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离开后,凌晚晚看向自己身旁的男人,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将积压在脑海当中的话,又给说了出来。
慢慢停下了脚步,引得冷清寒跟着一起转过身看向她。
“怎么了?”
凌晚晚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莫大的决定一样,“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冷清寒虽然疑惑,可还是就着对方的话题说了下去,“有,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去做的吗?”
可没想到对面人依旧说出了自己现在最不想听的话,凌晚晚走上前去,轻轻拉起了他的手,用指尖在手背处轻轻揉.捏着。
“既然有时间,可不可以和我去结个婚?”
听到这话,冷清寒直直的看向对方眼眸,却发现里面并没有那种期待,或者是爱慕的神情,反而多少有些充满了算计。
对方始终将自己不知道的那些话埋藏在心里,不肯说出来,而他暂时没有调查清楚凌枭到底为什么突然之间联系凌晚晚。
所以现在并不是一个结婚的最好时候,担心对方为了自己真的会去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如果是自己这里失去所有也就算了,只要不误伤她自己,冷清寒都会原谅。
但对方现在给自己的感觉充满了危险,像是无时无刻都能脱离掌控一样,这种感觉很是不好。
凌晚晚注意到对方视线当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好像意识到了对方不想和自己结婚。
表情上有些着急,忍不住凑近冷清寒,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的手便抚摸上了自己柔.软的头顶,轻轻触摸着上面毛茸茸的发丝,脸上写满了沉醉。
“晚晚,你知道吗?其实你第一次和我说要结婚的时候,我心里很激动,但激动之余我想了很多的问题,我希望我们两个之间再次回归到一个家庭当中的时候,是你情我愿的,不带有任何别的因素。”
冷清寒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深吸了口气,继续将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我很爱你,也很想和你结婚,但我希望回归到一个家庭的前提是你爱的人是我。晚晚,我永远不想你为难自己,哪怕一点都不行,知道吗?”
他两眼十分认真的盯着比自己矮一些的凌晚晚,发现对方眼眸当中充满了闪躲的神情,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
凌晚晚感受到对方灼热的眼神,感觉自己被烤的有些干燥。
在这里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有把话完整的说出来,她沉默的表情也是让冷清寒意识到了什么,反手一把握住对方的手掌,十指相握的扣在手里。
“我带你一起去看一下季伯阳吧,他为了救你,现在也是深受重伤,我们把他一个人扔在医院里,着实有些不太好,走吧,我带你一起去。”
说完还不忘低头看了下身旁人,确保他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这才拉着她的手朝车的方向走去。
凌晚晚一路上就这么乖乖的跟在后面,不吵不闹,甚至连自己最开始想要提议的事情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等到了病房后,季伯阳看到面前两人十指相握的模样,也是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和好了,虽说心里有些失望,但还是面带笑容的祝福。
“看到你们两个过的很好,我心里就放心了,晚晚,听说你去看过伯母了,身体怎么样?看到你的时候有没有好很多?”
凌晚晚听到这话,无奈的笑了笑,“是我在给她老人家添堵,我母亲这些年确实有些麻烦,你帮我照看着我这个当子女的做的都没有你好。”
季伯阳听到对方道谢的声音,也是连忙摆手,虽说现在说话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但身体依旧无法动弹,除了四肢以外,胸口处更不敢多做什么动作。
用余光打量到凌晚晚那受伤被包扎起来的手,面带心疼的询问,“一手这是怎么了?伤到哪里了吗?这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去专门处理一下?”
凌晚晚听到对方语气当中急迫的感觉,也是连忙摇了摇头,“放心好了,我手就是被热水烫伤了,没关系,不是那么疼,已经让护士帮忙处理过了,定期换药就好,你现在身体还没好,不要这么激动。”
她真的很害怕季伯阳一个着急再把伤口给撕.裂开,到时候自己心里面的愧疚便也会愈发严重。
而躺在病床上的人听到这番解释,也是没有再多问些什么,就这么两眼巴巴的看着病床边的人。
可凌晚晚此刻,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觉得凌雨落这个罪魁祸首现在恐怕已经被救出来了,凌枭虽说平时不干人事,但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女儿在外面这么败坏名声,第一时间就会派人过去处理。
如今这么一想,就觉得有些气愤的牙咬自己碍于冷清寒不敢和对面人直接硬刚,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看着病床上人病恹恹的模样,恨不得去手撕了凌雨落这个贱人。
她第一次觉得为什么会有人恶毒成这副模样,自己过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
如果不是季伯阳保护了自己的话,恐怕那柄匕首下一秒就会刺破自己的心脏,到时候连救都不用救了,还真就无法看到对方如今的这幅囧样。
不过越想就越觉得心里面很是愧疚,总觉得对方因为自己受伤,而她都没有办法去让伤害她的人绳之以法。
季伯阳看到对方这副表情就知道凌晚晚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其实晚晚你没必要一直这么愧疚,只要你安心,我怎么样无所谓的,我不过就是想看着你过的好一些,没必要为了那些做不到的事情而难过。我现在其实挺好的,你不用一直在为我担心,只不过是身体行动,有些不太方便,等过段时间一切都会好的。”
就在此时,凌晚晚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掏出这才发现是陌生号码打来的,原本以为是什么着急的事情便接听。
“小姑娘,你还记得我吗?”
听到说话的声音,她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之前救过的那个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