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白璟开车来到了南湘云的住处,下车将人搀扶在身旁的位置,慢慢朝着门口的方向靠近。
“你是谁?别动我。”
南湘云突然之间像是清醒过来了一样,整个人站在原地看向面前人,随即抬手用力揉了揉白璟脸颊。
原以为自己暴露,可没想到,对方下一秒立马向上扬起嘴角嗤笑,“哦,我知道了,你是只猫,但是小家伙,你怎么长的这么高,好像比我都要高了。”
抬手在自己额头以及白璟头顶的位置比划了起来,却发现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不止。
“你呀,下次不能喝还是少喝,要是走在路上,恐怕又要被人调戏了。”
虽说上次是自己安排,所以才发生的小混混行为,但如若放这家伙真走在路边的话,恐怕迟早会被人盯上。
这种事情不用多一次就足以给她长个记性,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划开密码锁的位置,在上面试探的输入了之前的密码,却发现输入错误。
忍不住皱起眉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家伙,过了许久,这才抬手在对方额头的位置弹了一下。
“还真记仇,我前脚刚走,你是不是后脚就把密码给换了?”
白璟眼看着对方不回应,自己索性又站在那里试探的输入了好几个之前了解过的密码,却发现没有一个对的。
与此同时南湘云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一把扑上前去搂住对方脖子,就这么趴伏在他后背上,将脸垂在肩膀的位置用力的揉蹭。
“破密码,之前遇到了个渣男,所以我就把它给换了,我告诉你那个渣男,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了。”
听到这家伙醉酒以后说的话,白璟心中也不生气,随即耸了耸肩膀,转头看向了趴倒在自己肩膀上的人。
“那你可以告诉我密码是什么吗?”
过了许久,对方都没有再回应自己,很显然南湘云已经睡着,无奈,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开始思索,这家伙会设什么密码。
随即想起刚才她说的话,“死渣男?该不会是分手那天的日期吧?”
门打开的那一刻,白璟承认自己还是有些了解这家伙,整张脸也是无奈到了极致,随即弯腰将趴伏在自己后背上的人背起,慢慢朝着里面的方向走去。
“喊我渣男也就算了,把密码竟然还改成分手的日子,怎么这辈子不想让我再回来了?那可不行,我还是得想想办法,怎么在你面前刷存在感,这段时间可不能让人把你给抢走,我得看的严一点。”
说着说着,脸上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来到二楼卧室的位置,将人慢慢放在了床面上。帮忙脱下鞋子后,这才感觉她脚已经冰凉,随即塞进了被窝。
看向四周,正准备起身去洗手间拿毛巾,却被躺在床上的人一把抓住手腕,连拉带拽的用腿盘住。
白璟试探性的挣扎了几下后,发现毫无用处也就服从的躺在了上面。
而另一边赶到季伯阳家里的凌晚晚,刚推门走进去,便听到客厅传来了嚎叫的声音,忍不住皱起眉头,快步走上前去,看向了在客厅里面发疯的母亲。
“妈,你这是怎么了?冷静一点,你看看我是谁。”
凌晚晚快步走上前去站在了对方面前,凌母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抬手便朝着她的方向飞扑而来。
原以为躲闪不及时,自己会被抓伤,不过好在季伯阳见此情形,立马将人拦腰推到了沙发旁的位置,两个人狠砸在柔.软的垫子上。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小心一点,伯母,现在整个人的神情很不理智,随时有可能伤害你。我已经派人去楼上拿药,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季伯阳也很是不确定,毕竟对方根本没有见过要的模样,只能凭借自己描述的去找。
随即看向四周察觉保姆,有些应对不了整个人跌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估计在来之前也没有人告诉过她面对的是这种危险情况。
“你在那里不要乱动,她不会伤害一动不动的人。”
这也是季伯阳观察了两次发疯的情况,得出来的结论,只要自己躺在地上,或者是昏死一动不动的情况下凌母根本不会伤害他。
保姆听到这话,立马僵硬在了原地,眼睛都不敢眨的,就这么干看着。
果不其然凌母见此情形,立马冷静了下来,转而查看起了四周位置,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随即挠了挠头,转而看向倒在沙发旁的凌晚晚。
眼看着母亲冷静了不少,凌晚晚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快步走上前去,将人拥在怀里。
“这样感觉有没有舒服一点?我不会伤害你的,别怕,我是晚晚。”
与此同时,楼上的人也找到解药,快步冲了下来,可由于动静过大,瞬间让原本安静下来的凌母再次情绪焦躁,猛地转过头想要冲过去。
凌晚晚眼见着事情不受控制力,大力地拥抱住了还里面的人,任凭对方怎么抓挠自己就是不肯松手。
保姆也是真的被吓了一跳,顺手将手里拿着的解药扔了出去,凑巧落到季伯阳脚边。
“漂亮。”
季伯阳弯腰捡起掉落在一旁的药物,按出两粒后走上前去塞进凌母的嘴里,学着喂小孩吃药的模样,认真地哄起了她。
喂下药没过多久,凌母原本躁动的身体逐渐冷静下来,躺在凌晚晚腿上深深地睡了过去。
季伯阳看到对方逐渐冷静下来的情绪,也是忍不住松了口气,跌坐在一旁的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你人没事吧?我刚才看伯母好像抓到你后背了,要不要找医生过来帮忙处理?”
凌晚晚一边抬手安抚着怀里面的人,一边冲对方摇了摇头,“不用了,现在很晚估计医生也睡了,明天再说吧。辛苦你了,我会尽早把母亲转移离开这里的。”
“客气什么,你之前那么照顾我,现在我有什么理由袖手旁观?你未免太冷血心肠了点,剥夺我照顾人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