了口袋,接着便是一道白光,下一秒,问问题的男生就忽然变矮,然后消失了。
一起站着的几人吓了一跳,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苏木却福至心灵连忙回过头,只见景池熙所在的地方也消失了一个女生。
也就是说如果操作不当,两个一组的人都会死。
这个想法让苏木只觉得后脖颈一阵阵泛着寒,她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两步,看着面前那个已经不是原先模样的段惜玉,不明白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他意识到段惜玉已经不认识自己了,可他却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按照他的时间的理解,他们两个人分开,其实并没有太久,大概也就不到一个月,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竟然不认识自己了,不认识景池熙了,他一时间觉得段惜玉非常的不正常,他看着段惜玉去图图他的眼睛里面看见点认识自己的颜色,但是不管它怎么观察?段惜玉就一直都是之前的表情,她冷漠淡然,面无表情,似乎根本就不认识他,
苏木心里有些难受,她转过头去看玻璃墙,另一头的景池熙,景池熙背对着他们这些人,或者说那边的所有人都背对着他们,这让苏木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不看他们。
他自然不知道中间隔着一堵墙,他根本就不清楚景池熙那边的场景,他那边比他们这边要残酷的多,得到的信息也比他们这边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