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腹部传来的绞痛感,她隐约猜到自己动了胎气,随即扶着墙面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环顾四周,猛然间听到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才急忙躲藏进了草丛里。
佣人此刻正纠缠着李婶在那里询问关于自己的消息,“我听说最近夫人要打胎?”
对方听见这话,忍不住皱起眉头,赶忙捂住她嘴将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给堵了回去,“这些事情与我们无关,也不是我们该打听的。夫人怎么样,那是夫人的事,你如果说出来这就牵扯上我们了,知道吗?”
作为府里面的老员工,李婶相当知道该如何生存,听到对方在自己面前不知死活的想要拉个垫背的,随即立马摇头警告对方,如果再敢这么胡说八道,就把她给赶出去。
“别呀李婶,冷家这份工作是我拜托了好多人才谋取过来的,工资高,待遇好,重点老板对员工也很好,你要是把我给赶走了,我上哪再去找去?您可千万别这样,我以后不问了,就是的。”
佣人见此情形也是立马知趣,毕竟自己要是再问下去麻烦事只会越来越多。
而凌晚晚本身就没打算听两个人继续在这里瞎扯,扶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腹部,忍不住在心中嘟囔,宝宝,你能不能听一下话?妈咪真是迫不得已才会选择这个办法,你再忍一下,等忙完我就去看医生。
随即,趁着两人不注意,悄悄开始动作,还没等走几步,脚下一个不注意,直接踩到了木棍,传来细碎的声音,瞬间吸引李婶的注意。
身旁的佣人正准备上去查看,却直接被她给拦了下来,“也许是什么逃跑在这里的小猫没必要过去赶走。你去厨房里面拿些火腿出来,放到墙边,等到它们饿了会自己过来吃的。”
看到对方将信将疑的模样,也是赶忙催促她快去,确定周围没人后,这才看着草丛的方向挠了挠头,转而继续忙着手里的工作。
躲过一劫的凌晚晚继续朝着一处不为人知的狗洞那边走去,好在洞口很大,自己弯腰也可以正常通过。
等来了外面,担心会被保镖抓住,所以急忙的朝着道路另一边跑去,不知不觉间感受着腹部传来猛烈的疼痛感,整个人视线更是变得恍惚了起来。
没过多久她看到周边的事物都变成了许多份,自己则也是昏倒在地。
可顺手却也是死死攥住面前的衣袖,“救救我,救救我……”
而被她抓住衣袖的陌生人看到,这番场景也是急忙蹲下身体,用空闲的手去试探她的额头。
“醒醒,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确认没有发烧后,也是急忙朝着周围四下望去,而这所谓的陌生人实际上本就不陌生。
冷子鹤看到对方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那张脸,眸光当中也是充满了担忧,随即慢慢将人搀扶了起来,无助地看向周围,想要寻找帮助的人。
可环顾了一圈,最终也只能自食其力,“姐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慢慢站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可很显然,对方如今早已经昏迷,听不到自己在说些什么,任凭他摆布。
他也是第一次感觉到面前人许久未见,怎么瘦了这么多?很显然,脸上也是饱经风霜的样子。
冷子鹤虽然一眼认出凌晚晚,可出于心中的担忧,还是没有将对方送回到一旁的冷家,反而是带着她赶往医院。
医生做了一番检查,将最终的结果告诉给冷子鹤,“你是里面人的家属吗?”
“我是她弟弟。”
这个回答倒也没错,医生听到这话,脸上焦虑的神情更为严峻。
“你们是怎么照顾孕妇的?有滑胎的迹象不说,竟然还能让人动了胎气,我真的合理怀疑你们是不是虐待孕妇?”
冷子鹤着实也是被这番话给惊到了,眼睛不断睁大,听到对方给自己的结果,抬手比划了好一番后,这才捋清了自己的语言。
“实在抱歉,这件事情是我们的疏漏,但我敢保证我们绝对没有虐待孕妇的嫌疑。医生放心,以后会多加照顾的,实在抱歉,对不起,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可听到对方指责自己的声音,也是略微觉得有些心虚。
很显然,这一番举动也是把对面人给吓了一跳,随即连忙摆手,让他回到病房里面照顾人去,不要在这里一味的和自己道歉。
冷子鹤回到病房,轻轻关合上了门后,坐在床边盯着上面的人发呆。
“这么长时间不见,刚一遇到你就给我整了这么大个惊喜,真不愧是你啊,姐姐。话说冷清寒真的有虐待孕妇的嫌疑吗?”
虽然他也是知道那家伙不当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不管怎么说,肚子里面也是自己的孩子,他没必要这么做。
正在自己思虑之际,凌晚晚身体逐渐恢复,慢慢睁开眼环顾四周,猛然间惊觉自己竟然身处于医院当中,立马坐起身,抬手便要扯下正在输液的针头。
坐在一边的冷子鹤见此情形,赶忙将人阻拦了下来。
可凌晚晚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母亲的事情,根本不想在这里多停留片刻,如果凌雨落要做什么的话,自己不在身边真的很难预料后果会怎么样。
可对面人怎么会允许她这般胡闹作贱自己,“你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肚子里面的孩子迟早会没。医生刚才将你的情况都告诉我了,你现在必须马上休息,外面有什么天大的事,也要等身体养好了再说。”
“你别管我了好吗?我真的有事。冷子鹤,算我求你了,你放我走好不好?我本来时间剩的就不多了,我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去忙。”
她心里当然清楚自己必须趁着冷清寒没有回来之前将事情解决,不然对方一定会将自己抓回去的。
可听到对方说,如果自己在折腾肚子里面的孩子会没的时候,整个人也是愣在了原地。
这才重新坐回到了床上,打电话给季伯阳寻求帮助。