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晚晚,我知道合约已经到期,所以我过来也是特地想要和你谈这件事的。我认为合约到期,我们两个不应该成为陌生人,我们可以成为真正的夫妻,难道你觉得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履行合约内容吗?”
那这一切未免也有些太过于不真实,他不相信对方这么长的时间,对于自己而言,就连一丝的心动都没有过。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有这个孩子了,孩子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是摆放在他们面前的证明。
他不相信凌晚晚连一丝的心动都不曾有过,可很显然,对方的目光也是告诉自己,就是这样的。
不勉而然有些紧张,手指尖更是紧紧攥住病床的床单,紧张到两眼,有些发直的盯着凌晚晚。
“你不可能没有感觉的对吗?算我求你了,晚晚我知道孩子的事情,你无法原谅我,我不奢求你的原谅,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凌晚晚第一次觉得面前人是这么的可笑,孩子没有了,他竟然还想让自己再给他一次机会,嘴上再说着不奢求原谅,可实际上哪件事情不是在要求着自己一定要原谅。
可如今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低垂下眼眸,用修长的睫毛想要阻挡两人之间的视线。
“冷清寒,你不要总是和一个孩子一样好吗?你要学会长大。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合约到期意味着我们两个之间再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现在在这里央求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算什么?怜悯吗?”
她不会犯贱的,哪怕是连一丝的希望都不想给他。
冷清寒听到这话,眼中饱含着不相信,嘴上也是忍不住质问,“那你觉得我们两个之间自始至终都在履行合约吗?你连一丝哪怕一点点的心动都没有过吗?”
他如今已经央求到了这个份上,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次机会,一点点就足够了。
凌晚晚看到对方这一脸恳求的模样,心中也是不免有些动容,可只要一想到自己失去孩子,就是因为这家伙的缘由,就先不想原谅。
况且她从来都不是那么个圣母心的人,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哪有那么多的借口。
犯了错误,不是只需要道个歉就好,如果真这样的话,那要警察有什么用?今天我捅他一刀,明天他还我一斧子,难道互相道个歉就能结束吗?疼也要疼半个月的好吧!
索性咬紧牙齿不去看对方的眼神,从嘴缝里蹦出了两个字。
“没有,冷清寒合约就是合约,你没有办法把它变成现实,我只是在照着上面的内容所履行承诺,原以为孩子的出现会阻绊我们两个以后的发展方向,如今没了,可能也是老天爷的意愿吧。”
冷清寒听到这话,很是愤怒,想要当面质问对方是什么意思?可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想来她可能是被孩子的事情搞得有些神志不清,所以才在这里和自己诡辩。
与其这样,还不如等他彻底清醒后再过来交谈,想着想着便也认同,慢慢站起身替她掖好了被角后离开。
凌晚晚看到对方离去的身影,也是无助地叹了口气,随即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季伯阳,“我这边已经处理好了,你来接我吧。”
“好,我这边也刚把伯母带出来,等下去安排到住处后立马过去接你。”季伯阳在得到凌晚晚消息的那一刻,便也是立马变卖家产抽取到了一大笔钱,从而重新买定了住处。
比先前的那两次更为隐蔽,毕竟这次还要瞒过冷清寒,肯定要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小心谨慎。
等到了地方后,慢慢下车搀扶着凌母进入到了庭院当中,里面的保姆早已经安排妥当,将人送进去后,简单嘱咐了两句。
“伯母,我去接晚晚,这里到处都有佣人和保姆,都是之前那些熟悉的面孔,你不用害怕,等下我就带着晚晚回来好吗?”
凌母如今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而且看着周围都是那些自己熟悉的面孔,也就忍不住松了口气,慢慢坐到了沙发上。
“你放心,我这边没事,你快些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不要着急。”
她也不是那么不懂事,之前由于没有药物束缚,所以才会变得那么异常暴躁,如今安抚下来后,其实早就没有那么冲动。
而且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季伯阳已经让保姆在他们回来之前将所有的刀以及能够伤到凌母或者是被对方拿着来威胁的东西,全部都给藏了起来。
更是不惜上锁,至少外人没有办法直接打开,凌母神志不清,也不至于自己去找保姆拿钥匙。
确保没什么问题后,这才和保姆简单交流了一番后,犹豫着离去。
等到了医院后,季伯阳来到病房,搀扶着凌晚晚刚走到医院门口,对方忽然间想起自己有东西落在了病房。
季伯阳原本一直在提防冷清寒,可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凌雨落,对方的人一直派在周围,甚至连眨眼的功夫都有人替班,最终捕获到了他们的线索。
原本在他们出来的那一刻凌雨落就想着直接让守在外面的人动手,却不料凌晚晚半路又想起有东西没拿。
“我要再回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就好,我快去快回。”
季伯阳本想跟她一起,可却被直接拒绝,理由用的还是她一个人行动比较隐蔽,不容易被发现。
季伯阳眼看着没有办法让她答应,最终还是回到了车里,抬手轻揉了揉发尾,在那里焦急等待着。
原以为解决掉了冷清寒,凌晚晚就能够成功脱身。
可不料,最大的危险却一直徘徊在自己的身旁,她一眼便看到自己落在床单上的物件,走上前去,正准备拿,却被人从身后直接用麻袋套住。
看到眼前一黑,她也是猛烈的挣扎着,但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便被人猛揍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